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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沈佳芮突然尖叫起来,往后退了好几步,“我不去!太可怕了呜呜呜,我要下山……”
常安宁猛地转身,眼神变得锐利。
“你从刚才开始就不对劲,沈佳芮,你到底在怕什么?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凶手,怕我们在木屋里找到证据?”
“我不是!”沈佳芮崩溃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不是凶手!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那你为什么不敢进去?”
“我害怕!不行吗?!”沈佳芮歇斯底里地喊,“你没经历过差点死掉的感觉就少揣测别人!”
“你不是觉得凶手是笔仙吗?你怎么不说池洛一是凶手?她纵容笔仙杀死江月,冷血地看着同学死在门外。”
“你就是凶手吧,池洛一!”
矛头突然转向宿眠。
惊蛰立刻挡在宿眠身前:“沈佳芮,你冷静点。”
“冷静?!我怎么冷静!”沈佳芮挥舞着手臂,状若疯癫。
“这鬼地方我一秒也待不下去了!凶手是谁重要吗?赶紧投票吧!不管投谁,我要离开!现在就要!”
她的精神状态明显不对劲,眼白布满血丝,瞳孔扩张,呼吸急促。
“她有点疯了。”惊蛰低声对宿眠说。
就在常安宁想要上前拉住沈佳芮时,沈佳芮猛地一推。
“啊!”
常安宁猝不及防,向后倒去,连带撞到了惊蛰和勉强站着的宿眠。
四人像多米诺骨牌一样,顺着一个陡坡滚了下去。
天旋地转。
树枝刮过皮肤,泥土和枯叶灌进口鼻。
宿眠下意识护住头部,感觉自己滚了七八圈才终于停下,最终落进一片柔软的草丛里。
“咳咳……”她挣扎着坐起来,发现其他三人也陆续爬起。
奇迹般地,除了擦伤和淤青,没人受重伤。
“沈佳芮你——”常安宁刚想发火,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
她们直接滚到了木屋下,离门只有几米的距离。
门开着,如同血盆大口。
门内的空间全是货架,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大小统一的娃娃,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们。
“呃……”
常安宁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挪动着身子想要后退,一股强大的吸力拽着她的脖子将人拖了进来,几个人如同被捕的羔羊,一同落入网中。
啪的一声,门关上了,只有无数双玻璃眼睛,在钉满木板的缝隙里反射的光。
惊蛰:“沈佳芮怎么不喊了?”
“她晕过去了。”
宿眠探了探她的鼻息,将人靠在门边,抬眼去看那些娃娃,一个猜想逐渐变得清晰。
有些娃娃的衣服花纹她见过,在班主任的办公室里,书本压下的布料。
原来是用来给娃娃裁剪衣服用的吗?
那这些娃娃的主人,是否也是他们的班主任呢?
惊蛰上前一步,仔细观察每个娃娃所对应的货架标签。
“是人名,而且大部分是我们班的。”
她一一扫视,却不小心撞到了正中央的桌子,台灯瞬间亮起,差点晃瞎几人的眼睛。
那里有一个简陋的工作台,上面散落着工具:剪刀、针线、颜料、胶水。
台子旁边堆着几个纸箱,箱子里露出棉花和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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