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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在收拾行李,整理好就在马市集合,可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她,就说去修女院看看。”
“路过的修女说……她触到了安娜小姐的霉头,被士兵……一剑砍死了。”
“阿德里安。”
宿眠叫了一遍他的名字,让阿德里安回过神来。
“离开之前,我怎么说的。”
平静的陈述下,是几乎要破冰而出的尖锐质问。
布鲁斯想上前解释什么:“伊芙宁,当时大家都很累了,就没想着线索什么的–”
“我问你了吗?”宿眠扫过去,布鲁斯瞬间噤声。
她的目光重新锁回阿德里安脸上,一步步走近,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压抑的呼吸。
“我说无论如何,你要保护好她。”
人群里传来压抑的抽泣声,不知是谁在为塞拉哭泣,可这残忍的无限流世界就是如此,没有庇护,没有权力。
也许换成宿眠,也会死在那里,天命难违,又能怪得了谁呢?
宿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翻涌的情绪已被强行压回。
“尸体呢。”她问。
“……没能带回来。”泰勒低声回答,“被‘清道夫’拖走了,可能……在磨坊河畔。”
宿眠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头对身旁的佣人说话,“备马。”
“是。”
布鲁斯瞪大眼睛,“伊芙宁,你要回……”
宿眠点头,唇角微微张开,仔细看才能看出它在颤抖。
“我想见见她。”
“别了吧……说不定……已经被dm清理走了。”
不知谁一记刀眼瞪过来,泰勒才堪堪闭嘴,宿眠没有理会众人,她转身上了马车,即将放下帘子时,阿德里安突然开口。
“伊芙宁。”他上前,眼里透着深深的自责,“对不起。”
宿眠垂下眼皮,放下了帘子,没有回应。
马车在众人视线里越来越远,另一波人群突然汇聚而来。
“既然还活着,就一起破案吧,距离游戏结算的日子不多了。”
邓肯抱拳走近,身后跟着一众城邦玩家。
阿德里安后退两步,目光警惕,布鲁斯等人眼神瞬间带上敌意。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隔离是你们的手笔。”
“那又怎样?”
邓肯无所谓地耸肩,笑得很欠揍,“离了伊芙宁,你们还有什么能力?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更别说在城邦里生存了。”
阿德里安握紧拳头,眉头紧锁。
蒂芬妮抱着一堆草药钻出来,笑容憨态可掬。
“别这么说,阿德里安,你父亲帮了你很大的忙,能不能让他告诉我们更多线索?”
空气一时沉寂,两股势力僵持不下,阿德里安心乱如麻,他的脑海里还回荡着女孩失望的眼神。
最终只是低哑的道了一句,“我回父亲的实验室看看。”
“这就对了嘛~找出真凶才是我们共同的目标,那么,磨坊渡的玩家们,合作愉快?”
蒂芬妮伸出手,微笑着歪歪头。
阿德里安冷漠地看了她一眼,擦肩而过,离开了教堂,身后随着一众人离开。
她的手还悬在半空中,表情有一丝龟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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