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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日,也是第一届斗技淘汰赛的第一场预选赛。
唐烛不清楚现在监狱外面是什么情况,但监狱内还是相当热闹的,介于上次休息日是在黑屋里度过的,他也不清楚这是不是罪犯的常态。
16栋的牢房外铺开了一块巨大的投影布,可以让罪犯们也看到比赛实况,不得不说,这算是罪犯们少有的娱乐设施了……如果唐烛不在参赛名单里的话,他也会这么想的。
今天一大早他就被监管队长带离了16栋,甚至没给他吃早餐的时间。
食物之后会投放在赛场内,但只有三十人份,据说这么做是为了刺激罪犯的争夺欲望。
东泰区有188栋监狱楼,但参赛名单却远不止这个数,而是足足有315人,除去强制参加的人以外,还有127人是主动参加,看来以成为人生赢家出狱做为奖励还是能吸引不少罪犯的。
毕竟是海渊监狱的罪犯嘛,有不少人都是疯子,这个疯不是指精神而是指行为。
不过这才是首场比赛,大部分罪犯应该都会观望一下,他们疯归疯但是不蠢。
等到第二场淘汰赛估计才会是最惨的吧……
某种意义上来说,唐烛还算是走运,如果能在首场比赛中活下来并获得胜利,那么接下来更惨烈的预选赛就和他没关系了,获胜者本年度无法再次参加预选赛,监管队长也无法再强制他上场。
“胜利吗……还是以活下来为主吧,说不定那些疯癫罪犯会自相残杀到只剩下一两个人呢……”唐烛现在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监管队长给了他一本淘汰预选赛的规则手册,可以从中了解这场比赛的信息。
东泰区的场地是一个三公里乘三公里的正方形,看样子像是废弃居民区,不过是以前真有人住过还是特地营造的氛围就不清楚了,外围有着比赛期间持续通电的钢丝网和巡逻的监管,用来防止罪犯逃逸。
场地内除了三十人份的食物外,还有着数量未知的铁制冷兵器和一些杀伤力较低的投掷道具,比如烟雾弹什么的,没有热武器,估计也是怕罪犯用来突破钢丝网吧。
比赛时间为五小时,比想象中的要长很多,不过之前所说的一个小时后就能投降这点也被改成了三小时后才行,估计是哪个高层一拍脑子想出来的吧,到了实行的时候突然觉得太短了点,立即就改了时间,真特么的。
而且为了让直播更精彩,还给每一个罪犯都脖子都带上了“摄像头”……说是摄像头,但具体的作用谁知道啊。
唐烛摸了一下锁在他颈部的圆环,他认为这玩意八成是个带摄像功能的炸弹,因为比赛中每隔一个小时就会收缩一些比赛范围,但没说要怎么收缩,总不能是钢丝网会动吧?所以这是个炸弹是最合理的解释,估计只要待在设定的范围外一定时间就会爆炸吧。
这样做也能逼罪犯们尽可能往中心跑,增加他们碰面的概率。
另外,如果活到时间结束还没有分出最后三个胜者的话,就会以被投注资金的多少作为衡量标准进行排名,若这样还不能分出来,就会进行一次由观众参与的投票,说白了就是谁表现得更精彩谁就更可能获胜。
“就和被被观赏的动物一样,真是毫无人权可言啊……”
虽然获胜可以获得很长时间的免战期,但唐烛并不打算获胜,三百多人取三个名额,想获胜太难了,找个靠近中心的地方藏三个小时才是他要做的事情。
而且按照蛇母所说,一切顺利的话,下个月就可以越狱了,之后还会不会参加比赛根本无所谓。
“比赛九点正式开始,现在是八点二十五,差不多可以进场了。”16栋监管队长看了一眼时间说道,“216号,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呢。”
“……你压了多少钱?”
“哦?想知道?告诉你也行,我在你身上压了两百万,这可是大投资哦。”
“啊,是吗……才两百万,真是小气,这么想让我赢,怎么不压两千万?”
对于一个三星级的驾驭者而言,千万身家都得算是比较穷的,两百万只能说是有点小痛,他根本就对输赢无所谓。
“如果你赢了,那下次我可以考虑压两千万哦。”
“哼……”
两千万,这个数字并不只是一个数字而已,如果场外人员一次性下注到达两千万以上,就能够给予被下注人员一次场外援助,用来提高他的胜算,这也算是那些有钱人的小游戏吧,可以给比赛带来更多的不确定性。
“对了,你的入场位置被放在第三圈,这其实让我有点失望,明明我只投了两百万,按理说你应该被放在最外圈才对,难道还有谁看中了你这个小白脸给你下注了吗?”
入场比赛的罪犯会按照预先下注的资金来划分位置,从内到外共有五圈,初始下注资金越少,比赛开始时就要花越多的时间往中心跑,胜算也更低一些。
像唐烛这种连灵附兽都没有,要啥没啥的弱小罪犯,虽然赔率高,但几乎是不可能有胜算的,在他身
;上下注就和赔钱没什么两样。
按理说除了监管队长这个指派人必须在他身上投一笔以外,应该是不可能有人给他下注的,真要说有什么可能,那就只能是某些有着特殊嗜好的富豪了。
不过唐烛可不这么想,没猜错的话,在他身上下注的人应该就是萧水林,也只有这样,她才能从场外援助唐烛。
两千万啊……玛德,这些该死的有钱人,我捡垃圾的时候一个月有两千块都算很走运了,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他们却能随随便便就用来当做赌资。
“参赛人员进场!”
这时候,广播传来了声音,意味着唐烛该走了。
“走吧,216号,到时间了。”监管队长说道。
16栋只有他一个人参赛,所以这个休息室里也只有他一人,他深吸一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来,走了出去。
休息室的百米外就是钢丝网了,入口也在那里。
是死是活,就看接下来的五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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