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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拿起软尺,绕到背后,从下胸围开始量。
我想象着那画面,心跳得更快了。
她手臂举起来,软尺拉紧,那对巨大的乳房在背心里自然下坠,像两只灌满浆液的肉囊,被自身的重量狠狠拽着往下坠,在背心里勒出惊心动魄的深痕。
乳肉从杯沿边缘微微溢出,透着被岁月和母性滋养过的肉欲累赘。
乳尖的方向微微向下,不是紧绷的挺立,而是那种经历了哺育后的自然状态,带着淡淡的青筋和细纹。
软尺绕过下胸时,她得深吸一口气,腰上的软肉被勒紧,那张略显丰腴的小脸在镜子里皱眉,嘴角紧抿着,透着点纠结。
然后是上胸围。
最满的地方。
她得把软尺拉到胸前最突出的位置,手臂挤压,那乳肉被压得变形,那一大坨白花花的肥油根本收不住,从侧面挤出一道深沟后炸了出来,却又因为体积太大,从侧面溢出更多。
镜子里的她,脸有点红,不是害羞,是折腾得热了。
汗珠从额角滑下来,顺着脖子流进锁骨窝里。
那对乳房随着她调整软尺的动作胡乱哆嗦,像不受控制的果冻,布料被拉扯出明显的轮廓,像两座被时间雕琢过的山丘,肥厚而绵软,散着惊人的热量。
她量了好几次,肯定不准。
手臂举酸了,软尺滑开,又得重来。
屋里传来细碎的动静,布料摩擦的声音,软尺拉扯的“嗖嗖”响,还有她自言自语的嘟囔“哎,这怎么量啊…拉紧点?还是松点…”
时间过得慢极了。
我坐在沙上,腿换了好几个姿势,电视里的剧都演完一集了,换了广告,可我一个画面都没看进去。
堂屋的台灯照着茶几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停在那个码数表页面。
风从窗外吹进来,凉意裹着点落叶的味道,可我额头却冒汗。
脑子里全是母亲在屋里的身影,那具被岁月打磨得越丰润的身体,在镜子前独自折腾的样子。
一种禁忌的兴奋,像火一样在小腹烧起来,却又夹杂着点说不清的愧疚。
终于,门开了。
母亲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那条软尺,卷得乱七八糟。
她头有点乱,几缕贴在额头上,脸颊微微泛红,像是热了,也像是烦了。
她把软尺往茶几上一扔,身体重重地窝回沙,腿翘起来,屁股在垫子上陷下去一块。
那两瓣肉在裤子里沉沉的,透着常年干活的结实。
根本量不成!
这破尺子放了太多年,硬得跟树皮似的,刚拉直了贴身上,手一松它自己就又卷回去了!
根本贴不住肉,拉来拉去也没个数。
算了,不买了!
“妈就穿旧的得了,反正也没人看。”
她说得坦荡,眼睛盯着电视,但余光扫了我一眼。
那张小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生动,眼角的鱼尾纹舒展着,流露出一种卸下防备后的慵懒。
嘴唇抿着,像是真有点烦了。
我心头一紧,脑子里那点小算盘瞬间转起来了。机会来了。不能让她就这么算了,那淘宝页面还开着呢。
“妈,别啊…量不准就别买了?那多可惜。”我声音低低的,假装关心,往她那边挪了挪。
沙垫子陷下去,我们的肩膀几乎挨上了。
那股热气又扑过来,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家居服的洗衣粉香。
母亲转头看我,眉头皱着“可惜啥?妈又不是年轻姑娘,穿啥不都一样。旧的松松垮垮的,舒服。”
她说得随意,但那随意里,藏着点女人对自己的在意。尤其是经过刚才的折腾,她肯定更纠结了。
我咽了口唾沫,一本正经地开口“妈,不是舒服的问题。是健康问题。你忘了?上次你跟我说,那个…你有个远房表姑,还是谁来着,得乳腺癌了。花了好多钱治,还遭罪。你说女人得注意这个,尤其是…尤其是胸大的,更容易出问题。”
母亲愣了愣,那双桃花眼眯起来,盯着我。
“哎,李向南你这记性倒好。妈是说过,那是我远方家姨妈的姐姐,五十多岁得的乳腺癌,切了一边,遭老罪了。可那跟内衣有啥关系?”
她问得直白,身体微微前倾,胳膊抱在胸前。
那动作无意中挤压了胸前,家居服布料紧绷了一下,轮廓隐约显现。
像两团酵过度的面团,根本兜不住那股子肥腻,从衣服边缘软塌塌地流了出来。
边缘在衣服下柔软地溢出,透着一种被生活喂养过的痕迹。
我心跳加,脑子里全是刚才幻想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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