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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燥热的气氛消退了几分,但刚才那种失控的感觉,却仍旧萦绕在他的脑海中,久久不曾消散。
&esp;&esp;周墨的动作顿了顿,捏着他脖颈的手微微用力。
&esp;&esp;唇齿相依的刹那,晏酒听见一声极轻的喟叹,也许是因为他的沉默,也许是因为其他的什么,他不清楚。
&esp;&esp;……
&esp;&esp;天光大亮,海风袭来,窗帘随之浮动,影影绰绰。
&esp;&esp;晏酒睁开眼睛,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闭上眼睛,再睡过去。
&esp;&esp;昨天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简直——
&esp;&esp;莫名其妙,鬼迷心窍。
&esp;&esp;这次自己分明没有被下药,却只是因为顾及周墨的伤口,半推半就又被周墨搞上床了。
&esp;&esp;究竟是为什么啊?!
&esp;&esp;难道他被周墨搞过一次后,就适应了?
&esp;&esp;他烦躁地将被子盖过头顶,遮蔽明媚的光线,手指攥紧单薄的被单一角,沉沉呼出一口气。
&esp;&esp;原来自己是这种人吗?
&esp;&esp;他竟然不知道,自己是只要身体爽了,就会屈服的类型。
&esp;&esp;堪称……淫荡。
&esp;&esp;心里又生出些许不满,不满于自己居然只能因为周墨获得愉悦,更不满意于周墨势在必得的作态。
&esp;&esp;脑中的思绪闪过,静了静,他才从床上坐起来,薄薄的遮盖物瞬时从赤裸的身躯上滑落。
&esp;&esp;身体的每一寸都沾染着属于周墨的痕迹,窗外的阳光照落,带着温暖的热意,攀上每一道或深或浅的痕迹。
&esp;&esp;周墨的动作不算温柔。
&esp;&esp;一切都被染上糜浪的绯色,一眼便知晓昨晚发生了什么。
&esp;&esp;恍如那夜重现,又有着微妙的、不容忽视的区别。
&esp;&esp;关键在于,第一次周墨是真的违背他的意愿,下药睡了他。
&esp;&esp;第二次,也就是昨晚,却不是如此。
&esp;&esp;即便最开始他是被强迫的,但后来那些举动,简直称得上是配合。
&esp;&esp;狭长的眼眸不悦地挑起,上下睫毛都纤长,尖端勾出细小的弧度。
&esp;&esp;他不想再深入思考,强迫自己穿好衣服,然后洗漱。
&esp;&esp;冷水让混沌的思绪变得清明。
&esp;&esp;透过镜子看向自己,他能窥见耳垂上未曾淡去的痕迹,还有锁骨周围的一圈,粉红色异常惹眼。
&esp;&esp;意外的是,晏酒居然怀抱着复杂的心情,和周墨一同吃早餐。
&esp;&esp;然而路上,他几乎没有施舍给周墨任何眼神,只视周墨为空气,甩给对方一个冷漠的侧脸。
&esp;&esp;幸好周墨也维持着衣冠楚楚的模样,自带一股冷清淡漠的疏离感。
&esp;&esp;坦白说,他之前还看不惯周墨这副模样。然而现在,他竟然希望周墨一直保持这种人设,不要改变。
&esp;&esp;至少不要再变成昨晚那种人设。
&esp;&esp;意识到此,他更是刻意避开关注周墨的任何举动,端着托盘随便选了些餐食,又挑了一杯拿铁,才回到原位。
&esp;&esp;周墨的安静维持到他回来,端坐下来,继而喝了一口拿铁之际。
&esp;&esp;“昨晚伤口崩开了,”周墨轻轻启唇,睁着一双幽邃的眼眸定定注视他,“有点疼。”
&esp;&esp;晏酒:“……?”
&esp;&esp;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无语的神情,浅色调的发丝也无法遮蔽那由内而外的、巨大的疑惑与不解。
&esp;&esp;这是在装可怜?
&esp;&esp;哇。
&esp;&esp;好不要脸。
&esp;&esp;昨天血流不止,还掐着他的腰,死活不停的人究竟是谁啊?
&esp;&esp;弄得他今早起来一身痕迹,身体酸软,羞愤欲死的人又是谁啊?
&esp;&esp;周墨一到床上简直是精虫上脑,小头控制大头的典范。
&esp;&esp;于是他冷笑一声,倏然抬眸,说出今天的第一句话,也是内心的真实所想:
&esp;&esp;“活该,谁让你昨天发疯。”
&esp;&esp;“裂开了但没事,”周墨又淡淡补充道,“早晨已经处理好了。”
&esp;&esp;晏酒:“……”
&esp;&esp;神经病。
&esp;&esp;执着的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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