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块更大些的砖块碎块,攥在手里,沉甸甸的。 我退回几步,再次估算角度,手臂后拉,准备用更大的力气扔出去。 “喂!干嘛呢?” 一个粗嘎的嗓音突然从侧前方响起。 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张浑身的汗毛瞬间炸开,整个人僵在原地。 后拉的手臂硬生生僵在半空,然后极其不自然地垂落下来,将砖块碎块掩在身侧。 抬头看去,一个穿着脏污迷彩外套的打手正从宿舍楼转角晃出来,嘴里叼着烟,他是常在这片区域巡逻的一个。 此刻正眯着眼打量我。 “跟你说话呢,你干啥呢。” “没……没什么,” 我低下头,声音压得有些哑。 “没什么?那你举个手干啥?” 那个穿迷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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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芋再见郁闻晏是在他回国后,成为国内炙手可热的翻译官,履历出色,风头十足。酒吧里,真心话游戏,有人起哄郁闻晏评价上一段恋情。他慵懒地靠在沙发里,抱着手,漫不经心说谁谈谁糟心。宣芋以为不体面的分手让郁闻晏早厌烦了她。某天她打开多年不用的手机号,弹出一条又一条消息。发送日期是在他出国的第二年。那晚,异国他乡正经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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