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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础不牢,地动山摇。你连偏微分方程都没解利索,就想去算时空曲率,路明非同学,好高骛远是大忌。”赵光远把草稿纸放回去,语气严厉但中肯。
路明非沉默了一秒,点了点头:“是,老师。”
然后合上了那本对他来说还太晦涩的《引力论》。
他是一个务实的行路人,既然路不通,那就退回来修路。
课堂继续。
但赵光远的心思显然还在刚才那个插曲上。
他想知道,这个平时默默无闻的学生,到底是在装模走,还是真的有点东西。
“既然你也认同基础重要,那这道题你上来做一下
;。”
赵光远为了压一压路明非的浮躁,在黑板上写下了一道力学难题:一个复杂的刚体转动模型,涉及转动惯量,这是今年物理竞赛预赛的压轴题型。
路明非走上讲台。
他用的是最笨也是最扎实的方法,受力分析。
他在黑板上画出了极其标准的受力图,每一个箭头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精确。
这是他在另一个世界画图纸练出来的基本功。
在那个没有画图软件的年代,每一根线条都关系着火炮会不会炸膛。
然后,列方程,解方程。
他的计算过程并不华丽,甚至有些繁琐。
但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床,一步一步,稳扎稳打,没有任何跳跃,也没有任何计算错误。
写到最后,得出答案。
但他没有放下粉笔。
反而是盯着黑板上的模型图,眉头皱了起来。
好吧,是那种老工程师看图纸的职业病犯了。
“老师。”路明非转过身,指着题目中的一个支点,“如果按照这个角速度转动,这个连接点的剪切力会超过普通钢材的屈服极限。”
“什么?”赵光远一愣。
“在工程上,这种结构是不稳定的。”路明非很认真地说,“虽然理论计算能得出结果,但实际上还没转到这个速度,轴承就会先断掉,这题出得不够严谨。”
教室里鸦雀无声。
赵光远张了张嘴,重新审视了一下那道题的数据。
确实,这只是一道理想模型题,出题人只考虑了数学逻辑,没考虑材料力学。
但一个高中生,居然能一眼看出结构的物理隐患?
这已经不是做题家的范畴。
“你说得对。”赵光远深吸一口气,眼中的严厉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同类的认可,“虽然是理想模型,但你的物理直觉很敏锐,下去吧。”
路明非放下粉笔,走下讲台。
赵孟华看着他的背影,原本准备好的嘲讽话语卡在喉咙里。
因为他身上透着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专业感。
他发现自己看不懂路明非了。
课后,教师办公室里很安静,其他老师都去吃饭了。
赵光远没有像对待犯错学生那样坐在椅子上训话,而是拉了一把椅子放在自己对面,示意路明非坐下。
甚至,他还起身给路明非倒了一杯温水。
“刚才那道刚体转动题,你用的受力分析法,虽然繁琐,但那是工程力学的底子。”
赵光远捧着茶杯,语气平和。
“你在哪里学的,这不是高中物理的范畴,甚至大学物理也不会教这种,怎么说呢,带着一股子土木工程味道的解法。”
路明非沉默了一瞬。
他总不能说这是在南宋造大炮时,为了防止炸膛,和黄药师在溶洞里没日没夜算出来的吧?
“自己瞎琢磨的。”路明非含糊地回答,“有时候觉得书上的模型太理想化,不耐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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