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间乱了节拍。
隔着一道门,她几乎能想象出外面的场景——走廊昏暗的灯光,男人站在门外,神色冷静,像是在确认什么。
几秒后,门被敲响。
很轻。
“知夏。”
他第一次在私下里这样叫她的名字。
她喉咙发紧,还是应了一声:“……嗯?”
门被推开了一道缝。
沈砚舟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走廊的光落在他身后,他整个人却被阴影笼住,轮廓显得格外清晰。
黑色睡袍换掉了西装的锋利,却让他的存在感更强。
“我妈那边,”他说,“可能会上来看看。”
林知夏一下就听懂了,她指尖微微收紧。
“今晚,你别锁门。”那不是商量,而是一种提前告知。
空气被无形地压低了一寸。
“……好。”她答得很轻。
沈砚舟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刚洗过澡,头发半干,随意披在肩上,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反而显得干净而柔软。
那条绿色蚕丝睡裙颜色很浅,衬得她肤色愈发白。
她站在那里,毫无防备。
他的目光停留得比必要的时间要久,本该移开视线,却慢了一拍。
林知夏察觉到了,却没有抬头。她假装在整理被子,指尖却微微发热。
“早点休息。”他说。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门被关上。
可那一刻,她却比刚才更加清醒。
夜更深了。
别墅里所有的灯几乎都熄了,只剩下走廊尽头的一盏夜灯,光线从门缝里渗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模糊的影子。
林知夏躺在床上,睁着眼。
她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也能隐约分辨出,隔着一道墙,另一个人的动静——脚步、停顿、再到彻底的安静。
他们明明没有在同一个房间,却像是被迫共享了这一整个夜晚。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人推开了门。
很轻,很轻。
像是怕惊扰什么。
紧接着,又一阵脚步声响起,令迷迷糊糊的她,醒了几分。
沈母的声音隐隐从门外传来,灯光从门缝里照射进来。
下一瞬,她整个人被带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里。
动作迅速而克制,甚至令她来不及反应,纤薄的后背已经贴上了男人宽阔的胸膛。
那是一个令她完全陌生的怀抱。
不是沈砚舟在公司里时,身上的冷淡疏离。
而是混着水汽的、偏冷的雪松香,夹杂着薄荷漱口水的味道,近得几乎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林知夏在那一刻彻底清醒了,整个身体僵住。
她瞳孔放大,白皙耳根发烫,心跳骤然失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