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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说了没有那回事!”
黎舒淡淡一笑,转而道:“既然你有这个心,那我也不拒绝。可是做衣服都需要尺码,我并不清楚我的尺码,也不方便让裁缝给我量体裁衣。”
“你也知道,我没有心跳和呼吸,连体温也是远远低于常人,那么近的距离绝对会被人发现。”
闻言齐瑛也皱了皱眉,“也是。”
但她很快想到了法子,急匆匆离开卧室,不一会儿捧了个金属的饼干盒子回来。
原以为能等到她主动给自己量尺码的黎舒一愣,看着那盒子,“你饿了?”
下一秒盒子被打开,里头放着的全是些针线软尺。
齐瑛道:“黎姐姐,我给你量吧!”
“……”黎舒一时有些无言以对,凝着齐瑛那张笑脸,分明是自己计划里的肢体接触,但看着齐瑛这傻样,却又有些无奈。
“好。”她缓缓起身,走到齐瑛面前。
要测量准确的数据自然不能穿着外衣,黎舒垂下眸子,素白的指尖搭在旗袍的第一颗纽扣上,解开。
离得太近了,齐瑛能清晰地看见黎舒解扣子的分毫细节,看见松散衣襟后精致苍白的锁骨。
不知是不是错觉,空气中弥漫着的冷香似是浓了几分。
卧室的灯太久没换有些老化,光线黯淡,衬得气氛有些幽暗,无端添出几分燥热的暧昧。
齐瑛拿着软尺的手突然不知道该往哪放,连指尖都在发烫。
她慌张地偏开眼,往后退了一步,转过身,“你……你脱完了衣服再喊我吧。我先检查一下这软尺。”
说着,她把软尺拉伸开,仔仔细细地观察。
理由找得冠冕堂皇,可看着背影都能瞧出她僵硬的脖颈,攥着软尺的手用力到指尖发白。
呼吸刻意放轻,强装镇定。
女鬼解着第二颗扣子的手停了,好整以暇地审视着齐瑛的背影,微微歪头,像在思考什么。
片刻后,她放下手,嗓音幽幽,“我就这么入不得你的眼?怎么,我的身体很难看吗?”
齐瑛脊背一凉,下意识站直,猛摇头,憋出一句,“非礼勿视。”
“你一个负责量体的,学人家书生非礼什么勿视,转过来。”
齐瑛没回话,但身体力行地表示着她的立场——坚决不转。
黎舒声音稍稍一沉,“转过来。”
和生命安全比起来,节操这种东西实在是不值一提。
昏暗的光线下,齐瑛慢吞吞转过身,她头微微低着,发间通红的耳根尤为引人注目。
“黎姐姐,你知道的,我打小喜欢女人。”齐瑛嘴唇嗫嚅,软声说道,“我觉得咱得避一下嫌。”
“我不是女人,是女鬼。”黎舒终结了话题。
硬质纽扣与柔软的绸缎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内被无限放大,齐瑛只敢盯着自己的脚尖,屏息凝神。
很快,听到黎舒让她抬头,她才松了口气,红着脸去给人家量体。
说来也怪,真脱了衣服再量,虽然依旧有些不敢直视,却反而没那么臊人。
果然还是当着别人的面脱衣服这个举动太暧昧了,齐瑛定了定神,专心记着数据。
黎舒的身材极好,看着纤细,脱了衣服便能瞧见漂亮的肌肉线条,苍白单薄的肌肤底下仿佛蕴藏无限力量。
量体时难免触碰到她的身体,触手冰凉细腻,齐瑛突然有种自己在给雕塑艺术品测量大小的错觉。
下手都轻了些,怕给碰坏了。
“好了。”
齐瑛收了软尺,拿出手机把方才量的数据都记好。
一扭头,发现那身旗袍又齐齐整整地穿在了黎舒身上,齐瑛登时怔住。
“你穿衣服怎么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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