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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是正餐,这是点心。”
&esp;&esp;花宫真叹了口气,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但还是拉着我朝关东煮的摊子走去。
&esp;&esp;“要章鱼、香菇还有魔芋丝。”我扒着柜台,眼巴巴地看着锅里翻滚的食物。
&esp;&esp;“不加牛筋?”花宫真一边拿出钱包,一边头也不抬地问。
&esp;&esp;“今天不想吃那个。”
&esp;&esp;他付了钱,接过老板递来的纸杯。我们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站着,他把关东煮递给我,自己则靠在旁边的墙上看着我吃。
&esp;&esp;他一向不吃路边摊。
&esp;&esp;热乎乎的食物下肚,整个人都暖和起来。我吃东西的时候,花宫真就安静地站在旁边,偶尔伸手把我脸颊边蹭到的头发拨到耳朵后面。
&esp;&esp;“下周四。”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里显得有些轻。
&esp;&esp;“什么?”我咽下嘴里的香菇,抬眼问他。
&esp;&esp;花宫真有点烦躁地移开眼,靠着墙的身体换了条腿支撑:“下周四下午三点,我们和诚凛的比赛,你要来看吗?”
&esp;&esp;一时没得到回应,他的视线又收回来,正好对上我直直看着他的眼神。
&esp;&esp;“不来就算了。”
&esp;&esp;“来啊。”我将空纸杯丢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伸出手,重新握住他放在口袋外面有些冰凉的手。
&esp;&esp;“下周四下午三点……正好是国文课,幸运。”
&esp;&esp;“那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学校上课吧。”
&esp;&esp;“我可以请假。”
&esp;&esp;“可别让你一塌糊涂的国文成绩更糟糕了。”
&esp;&esp;“真让人难过,在国内我的语文成绩可是最好的。”
&esp;&esp;花宫真嗤了一声。我们两个并排往电车站走。
&esp;&esp;“阳泉……”他突然提到刘伟的学校,然后看向我:“我记得阳泉已经拿下冬季杯的门票了,看来要给你小学同学加油得再等一段时间了。”
&esp;&esp;我兴致缺缺:“没什么好看的。”
&esp;&esp;以前国内的体育课看刘伟打篮球早看腻了。
&esp;&esp;“是吗?”花宫真挑眉:“人家听到该伤心了。”
&esp;&esp;“他有什么伤心的。”
&esp;&esp;李京嘴上抱怨过我只知道看路人甲一身臭汗踢足球,都不乐意看香喷喷的帅哥打篮球。
&esp;&esp;刘伟一本正经问李京香喷喷的帅哥在哪里,篮球场不是只有一身臭汗的路人甲吗。
&esp;&esp;“哎……”花宫真突然像模像样地叹了口气,把我的注意力拉到他身上后,他故作腔调地哀叹:“真可惜我当年选的不是足球社。”
&esp;&esp;“哎呀!”我跳起来,挂在花宫真身上,故意用甜腻的声音说:“我们花宫玩什么,我就乐意看什么。”
&esp;&esp;“真恶心。”他立刻露出一副被恶心到的表情:“好好说话。”
&esp;&esp;“啊,你要是去踢足球的话,现在把井上同学当足球踢的人就是你了。”
&esp;&esp;“怎么又提到他了。”花宫真厌烦地别开脸,下一秒,他眼神一动,突然又好声好气地问我我:“需要我帮你去牵个线吗?”
&esp;&esp;“什么?”
&esp;&esp;“就和他说:我女朋友很喜欢你,我们可以三个人一起交往之类的。”
&esp;&esp;我大吃一惊,脑子里闪过无数日本限制级影片:“这是可以——”
&esp;&esp;“什么的怎么可能,笨蛋,你还畅想上了?”花宫真两只手揪住我的脸往两边拉,“你想太美了!”
&esp;&esp;“我没有喜欢井上——同学——”我被扯得声音含糊不清。
&esp;&esp;“无所谓,不管是井上井下井左还是井右你也想都别想!”
&esp;&esp;“噢——有占有欲的花宫君超级帅啊。”
&esp;&esp;【二十八】
&esp;&esp;电车快到站的时候,我把花宫真的手从我兜里丢了出去,相当警惕地盯着窗外看。
&esp;&esp;“不知道的以为我们在偷情呢。”花宫真冷嗖嗖地说。
&esp;&esp;他应我的要求套上兜帽把脸朝向另一边,和我的距离间隔十公分,就像我们两个只是恰好坐在一起的陌生人。
&esp;&esp;“从某种意义上也算吧。”我随口敷衍他,注意力还在窗外。
&esp;&esp;我从格斗馆离开后,妈妈已经给我打了好几通电话追问我的去向,电车上的时候也打了两个。
&esp;&esp;她今天没有去上班,虽然我再三说了不要,但她还是有可能来车站接我。
&esp;&esp;暂时没从站台上看到我妈的身影,我从窗台滑下来坐到座位上直视前方,像特务接头一样低声说:“等会下车你径直往你家方向走,别回头。要是我妈不在,我会上来追你的。”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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