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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写着关于翟语堂的故事,关于她存在在小说里的故事,关于一个团宠万人迷的故事。
&esp;&esp;死亡不是他的,褚嘉树一直很清楚,在翟语堂的故事里属于死亡的结局是属于“反派”爱慕者自己的。
&esp;&esp;“我们没有按照规定的剧情走,”【翟铭祺】指尖拨弄着水珠,“所以语堂也没有按照剧情里的活,她死了。”
&esp;&esp;“和那些被我们改变命运的人一样,”他眼眶红了红,忍不住觉得荒谬得想笑,“我们本来是想让他们变好的,不要去死,不要去经历那些不合理的磨难和痛苦。”
&esp;&esp;可是死在凌晨菜市场衣不蔽体的白校医,在医院里抢救失败的阮如安,被虐待后一头撞在菜刀上的安故,甚至出门只是路过池塘就被拉进去的林寒奇。
&esp;&esp;“事情总是在变坏。”【翟铭祺】总结。
&esp;&esp;“嘶……”
&esp;&esp;褚嘉树把手上的纸翻来覆去地看着,头顶上快要冒出成堆的问号了,这又是啥东西呢,就是小说里也没写过【翟铭祺】手上还有这东西啊。
&esp;&esp;“你们从哪儿来的?”褚嘉树扭头去问旁边安静坐着的【翟铭祺】
&esp;&esp;【翟铭祺】盯着雨幕发呆,听到问话后才说:“每个月十九号,我或者【褚嘉树】的书桌上就会出现一封这样的信,从我们十三岁开始,信上面会写着一个人的死期。”
&esp;&esp;说是死期,但是片段更像是某种无脑小说的节选,褚嘉树问【翟铭祺】:“你们怎么会信这种东西?”
&esp;&esp;像是青少年时期恶作剧的威胁信。
&esp;&esp;“因为第一封,就是我们父母的死期。”
&esp;&esp;【翟铭祺】拧开了脚边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勉强润了润干得起壳的唇,他声音很轻地说完这句话,像是轻描淡写地翻走了一页痛苦。
&esp;&esp;“我们是十七岁……也就是你来找我,我们才知道对方也会收到这样的信,不过你收到的更多。”
&esp;&esp;褚嘉树这是真不明白了,如果说这里是冼保宁给他们看的那个小说世界,那这样的情节小说里根本没有,可如果说是他们的从前,那也更是扯淡。
&esp;&esp;“你说小说里面没有这些,”【翟铭祺】笑了笑,漫不经心地说,“或者是那个所谓的作者并不知道呢,这是个秘密。”
&esp;&esp;这是他和【褚嘉树】的秘密。
&esp;&esp;褚嘉树抓住了【翟铭祺】口中提起作者时那抹微妙的情绪,他眼睛一眯,手拍上了【翟铭祺】的肩膀,语气肯定:“你们见过这个作者,你知道对方是谁。”
&esp;&esp;【翟铭祺】破罐子破摔,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了,他并没有掩藏什么,他点头:“是。”
&esp;&esp;“她是谁?”
&esp;&esp;褚嘉树将那封信折起来没收,就想拿着这张纸打人了,举头看着铺天盖地的大雨又不知道该打谁。
&esp;&esp;他说:“带我去见一下吧。”
&esp;&esp;-
&esp;&esp;褚嘉树真觉得自己好像是在玩游戏,这里始终氤氲潮湿的天气,一戳一动才能探寻的秘密,幻梦一般地穿梭。
&esp;&esp;街上还挂着红灯笼,地上落了满地的鞭炮碎和枯枝没有清扫,四处寂寥,像是年后的那场空落的寂寞。
&esp;&esp;褚嘉树侧头去问【翟铭祺】:“你们刚过完年?”
&esp;&esp;【翟铭祺】踹着地上的石头,点了点头。
&esp;&esp;年不年的,他都没什么确切的感觉,现在他最后一个亲人也走了,往后的年也更就没了味道。
&esp;&esp;他都快不记得小时候关于一些白胖胖饺子和天上孔明灯的景象了。
&esp;&esp;这条路,褚嘉树其实觉得很熟悉,越往里走他越觉得是,遥遥能看到掩着木门的院子和窜在巷子里火锅的香气。
&esp;&esp;褚嘉树不太知道怎样和现在的【翟铭祺】说什么,不管是死亡邮件还是亲人离世,这些都好像离他来的世界很远,他一开始是以为来到这里他就会有答案。
&esp;&esp;可是他看到的却是更加不幸运的他们。
&esp;&esp;“我们是来改变命运的,”褚嘉树在临进门前停下了脚步,对着眼前这个十九岁的少年说道,“我们来的世界……没有这么糟糕。”
&esp;&esp;至少他们改变朋友们命运的轨迹是可行的,至少有人是幸福的,至少他们的父母健在,他们有在平安快乐地长大。
&esp;&esp;褚嘉树用着平淡无波的语气将他们来的那个世界里的二十六年叙述给【翟铭祺】听,讲完后他莫名地品出一丝贪心不足的味道。
&esp;&esp;好像对比起来,自己来的那一世也没有这么糟糕了。
&esp;&esp;“那也很坏,”【翟铭祺】抬眼,继续说,“比现在的我们幸福,但是坏就是坏,没有哪个正常人的一生是这样的。”
&esp;&esp;要为别人的人生负责,要被恶意分开,要去过子虚乌有的轨迹。
&esp;&esp;话头一转,【翟铭祺】看着褚嘉树,眼里有很多话,像是一闪而过的羡慕,他最后只是轻声说:“不过你们也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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