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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嗯…士郎…还要……”
门上的毛玻璃外,透入些许夕阳余晖,门外似乎还能听到刚放学的学生们讨论着等会儿要去哪溜达的声音。
不过仅只隔着一扇门的此处,却依照往例上演着一场香艳无比的戏码。
白衣蓝裙的金少女被红少年搂在怀中,还不需要用胸罩束缚的娇嫩乳峰被少年直截了当地紧紧抓住,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透现出两个微妙的小突起。
自从废墟中与saber、凛生那件事情之后,虽然士郎一直说服自己那是活下去的必要手段,不过saber和自己似乎都不这么认为。
一开始还拿着补充魔力作借口、偷偷摸摸地做,但随着次数增加,两人竟像新婚夫妻一般,只要有空闲就黏在一起,做着这早已补过头的补魔力行为。
今天也是如此,士郎一回到家,saber就已经在门口迎接他了。
而在她还没开口说话之前,士郎就已经将她搂进怀中,恣意轻薄着这个娇小的从者。
“啊…嗯…士郎…不行…还没做晚饭……”
saber喘息着吐出人妻一般的言,不过要去做饭的自然是士郎而不是她。
“没关系,等凛回来让她做……今天樱也要过来…不缺人做饭,我们还是先……”
士郎爱抚着saber,同时慢慢解开她上衣的钮扣。
也不是一定得这么猴急,不过凛和樱两个……加上藤姊是三个……打不定哪时会回来,让她们看到也是挺不好意思的。
“啊…”
确定了晚饭不至于没有着落之后,大食王saber才放心的让士郎上下其手,而她的手也偷偷溜向士郎裤子上的鼓起,隔着牛仔裤布料,轻柔地抚摸着。
“saber……”
士郎撩起saber裙摆,手指滑向她最终的防线,却在碰触的瞬间被saber压了下来。
“不…不要脱…就这样……”
saber脸蛋红得像苹果,眼光也不敢与士郎相接,虽然不让他脱掉自己的内裤,但也不进一步反抗或脱逃。
士郎灵机一动,将那块布往旁边拉,趁着saber欲拒还迎时,准确无比地将充血暴胀的肉茎贯入那熟悉的嫩肉中。
“嗯…士郎…好大……”
saber柳眉微皱,处于士郎控制下的娇躯微微颤抖着,熟悉的快感直冲脑门,将原本脑海中的些许害羞充散。
已经被进入许多次却仍像第一次般娇羞的肉壁紧紧包覆着侵入的男根。
与第一次不同的是,士郎不需要再靠saber的处女血来润滑,肉壁所分泌出来的蜜汁就已经足够让他顺畅地进行活塞运动了。
“士…士郎…好厉害…啊…撞到了……”
saber呻吟着,双手也随着进初次数的增加而从微弱的抗拒变成积极的拥抱,环着士郎的脖子,将全身的重量都施加在他身上。
“啊!”士郎拉起saber左腿,往前一步将她压在柜子上。
saber的腰被架在柜子的角边上,上身略略后仰,肩膀堪堪靠着柜子后方的墙壁,下身却反倒被柜子顶向前,使saber流着温热潮水、包容着士郎肉棒的蜜穴象是要迎接侵犯似的张开。
“啊…士郎…不…还是别在这儿…啊…嗯……”
第一次在玄关做的新鲜感和随时会被现的担忧让saber更加敏感,毕竟士郎根本没锁门。
“没关系…saber……”
士郎加对saber的攻势,让她没时间顾虑其他事情。
“士郎…嗯…我…会…被你撞坏的……”
saber娇喘着,原先还勉强踩得到地板的右脚在士郎的冲击之下早已离地,此时只得勉强勾着士郎的屁股做支撑接受他的猛烈冲击。
或许就如同凛所说的,从者和持主之间常常有类似的性格,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士郎和saber这对主从在这方面的性格倒确实是挺相像的——同样都不喜欢出声音。
“嗯…啊……”
saber抿着唇不让哼声外泄,雪白的脸庞上却满是性的愉悦,身体也主动迎凑着士郎的攻击,显然saber是那种‘嘴里不要,身体却挺诚实’的类型。
也因此士郎几乎天天都要应付saber的需索,有时甚至不只一次,当然他也挺乐在其中的。
“嗯…士…郎……”
saber的呼吸开始生间断的不匀,士郎知道这是saber濒临高潮的习惯性表现,虽说自己离顶点还有一段差距,不过在这地方确实也不太能够尽兴。
自己和saber只要稍微用力一点,老旧的柜子就像要被拆了一样嘎滋作响,木造的房子似乎也跟着共鸣了起来,除此之外,家里还有一个伊莉亚斯菲儿也是必须顾虑到的一点。
士郎深吸一口气,对着saber进行比先前更快更猛烈数倍的攻击,噗嗤噗嗤的响声响遍整个玄关。
遭此狂风暴雨般摧残的saber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快感与迎接高潮的本能动作,女孩最娇嫩的地方在一阵强烈的收缩之后将saber推上情欲的顶巅,而士郎的实时甘露又将她送上更高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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