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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脸上装得严肃“妈,有关系啊。我在学校学生物课,老师讲过。胸大的人,乳腺组织多,容易增生,尤其是内衣穿不对,勒得太紧,血液循环不好,就更容易出问题。网上也说,乳腺增生是癌的前兆,很多女人就是因为内衣不合适,长期压迫,才…才那样的。”
母亲听着听着,眼睛睁大了点。
那张小脸上的表情复杂,有点信,又有点不信。
她文化不高,这些年操持家务,靠的就是街坊邻居的闲聊和电视上的健康节目。
我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正戳中她的软肋。
“真的假的?李向南,你别吓妈。”她声音低了点,但没真生气。
反而把胳膊放下来,身体往沙靠背上一窝,“妈这胸…是大了点,可也没那么夸张吧。生你的时候奶水多,喂了大半年,就这么落下了。”
她说得自然,像在聊家常。
可这话落在我们母子俩之间,却像火药一样炸开。
沙上,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凉意裹着落叶的沙沙声,可空气却热得黏稠。
我尴尬地挠挠头,但没停“妈,真没吓你。我…我也没见过比妈更大的。学校女生都小,妈,你别以为我是在吓唬你。这半年,我好几次看见你趁没人注意的时候,皱着眉偷偷揉胸口。”
我身体前倾,盯着她的眼睛
“那么大两团肉,天天被那个小钢圈死死箍着,血液不通,里面能不长结节吗?妈,你现在摸摸底下,是不是已经有硬块了?是不是一碰就胀疼?如果真憋出病来,到时候要是做手术切了…那多疼啊。。尤其是像妈这样,平时干活多,胸又…又满,晃荡着不舒服,还容易堵。买对码数的,能托好,分散压力,对健康好。”
话说出口,我自己脸都烫了。
那“没见过比妈更大的”说得含糊,却直白得要命。
母亲听着,脸终于红了点,是那种被儿子戳中心事的潮红。
她瞪了我一眼,那目光犀利,但因为我一个月没回家,又没真火。
“李向南你怎么会…懂这么多?学校教的?”她声音拔高了点,但很快压下去。
身体坐直了点,下意识地拉了拉家居服领口,“妈是觉得紧,可又怕买大了浪费。你爸挣钱不容易。”
她说得实诚,那张小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眼角的鱼尾纹拉长,透着那种只有在亲近人面前才会流露出的纠结。
我看着她,心里那股禁忌的火烧得更旺了。
堂屋里,电视广告在放洗衣粉的歌,欢快得刺耳,可我们母子俩,谁也没在意。
“妈,不浪费。健康最重要。那表姑不就是因为没注意,才遭罪的?妈你还年轻,不能马虎。”我继续说,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哄,“买大一码试试,淘宝退货方便。不行退了就是。妈你对自己负责点,我…我也不想妈出事。”
母亲沉默了会儿,拿起手机,又点回页面。
那手指在屏幕上滑得慢,眼睛眯着看评论。
“你说得…有点道理。妈是听说过,内衣不对会得病。可妈自己量不准,拉来拉去老滑。”
她嘟囔着,屁股在沙上挪了挪,那两瓣肉陷进垫子,透着丰盈的重量感。夜风吹进来,凉意扑在脸上,可沙这块地方,却像个小火炉。
堂屋里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手捏紧了,黏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电视里广告的声音还在欢快地响着,推销着什么洗衣液,歌声轻快得刺耳,可我和母亲之间,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谁也没再开口。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钻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得茶几上的旧报纸“哗啦”一声翻了个页。
母亲的身体微微往沙靠背上窝了窝,那件宽松的家居服下摆随着动作稍稍上移,露出一小截腰腹间的皮肉。
那里的肉并不多,没有多余的赘肉,却也绝非紧致。
那是一种只有中年妇人才有的质感,白腻、松弛,随着坐姿微微鼓起一个小包,看上去软绵绵的,毫无抵抗力,仿佛手指一戳就能陷进去,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没拉下去,就那么坐着,手里还捏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眼角细细的纹路和微微泛红的脸颊。
我坐在她旁边,肩膀离她只有一拳的距离。
那股热气还在,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洗衣粉的清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的心跳得乱七八糟,像擂鼓一样,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句话脱口而出后的后果——“妈,要不…我帮你量?教程上说,两人量准。儿子帮妈,没啥的。小时候你还给我洗澡呢。”
她没立刻骂我,也没站起来走人,只是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亮亮的,带着点探究,又带着点说不清的别扭。
她的嘴唇抿了抿,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堂屋的台灯是老式的,灯泡有点黄,照得她的侧脸柔和了许多,那张脸盘圆润,带着岁月留下的痕迹,却又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暖意。
她的手无意识地在沙扶手上抠了抠,指甲短而干净,那是常年干家务磨出来的。
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保持平静,继续一本正经地说“妈,我没开玩笑。真的,一个人量老滑,尤其是…尤其是上胸那块,得拉紧了才准。你刚才自己试了半天,不也说不对劲吗?这软尺都定型了,一个人两只手根本不够用,又要拉直尺子,又要按住不让它卷起来,还得看刻度,哪顾得过来?淘宝上都说,这种时候就得两个人,一个拉平尺子,一个看数,这样才准。”
母亲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点,她转过头,看着我。
那双桃花眼在灯光下水灵灵的,眼皮微微垂着,像是疲惫,又像是藏着什么心思。
她没立刻回话,而是低头又看了眼手机屏幕,那页面还停在码数表上,几个模特穿着各种颜色的内衣,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
她赶紧把屏幕按灭了,手机往茶几上一扔,出“啪”的一声轻响。
“向南,你…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她的声音低低的,不像平时数落我时那么响亮,反而带着点无奈的柔软。
她揉了揉太阳穴,身体稍稍往我这边侧了侧,不是故意的,只是沙垫子陷下去,她顺势调整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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