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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启航不再害羞之后其实还挺健谈,饭桌上一直在主动开启话题,但聊得也有分寸,点到为止。
三人都不喝酒,一顿饭吃起来也就花了半个小时,何漆结完账,徐启航不让他们送,自己打车回了家。
“走吧。”何漆喝掉最后一口饮料,催促一旁的陈津起身。
陈津站起来,绕开椅子时像被绊了一跤,身体重心不稳地晃了一下,何漆被他吓到,眼疾手快地缠住他的右臂。
还好是虚惊一场,陈津站稳后,何漆简直不知道他吃错了什么药:“不然你明天去检查一下小脑?平衡感和四肢协调好像真出问题了。”
陈津面不改色:“是地有点滑。”
何漆皱眉,低下头,真用鞋子摩擦了一下瓷砖,只感觉到了一点黏:“有吗?”
陈津没再和她探讨,顺势牵住她紧紧扶着自己右臂的手:“走了,回家。”
四肢受伤了,但伤的是左手,对于惯用手为右手的人来说,这消息大概是不幸中的万幸。
起码陈津到现在还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不方便的地方,就连洗澡,只要罩上医生推荐的专业防水套,也能够轻松解决。
何漆在陈津的房间里等了会儿,直到浴室门打开,陈津穿好睡裤走过来,她便拿着他的睡衣外套站起身。
先摆弄他那只打着石膏的左臂,小心地放进衣服袖管里,剩下的就简单了,何漆替他一粒粒扣好纽扣,接着抬头平静通知:“这两天我们分开睡。”
“为什么?”陈津问。
“我睡觉会压到你的手。”
“轻微骨裂而已。”陈津表示不同意,“压到就压到。”
“万一呢。”何漆也不赞同他,“分开睡保险一点。”
“你睡在我右边就行了。”陈津强硬地拉住了何漆的手,提出解决方案。
他的手掌很热,还带着点刚洗完澡的水汽,何漆的手被他包裹在里面,手背不断地被他的指腹摩挲着。
何漆已经很困了,一时间也不想再跟他掰扯,妥协道:“行吧行吧。”
她甚至懒得再回自己的房间,转身钻进了陈津的床上,平整的被子被蠕动出一个人形鼓包,陈津看着这一幕,内心升腾一种熟悉的满足与充盈。
他到何漆的左侧躺下,正要熄灯时,听见她含糊的提醒:“你自己不要压到手了,明天早上记得叫我,我送你上班。”
陈津应了一声,侧身将房间里所有灯光熄灭,黑暗中,何漆平稳的呼吸在耳边清晰可闻。
兴许是心里一直惦记着的缘故,何漆这一觉睡得格外老实,早上被闹铃吵醒,发现自己不过翻了个身,背对着陈津的方向睡着。
两人起床洗漱,何漆按照自己昨晚说的开车送陈津去上班。
他这辆车平时都走地库,所以也就同样开车来的同事会偶尔打趣他,不过今天何漆送他,自然是要开到公司大楼门口。
只停靠短短半分钟时间,不知有多少人侧目而视,然而比这更加瞩目的,是从副驾下来吊着一只手臂的陈津。
他倒不觉得不自然,手搭在降到底的车窗上,耐心叮嘱何漆:“回去慢慢开,路上小心。”
何漆有些受不住几个路人往车窗里瞄的视线,比了个ok手势,关上车窗赶紧走了。
陈津目送车子离开,淡然地接受各路视线的洗礼,进电梯时还有人顾及他打着石膏的手臂,善意地给他空出相较而言宽大的位置。
刚到工位,徐启航就拎着杯咖啡狗腿地来给他上供:“津哥,昨天谢谢你和嫂子请我吃饭。”
组里另一名同事冲咖啡回来,听见了,加入聊天:“诶呦,还是我们小徐福气好,早退完还有组长亲自开小灶。”
他们关系都不错,说话有时候没轻重,但都知道是开玩笑,徐启航立刻笑着答:“那是,我还见着津哥传说中的女朋友了,就一个词可以形容,天作之合。”
组里工龄长一些的都对何漆有印象,前些年的年会何漆作为陈津家属出席过,俩人坐一块那叫一个养眼,后来好长一段时间都有人感慨他俩的般配。
眼见几个跳槽来不久的正要八卦,陈津轻咳两声打断:“过二十分钟会议室。”
刚要聚众的一帮人便唉声叹气地散开。
陈津整理完待会儿开会要用的资料,扭头看见离他最近的徐启航正在摸鱼,于是将座椅滑到他旁边,用食指敲了敲他的桌面:“问你个问题。”
徐启航被吓一跳,关了桌面上的游戏,以为陈津要聊工作的事,正色道:“津哥你说。”
陈津思考片刻,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如果感情淡了该怎么办?”
“哈?”徐启航被这感情问题打得措手不及,用古怪的眼神看陈津。
陈津依旧严肃:“我和我女朋友工作都比较忙,会有这种可能。”
“这也不是大问题吧?”徐启航迟疑地回答。
陈津眼神像是清亮了一瞬,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就比如说我们父母那辈,你爸妈,大多数不都是有感情结了婚,但十几二十年下来,感情如初的能有多少?不就平稳过日子嘛。”
陈津不太理解地蹙眉,举了个反例:“我父母一直都没感情。”
“你鬼上身了?”徐启航不太懂陈津的理解能力怎么了,惊悚地看他,“我就是随口举个例子,再说你跟嫂子在一起那么久,你对她都挺好的话,也没必要担心这个吧,感情淡点就淡点,除非……”
“什么?”陈津追问。
“除非嫂子有别的喜欢的人了。”徐启航摸着下巴,自言自语地琢磨起来,“不过你应该不用太担心吧,毕竟你这脸、你这能力、你这家庭条件摆在这儿了,嘶,不过也不好说,毕竟嫂子这么优秀,有别的好男人追求也不稀奇……”
“砰。”
陈津拍桌打断他,脸色难看:“什么时候小三也配叫好男人了?不该问你,连女朋友都没有,懂什么。”
说完,他果断地滑回了自己的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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