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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重型机械的古代,要在这种硬质砂岩绝壁上开凿出如此体量的石像,首先要解决的是庞大的土方量运输问题,其次是极其复杂的水利排水系统以防止风化侵蚀,还要考虑到岩体的力学稳定性。”
路明非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身下的岩石,感受着那种历经千年的坚固。
这个世界的生产力,或者说武道侧的生产力,绝对极高。那种能劈开山岳的武力,本身就是一种高效的工程手段。
他深吸一口气,江风夹杂着冰凉的水沫扑面而来,让他那在地下封闭许久的精神为之一振。
正当他准备寻找下山的路径时,一阵不协调的噪音穿透水流的轰鸣,传入他的耳中。
既有金属剧烈碰撞的脆响,也有人濒死时的惨叫。
路明非眉头微皱,走到膝盖平台的边缘,探头向下望去。
在大佛脚下那片乱石嶙峋的江滩和栈道上,两拨人马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厮杀。
准确地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弱势的一方穿着杂乱的布衣,虽然手中拿着各式兵器,但且战且退,阵型散乱,显然已经溃不成军,只剩下绝望的抵抗。
而另一方,人数约莫二十人,统一穿着鲜红色的紧身劲装,头缠红巾,腰束黑带,手中挥舞着清一色的
;制式厚背长刀。
这群红衣人的动作整齐划一,进退有据,显然经过严格的军事化训练。
更让路明非在意的是,他们每一次挥刀劈砍,那普通的钢刀锋刃上,竟然都隐隐透出一股肉眼可见的光晕。
那光晕并非反光,而是某种高密度的能量附着。
“刀气显化?”
路明非瞳孔微缩。
在之前的南宋世界,即便是五绝级别的高手,劈空掌力大多也是无形的,只有在击中物体时才会通过介质破坏表现出来。
要做到肉眼可见的能量外放,那是极高深的境界。
下方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天下会办事,谁敢不服?”
红衣人群中,一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头目一声暴喝。
他猛地踏前一步,右掌平推而出。
没有任何身体接触。
相隔数米之远,一道肉眼清晰可见的白色掌印脱手飞出,带着破风的尖啸,轰然印在一名试图跳江逃生的布衣人后心。
“砰!”
那人的后背瞬间塌陷,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大锤击中。
他狂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出两丈远,落入滚滚江水中,瞬间被浪花吞没。
“远程能量投射。”
路明非的眼神变得凝重。
这种攻击方式,已经脱离了纯粹的动能传递,变成了能量波的定向释放。
“如果这种级别的攻击是常态,那么传统的物理防御手段将会大打折扣。如果不搞清楚其中的运作原理,光靠重剑硬抗,可能会吃大亏。”
“啊,跟他们拼了!”
被围在中间的一名白发老者见退无可退,发出一声悲愤的嘶吼。
他须发皆张,挺起手中长剑,不顾空门大开,直刺那名头目的咽喉。
这是一种同归于尽的打法。
那头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脚下生根,不闪不避。
待剑锋临体,他单手闪电般探出,竟然直接用肉掌抓住了老者锋利的剑刃。
头目的手掌上泛着一层如金属般的青黑色泽,剑刃在他掌心剧烈弯曲,却无法割破那层皮肤。
“铁砂掌,不,更像是某种护体罡气。”路明非在上方冷静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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