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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用尖刺争夺阳光,藤萝以温柔的绞杀侵占围墙,果树在季节的循环里不断孕育甜蜜的负累。
她抚慰,修剪,裁决,在无止境的生长中维持着脆弱的平衡。
凝聚美丽与收获。
她捡起牌第一眼匆匆看见的,是一张正对着她的神,是女皇正位。
––
眠眠,你要动手了,紧张吗?
“我看你好像比我更紧张。”
宿眠垂眸,将手中的牌合拢,弯成恰好的弧度,指尖用力。
指腹因为充血微微变红,“唰”一声,牌与牌交错,再流畅地聚拢,重叠在一起。
她顺着牌的侧面下滑,似随意却精准地抽出了那张牌,背面印着“大冒险”。
好厉害啊眠眠,为什么你每次都能抽出这张牌?
“一个魔术里的小窍门。”
夜色沉寂,晚饭后的学生陆陆续续回到寝室,少部分刻苦的学生前往仍然亮着灯的教学楼,希望在最后的十天里争分夺秒。
“梁初初,我真的不想玩游戏了……再过几天就高考了。”
“得了吧,你企图在最后十天创造奇迹?怕不是被学校洗脑了。”
门外隐约传来对话声,宿眠将那张牌抽出,插进从上往下的第六个,后放在了梁初初的桌子上。
你怎么确定她会第六个抽牌?
宿眠抽开自己的板凳坐下,“她喜欢拿别人试险,昨天玩笔仙就看得出来。”
她特意观察过梁初初的行为方式和生活习惯。
她们这层走廊的热水装置很差,把水卡插上就会像个暴躁老哥一样,水飞溅得到处都是,过了好几秒才会慢慢平息。
那东西烫伤过好多人,包括宿眠在内,梁初初每次都是使唤排队那些先用,自己再慢悠悠过去接水。
在宿眠的剧本中,她们也曾玩过真心话大冒险,梁初初也是最后一个抽牌。
自私的人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行为习惯,他们往往在舒适圈内更安然自得。
江月和梁初初推门而入,那双傲慢的眸子在见到宿眠后充满了恨意。
但她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人不配,没关系,反正今天晚上她就去给塔坎娜烧香,让她杀死这个抢她桃花的贱人!
剩下的几个玩家陆陆续续回到宿舍,沈佳芮不知道被什么吓到了,一进门就哭哭啼啼的。
惊蛰面色不耐,看起来一句话也不想说。
宿眠:“她怎么了?”
常安宁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她上课不知道在画什么,被班主任看到了,拉出去了一会儿,回来就这样了。”
随后摆摆手,像个苦口婆心的大姐姐一样指责道。
“我都和你说了,要维持人设,现在好了吧,哎呀,不就是被骂了一顿吗,怎么这么脆弱。”
宿眠盯着沈佳芮双目无神且蓄满泪水的眼眶,淡淡地收回视线,恐怕不只是被骂了一顿那么简单。
她望向没说话的惊蛰,“这场的dm是那个班主任?”
惊蛰摇摇头,“是一个叫周也的学生。”
话落,宿眠的神色微变,惊蛰并未察觉,还在继续说话,“不过我打听了一下,那些人说周也被诅咒了,这很奇怪啊……”
常安宁:“周也?!我听班上同学说他是校草哎!”
“在说什么呢你们几个!”
梁初初一听到周也两个字就异常暴躁,直接拍桌而起,吓得沈佳芮哭声都小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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