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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看起来是谁的工作台?”
“我们班主任的。”
宿眠上前一步,抚摸着工作台,突然感觉一阵松动,她顺势掰开,一大股腐臭味袭来。
“呕……快,快关上。”
常安宁捂住嘴后退,难受得差点翻白眼,宿眠蹙眉后退。
“是骨灰。”惊蛰道。
她望向墙上那些名字,梁初初也在内,只是放置她娃娃的地方空出来了,明显是已经送出。
这些娃娃对学生来说究竟有什么意义?作用和梁初初的一样?还是另有隐情。
“卧槽!”
常安宁突然大叫一声,指了指一处货架,上面赫然是沈佳芮的名字,但放娃娃的地方空无一物。
“她……她怎么也有娃娃?”
“所有人都有。”
惊蛰定睛一看,找到了自己和常安宁的娃娃,一个金发一个黑发。
宿眠看了半天才在角落发现自己的娃娃,偏偏她的还与众不同,扎着一个侧麻花,惨白的小脸上一双死鱼眼,怨气冲天地瞪着宿眠。
……
很好,和她很像。
她将娃娃揣在包里,天色渐深,宿眠提醒几人离开,惊蛰和常安宁拖着沈佳芮下山。
虽然她是本案的凶手,但许多事情并不知情,现在看来,这些事件围绕着梁初初展开,却牵扯到了整个班级,甚至是整个学校。
为什么有的娃娃消失了,而她们的娃娃还摆在货架上,为什么梁初初的娃
;娃会变成她自己的脸,难不成是死后,灵魂被困于这具娃娃的身体里?
还有骨灰……骨灰是做什么用的?
洗漱上床的宿眠想不通,又把那个娃娃拿出来看。
戳了戳她的脸,摆弄了下她的手,突然觉得这娃娃的表情更难看了,她叹了口气,选择不费心神了,闭眼睡觉。
––
“距离高考还剩三天。”
距离投票的时间越来越近,除了宿眠,剩下三人看起来都很紧绷,凭借直觉。
宿眠觉得沈佳芮很有可能知道了自己是凶手,昨天她发疯说的那些话,是误打误撞?还是真的知道些什么。
问题就在这里。
她怎么知道的,她的娃娃是否在她身上,而她会不会用娃娃做了些什么?
宿眠突然想起了班规。
可以将你内心所想写在草稿纸上,班主任会为你解答。
于是她抽出一张草稿纸,提笔顿住。
写什么呢?
她随手写了一道数学题,可等了一节课,奇怪的是还是没有发生,沈佳芮最可能写什么呢?
她撑着脸颊,突然落笔。
我想要活下去。
这次,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在呼唤,忽远忽近,声音模糊不清,但……那好像是她自己的声音。
宿眠立刻掏出书包里的娃娃,诡异的是,昨天还嘴角向下的娃娃此刻却张开嘴巴,像是在等待投喂。
下课的时候,她又被叫去办公室了,班主任似乎很生气。
一进门就瞪着宿眠,嘴里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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