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齐瑛一屁股坐到马桶上,后知后觉到一阵腿软,冷汗顺着侧颊往下滑。
忽而一阵震动隔着层布料,电击一样震着大腿,把刚放下心的齐瑛吓得一抖,缓过来后拿出手机。
看清了是孙枣的来电,大概猜到她打电话过来的目的。
齐瑛咬了咬嘴唇,还是接通电话。
手机还没放到耳边,孙枣的声音就从听筒里炸出来。
“齐瑛,你人呢!”
“额……”齐瑛摸了摸脸,又搓了搓裤子,嗓音很低,也不知道是为着不告而别心虚,还是担心声音太大惊扰到屋里的“客人”。
她说:“我在家呢。”
听到齐瑛是回家了,不是乱跑到哪里去,孙枣松了口气。
“我不是说了吗,这段时间你住我家,我方便照看你。我一上班你就跑,干嘛,怕我吃了你吗?”
“我觉得我挺好的,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齐瑛细声道。
“今天下午要不是我起了,都可能引发火灾,你精神这么恍惚,我怎么放心把你一个人放在家里。”
“今天是意外,我会注意的。”
倔,死倔。
孙枣拿她没招,只好叮嘱她有事一定要打电话招呼一声,齐瑛当然是应得好好的。
挂了电话,齐瑛小心翼翼地打开厕所的门,探头往外看。
客厅中的一切如齐瑛记忆中别无二致,入目皆是温柔的暖色调,安静又温馨。
那位大概是又离开了。
齐瑛一顿,推门往外走,脑子里补充一句:也可能是病情稳定了。
静步走回卧房里,房间的窗户没有关,风吹动着窗帘,夕阳落下的橘色光辉与影子在布料上交缠波动着。
像张牙舞爪的鬼影。
这大热天的,看得齐瑛心里头直发寒,她快步过去把窗户关紧了,又把窗帘拉上。
这时候桌上的电脑还在“嘀嘀”地响。
[我听你这情况怕是不好办,如果不买符咒压着的话,我只能带上我师门传下来的镇邪之物,尽量一次就将邪祟驱赶。]
齐瑛两三步走到电脑前,看清了一连串的消息,连忙回了好。
至于道长上门的时间,虽然齐瑛恨不得他下一秒就出现在自家门口,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她找遍了地图,也没有一个叫云景山的地方,据道长所解释,云景山是他们业内的叫法,是为了防止仇家追杀的黑话。
真实地点他不能向齐瑛透露,只说坐车去齐瑛家要花五个小时,最早明天傍晚能到。
也就是说,齐瑛还需要独自度过一天一夜。
准确来说,不一定是独自。
这也是齐瑛最需要担心的事情。
“没必要自己吓自己,万一其实没事儿呢?”她深呼一口气,强自淡定下来。
天色渐晚,齐瑛关了电脑,把屋子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家里亮堂得跟白天没两样。
嫌屋里太安静,她又把投影仪打开,调到体育频道。
体育频道正播着足球赛事,解说激昂地讲解着赛事实况,显得有些闹哄哄的,但在此时,这样的人气儿让齐瑛格外安心。
肚子咕咕地响,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晚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