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粱种子…最好是近些年新收的。”苏眠面上保持平静,攥紧的手却暴露出他的紧张。
“高粱种子?”刘副主任闻言先是一怔,目光在空气中定了一会儿,像是从记忆深处翻出什么似的,忽然拍了拍脑门,说道:“高粱种子啊,你等着,我去库里瞅瞅,去年好像收过一些。”
说着,他便转身朝后面的种子仓库走去,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刘副主任带着笑意的声音:“绵娃子,有!有高粱种子,还是去年新收的呢,你要多少?我直接给你拿过去。”
苏眠心中一喜:“刘主任,我要10斤高粱种子!”
“好嘞。”里头应了一声,随即传来种子倾倒入袋的声音。
没一会儿,刘副主任提着袋子从屋内走出来,看着苏眠,眼中带着几分好奇地问道:“绵娃,你们家要高粱种子干啥?这玩应可不好种,种出来也不知道咋吃,所以咱们这边很少有人种。”
苏眠笑了笑,没打算多说:“刘主任,您也知道,我们那儿的自留地,很多都有一部分是靠着河的滩涂地,种别的收成不好,我就想着能不能种些高粱试试,反正也不耽误什么。”
刘副主任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他打开装粮食的袋子,露出里面个头饱满的种子:“看看,去年新收的高粱种子,粒儿多饱满。
说来还真是巧,去年收种子的时候,压根儿没人想着收高粱种子,这还是人搭给咱们县的,正愁着转不出去呢。”
他拍了拍袋子,又道:“你们家可是咱们县里头一份儿种高粱的,要是种好了,回头可以来找我,今年多收些。”
苏眠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过去:“好!刘主任。我们一定好好种。”
刘副主任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咱们县年年种的都是玉米小麦,粮食结构我瞧着,还是有些太单一了。
如果你们真能把高粱种出来,种好了,到时候直接来找我,咱们上报县里,好处准少不了。”
苏眠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好嘞,我就等着这一天了!刘主任!”
说完,他又将刚刚剩下的粮票和钱拿了出来,这是他今天特意带过来,打算在县城买种子的钱。
“刘主任,这些高粱种子一共多少钱票?”
“你这孩子,说啥呢?”刘副主任伸手推开他递钱的手,“咱们都是老熟人了,你和我叔那边也认识。这高粱种子本来就是搭送的,没花钱,我咋能要你的钱票?快收回去!”
“这…”苏眠一怔,想要再说着什么。
“跟我还见外?”刘副主任面色一厉,“这孩子,别说了,快些拿着。”
苏眠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转而激动地说道:“那就谢谢刘主任了!”
“嗐,客气啥,快拿着早些回去吧。”
这时,另一个工作人员也将苏眠要的粗粮称好了,足足有三十斤,分成一个大布袋,两个小布袋。
大丫二丫一直乖乖地站在柜台外,看着递给她们的粮食袋,眼睛里又是兴奋又是紧张。
这…这么多的粮食,她们还没一次性拿这么多粮食呢!
苏眠将剩下的粮票和钱塞进口袋里,蹲下身子,核对粮食。
核对清楚后,他转身对着两个侄女说道:“大丫,二丫,过来拿粮食。”
两个丫头立刻上前,一人拿起一个布袋,大丫拿起了最大的那个布袋,稳稳地拎着。
苏眠看了看,拎起了一个小布袋,另一只手又抱起那袋高粱种子,对着刘副主任再次道谢:“刘主任,今天麻烦您嘞。”
“不麻烦不麻烦。”刘副主任笑着送他们出门,“回去好好种,有什么问题随时来县里找我。”
“好~”
走出粮站,大丫二丫紧绷的肩膀这才松了下来,话也多了。
“小叔,咱们咋买这么多粮食?前些天大队长不是拿了些来吗?”大丫声音还有些沙哑,眼里却是实实在在的担忧。
苏眠看着她担心的目光,认真地回道:“等队里发粮还得好几个月呢,春耕又忙。多买些粮食,咱们都能吃得饱饱地去上工。”
二丫在旁边不能再认同地狠狠点着头,眼眶都有些红了:“就是就是,姐。前些天奶奶说家里粮缸见底了,我好害怕,现在多了这么多粮食,放在粮缸里,我心里也踏实了。”
苏眠听着,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
在这个年代,连吃饱饭都是一种幸福的奢望。
他没再接话,抬头看了看日头。
刚到午时。
“走吧,咱们再逛逛,难得来一次县城。”
一听说还能逛,大丫二丫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期待地看着苏眠,虽然手上还拎着粮食,脚步却轻快了许多。
供销社离粮站不远,走几分钟就到了,苏眠拎着两个布袋走进去,大丫二丫紧跟在他身后,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了。
供销社的柜台里琳琅满目地摆着各式各样的东西,布、针线、糖果、点心…花花绿绿的,看得人心乱乱的。
路过糖果点心柜台时,二丫忍不住向卖糖的柜台多看了几眼,又低下头,摸了摸身无分文的衣服口袋,悄悄往姐姐身后缩了缩。
苏眠注意到了,摸了摸自己兜里剩下的钱,心里有了数。既然买高粱种子的钱省了,不如就…
“同志,给我称一两水果糖。”他对着柜台里的售货员说道。
售货员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正低头织着毛衣,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了苏眠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两个黑瘦的女娃,懒洋洋地放下毛衣,“糖票呢?”
“糖票…?”苏眠顿住了。
坏了!他忘了这个年代买东西不是有钱就行的,还需要有对应的票。他今天出门,只带了粮票,根本就没带其他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DC邻居本书作者shenghuosi本书文案你的父母总是争吵,杰森邀请你去他家里坐坐13w已完结241217黑泥,但感情线包甜一个偏柔软的杰森时间线混乱内容标签英美衍生超级英雄乙女向主角杰森,你|其它DC乙女短篇杰森桶综英美一句话简介苦苦生活甜甜恋爱立意生活会越来越好第001章你的父母又在激烈争吵。你能看到剥脱的...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品...
本文已完结,感谢一切相遇和陪伴,期待重逢与新的开始~预收在带球跑里当隔壁老王,诚邀围观~双标大师小狼狗vs绝不内耗打工人年下1白适南有个秘密他能看见别人在自己面前撒谎的次数。这个超能力在他当经纪人後越发大放异彩确认相亲对象是个抠搜strong男√察觉出自己手底下的艺人撒谎连篇√意识到豪情万丈的老板只是在画大饼√拉黑strong男,转手艺人,叫板上司。在一个个数字中白适南越发不讲感情打工人打工魂,世界唯有金币真!2除了他现在这个小男友秦牧远。毕竟谁不想有个模样好,脾气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文能武,身怀咳!家里穷也不完全算缺点,过日子就是要打拼嘛,白适南看着自己足够养活三个秦牧远的积蓄说。不过白适南发现自己唯独看不清小男友头上的数字,擡眼时那里总是雾蒙蒙的一团。可能是特异功能出bug了吧,他不止一次地想,也不知道对方头顶上究竟是多少。3兴许是这愿望太强烈,老天爷被吵得耳聋,大手一挥让他得偿所愿前提不是出车祸就更好了。躺在病床上的人冷不丁发问咱们在一起多久了?匆匆赶到医院的秦牧远一头雾水五百八十七天。白适南眯起眼睛,开始思索自己要不要马上甩对方一耳光谈恋爱不到两年,你对我撒过的谎却快七千?!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个什麽祸害!後来白适南才知道,自己这小男友的确爱撒谎,但也着实不是个祸害秦牧远不仅不是祸害,还不是人。ps1欢脱轻松向2每晚九点到十点更新,有事会请假3相亲对象戏份很少,可能还没爱画饼的上司多4小狼狗指的是攻的性格,非物理生理指称(一时半会儿有点不会解释了,但意思是这麽个意思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娱乐圈甜文现代架空东方玄幻轻松其它甜宠,轻松,搞笑...
井歆之安安稳稳念书,规规矩矩做人,周边人都赞一声文雅温柔。妥妥一乖乖女。大把的男生追求,她都笑着婉拒,学生还是念书为重。浪子也为她收心,宣称等她毕业。某天,有人在当地微博却看见低调乖巧的井歆之依偎在人怀中索吻,对方还是个女人。浪子们大跌眼镜,直呼被骗,集体崩溃!...
出身名门望族,有着四分之一贵族血统的乌椿和有一张秀美清丽的芙蓉面,奈何是个身娇体弱的病美人,靠家里养着。但乌氏随着时代变迁渐渐落魄,乌椿和被迫和年长他十岁的暴发户联姻。乌椿和入住那天,别墅内的装修富丽堂皇镶金嵌银,充满了金钱和庸俗的气息。而他的联姻对象陆归弘相貌英俊,西装领口懒散地敞开着,说话直白,不出所料的不好相处,我们联姻是各取所需,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孩我不感兴趣。乌椿和垂眼看着协议,脸色苍白地点头。陆归弘白手起家短短十年成为A市榜上有名的富豪,不免有人议论他的出身说他是‘暴发户’上不了台面,如今和名门乌氏联姻后那些暗地的流言彻底消声。只是他草根出身,性格冷漠,做事说一不二,和他联姻的乌椿和娇贵又体弱,没有了乌氏的照看和娇养,日子怕是不好过。直到一次大型宴会上他们设想中乌椿和应该面目憔悴体型消瘦,但他面色红润,体型也没了从前那股弱不禁风的样子,而性格冷漠的陆归弘像是变了个人,如同化身为老父亲,酒水换成温水,甜品换成少糖,并特意让助理待在少年身边照看。有人调侃陆归弘这是把夫人当孩子照顾,陆归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照顾的更起劲了。众人真是老房子着火烧起来没法救…乌氏父母担忧孩子带了礼品前来看望,只希望这位陆总别太为难乌椿和,他们来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好像和想象中不太一样—之前视频里光秃的别墅院子现在翻修的如同中世纪的花园,古朴典雅静谧幽深,亭子中的摇椅上躺着貌美的少年,而已经是上市公司老总的的陆总跪蹲在一旁,拿着毛巾轻轻擦拭乌椿和微湿的长发。似乎丝毫没觉得这不是他身份该做的事。陆归弘有个怪癖,喜欢在乌椿和身上装点金饰,特别是在床上某次乌椿和气极,口不择言,委屈道下流无耻虚伪装好人没说完就被堵住嘴,陆归弘不要脸至极地说宝宝,‘暴发户’就这样,后悔晚了。前期冷淡当爹后期无耻下流当爹()体弱多病温顺乖巧可爱长发美人年龄差1828文里的背景是私设,请勿代入现实双洁...
宅斗+甜宠+上位+年龄身高差+微救赎檀音,宋家庶女,在姊妹中排行三。十二岁那年误食蟹膏,浑身红疹。时逢江南时疫,衆人恐是天花,便将檀音送去京外普华山,自生自灭。一去五年,无人问津。一朝回府,等待檀音的却是两个选择嫁给嫡母娘家侄子做填房,或是成为嫡姐夫镇北侯的妾室,替嫡姐生下孩子。两条路之间,檀音选择了後者。进入侯府,嫡姐咳嗽掩唇,握住她的手虚弱说你只需安心诞下孩子,待我死後,你便是侯府最尊贵的女主人。檀音知晓,这是谎言。为保全自身,檀音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在夺得男人怜惜和恩宠时,野心如杂草般疯狂滋生。她想与其成为嫡姐的生子工具,不如取而代之。羽翼未丰,不愿为他人做嫁衣,事後檀音只能偷偷服下避子药。谁知一朝东窗事发,嫡姐冷眼旁观她的下场。然而,等待檀音的不是休弃,是那人亲手捧上的妻位与一世荣华。只因,那个男人的心早已被她紧紧攥住。谢循,谢家家主,镇北侯,新帝亲舅,当今太傅,位高权重。三年前宫闱之变,谢循率人斩杀叛王,扶持新帝登基。他自问冷心薄情,不染情爱,却在她的一声声姐夫中步步退让。他明知她的僞装丶心机丶冷漠丶不爱他,却依旧被她吸引,深深沉沦。他承认,他偏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