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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对。”
男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从皮夹克内兜里掏出一包压扁了的红塔山,想递给路明非一根,又看路明非穿着校服,讪讪地收了回去。
“我来看看我儿子,他在里面读书,叫楚子航,高二的,成绩特好,听说过吗?”
提到儿子,男人原本佝偻的腰杆似乎都挺直了几分,浑浊的眼睛里放出光来。
“楚子航?”
路明非点了点头。
“仕兰中学的风云人物,谁不认识。不过大叔,他应该找就回家了。”
“回家,回家了好,回家了好。”
男人喃喃自语,眼神黯淡下来。
他又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我这脑子,我是给人当司机的,平时忙,好不容易老板给放了假,想趁着年前来看看他,给他送点特产,结果把放假这茬给忘了。”
他指了指那辆迈巴赫:“车是老板的,我就是个开车的。”
路明非看着他。
雨越下越大,寒风卷着冰渣子往衣领里灌。
这个男人就这么站在雨里,守着一辆不属于他的豪车,为了一个已经离开的儿子。
“大叔,既然他在家,你直接去家里找他不就行了?”
男人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
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变得有些苦涩。
“不去啦。”
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混在雨声里有些听不真切。
“我和他妈离婚多年,那个家,我去了也是给他添堵,让听妈妈看见了不好。”
;他吐出一口烟圈,自嘲地笑了笑:“我这种人,除了会开车,会吹牛,啥也不是。儿子现在过得挺好,我也就远远看一眼,知道他长高了,长壮了,就行。”
路明非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窝囊,有些落魄的中年男人。
在旁人眼里,这或许就是一个失败的父亲,一个底层的司机。
但在路明非的感知里,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这个男人虽然站姿松垮,看似毫无防备,但他的双脚始终抓着地,重心极稳。
他的呼吸绵长而隐秘,心跳有力得像是一台被刻意压低转速的大功率引擎。
尤其是那双藏在乱发后的眼睛,虽然刻意伪装出了浑浊和市侩,但在看向雨幕深处时,偶尔闪过的一丝精芒,如同藏在鞘中的利刃。
这是一头狮子。
一头为了某种原因,甘愿把自己伪装成丧家之犬的雄狮。
“其实未必。”
路明非忽然开口,声音平静而笃定。
“楚子航在学校里虽然话不多,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听说他是个很重感情的人。”
路明非看着男人,认真地说道。
“他每天练剑道练得很晚,有时候会一个人看着校门口发呆。我想,他可能也在等什么人。”
男人猛地抬起头,夹着烟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真,真的?”
“真的。”路明非点点头,“面子是给别人看的,里子是自己的。大叔,你既然来了,哪怕不去家里,打个电话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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