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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黛蝉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两年未有过**,她的身体远比以为的要易动。崔云柯略施手段,她就招架不住,头脑发昏。
姚黛蝉无措地想着说辞,崔云柯却像是不想等了。她双腿被一扯,被迫盘上劲窄的腰身。
强势的硬物擦来,姚黛蝉立刻慌了:“当真没有!你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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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云柯!”
疾风暴雨,逃无可逃。
崔云柯咬着她纤细的脖颈,舔舐着血印,眸色深极寒极,一字一句。
“骗子。”——
作者有话说:来咧
第75章香甜
崔云柯的鞭挞蕴着积攒了多时的力道,姚黛蝉动弹不得,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颌滑落。他再度压来时,她抵不住了,抽着身子求饶,反复解释自己和江游之间什么都没有。
可惜她太擅长撒谎,此刻的妥协,打不动他分毫。
擒着人站稳,崔云柯看她昂头靠在架子上艰难地喘息,异常冷漠地问:“为何。”
姚黛蝉满眼白星,恍若未闻。
崔云柯欺身,长指惩戒地捏动,“你若还想死,大可继续犟下去。”
姚黛蝉红艳艳的脸滞了滞,忍不住抽噎着喊道:“什么为何!我不知道!”
区区两个字,她焉能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根本就是故意强人所难!
崔云柯将她双腿一提,异常平静:“姚黛蝉,我说过,不要作死。”
姚黛蝉被这话后的威胁惊得一耸肩,下意识欠身,可身后就是木桩,退无可退。
危险愈来愈近,脑中电光石火一闪,她突然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
——为何要逃,为何要骗他,为何要宁愿投江也要走。
她咬着唇,忽然觉得可笑,他居然还要问。
崔云柯再一捏,她大大吸口气,打了个委屈的哭嗝。
“有什么为何?我早便说过无数遍,我从始至终都只想回家。崔云柯,我只是想当个普通人,有一个小家,有一个互敬互爱的夫婿,养育儿女长大,平静无波地过完这一生。我已付出代价了,你何至于恨我无绝期?”
姚黛蝉说着,悲从心来,话也情不自禁地含了怨憎的锋芒。
“我确实不是好人,我一贯承认。你恨我撒谎,恨我骗你,可你当真设身处地想过我的处境吗?我受够了寄人篱下看人眼色的日子,我从来没有想过靠你一辈子,靠任何人一辈子!我有手有脚,挣得出衣食住行,我也能堂堂正正活在这世上,这一点,我从未说谎!”
她从来都狡狯滑头。此时字字笃重,句句掷地有声,硬气地前所未有。即便被蒙着眼,也不难教人感知到她心中几欲跳出的火星。
崔云柯佁儗了瞬,俊颜绷紧,定定注视她良久。
姚黛蝉兀自昂头,红唇倔强地咬出血迹。直到身子渐渐平复,沉默片刻后,耳畔才终又响起他的声音。
崔云柯用漠然的语气,问出了一个深埋心底多时的问题:“为何离开江忆之。”
姚黛蝉愣了下,偏过脸,声音低下去。
“他变了。”
崔云柯凤眸一沉。
“或许也没变。”
只是她一个人停留在过去,太想当然。她以为幼时的美好能依靠一辈子。将江游当成自己的救赎。可是到头来,没有谁能救赎她。
顿了顿,姚黛蝉却像无谓,“我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给不了他家世的助力。哪怕他对我有真爱,往后也会在旁人和我之间两难。我爹求娶我娘时也是很喜爱的。那又有什么用?指望情爱保全一生是最蠢之举。人在世上,只能自渡。”
她蓦地笑起来,“世上最有权势莫不过皇帝,他不也一样轻易就抛弃了贵妃?你也是如此。我才不要当备选的那一个。我不是一季即死的蝉,我是惜取人间好时光的陆惜娘!”
有时候,姚黛蝉总是会忍不住地去想姚锵为何那么对她。
他给姚惜翎姚惜翰取的名字书卷香十足,却偏偏给排行老二的她取一个语焉不详的蝉。他愿意给骄纵的姚惜翎兜无数的烂摊子,却连看眼认真讨好的自己都嫌麻烦。
或许六年的快乐时光,反而是她从姚惜翎姚惜翰和苏氏那里偷来的。他们才是原原本本的一家人。她和娘,只是姚锵为了脸面讨进家门的挡箭牌。
不护着自己,谁又会护着她?
老天早早给她警示。放弃了奢想,便不会生出不该有的期待,自然不会受伤。
崔云柯长久地静默了一段时候。
即便曾猜想过这些,但亲耳听见时,又是一种别样的感受。
不可言状的心绪在胸腔中股股交拧,崔云柯大力捏着她腻滑的下巴,平铺直叙:“你对我,全然都是利用。”
姚黛蝉呼吸发僵。
“利用”二字从齿间挤出来,像一把钝刀剜在心上。她想反驳,可一想到不久前扼住颈间的手。嘴唇翕动了半晌,只抿出一句干涩的: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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