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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卖店里的鞋挺贵的,随便找个普通的店挑一双便宜点的就行了。"我走到桌子旁,把洗漱用品塞进自己的带来的背包里,顺着她的话题往下接,用商量的口吻说道。
"过生日买双好点的鞋怎么了,平时在学校打球跑步都能穿,买个质量好的能穿久一点,算下来其实更划算。"她把袋子的拉链拉上,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满是关切,"你爸也说了,这次生日给你买双好鞋。钱的事你不用操心,在学校里照顾好自己就好了。"
听到她提起老爸,我心里微动,没有在脸上表露出来。她用这些话再次加固了家庭的边界,提醒着我们彼此的身份。
"好,听你的。"我点点头,将背包拉链拉好,随手扔在床尾的被子上。
听着她的唠叨,我没有觉得烦躁。生活气息的管束,听在耳朵里,反而让我生出深深的依赖感。那些属于日常的烟火,让昨夜的虚幻变得真实。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再次检查手提袋外侧的夹层,摸索着确认身份证和零钱的存放位置。
我迈开步子走过去,停在她身后。
没有做出格的举动,只是像个没长大的男孩一样,从侧后方靠过去。双手环过她的腰,把下巴垫在了她的肩膀上。
"哎,你干什么,刚整理好的衣服别给我压皱了。"她嘴上啐着,身体没有躲闪,只是象征性地用手肘推了推我的胳膊。
我赖在她身上不走,贴着她的侧脸轻声开口"妈,我不想你这么早就走。你在家,我在学校,见一面好难。"
"少来这套,明天周一你要上课,我不回去难道留在这儿陪你念书啊?"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距离很近,能感觉到她并不是真的在生气,只是习惯性地拿出她的架子。
我没有松手,将手臂收拢了一点,感受着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
我的右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大腿外侧。手掌隔着雪纺长裙的布料,贴在了她的大腿上。
虽然隔着裙摆,但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方传来的属于她的体温。
"妈,昨天在步行街,人太多了。"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你走在我旁边,到处都是人。我连靠近你一点都不敢,觉得你离我好远。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好好抱抱你了。"
我的话让她检查袋子的动作慢了下来。
没有调情,我就保持着拥抱的姿势,手掌隔着裙子在她的大腿外侧摩挲了两下。带着单纯的不舍,没有急躁只有安心。
老妈低头看了一眼我放在她腿上的手。
她没有把我的手扒开,也没有大声训斥我的越界。屋子里的光线照在我们重叠的影子上,生活与禁忌在这一步之遥的距离内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行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别墨迹了,赶紧收拾好就出门。"
虽然在催促,但语气里都是对这份越界关系的包容。
我将手收了回来,转身走向桌子旁边,拉开我带来的背包拉链确认没有遗漏东西。
老妈站在另一侧,低头仔细清点着手提袋里的物件。
她将木梳,保湿霜放好,又拉开内侧的夹层,用手指反复确认身份证以及钱的存放位置。
这些琐碎的整理动作,成了我们用来平复情绪的缓冲地带。
就在老妈确认完所有物品,将手提袋的拉链拉上,准备叫我拿上房卡出门的节骨眼上,桌上的手机响了。
"叮叮当当…"
微信语音通话的铃声在房间里回响。
这声音如同尖锐的哨音,打破了房间里刚刚建立起来的日常平衡。
老妈停下脚步,转身走回桌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老李"。
老妈深吸气,用手背贴了贴脸颊,调整好面部表情和状态。
她按下接听键,顺手点开了免提。
这个举动是为了让我也能听见,防备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出不合时宜的话。
"喂,老李。"老妈开口,声音异常平稳,和平时在家里接电话的状态完全一样。
"木珍,收拾好了没?"老爸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背景音里有货车呼啸的风噪显得嘈杂。
"刚收拾完东西,还在旅社房间里。"老妈回答,目光落在窗外,"你那头风怎么这么大,还在高上开着车?"
"没,刚下高,在国道边上找了个空地停下吃口饭。昨天不是向南过生日嘛,我这跑夜车没顾得上给他打电话。这小子在旁边没?"
老妈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回答道"在呢。他刚从学校走过来。这会儿正催着他出门,去把鞋买了。"
老妈撒谎的样子非常自然,将我在这间房里睡了一夜的事实轻描淡写地抹去了。
在老爸的认知里,我是早上才从学校赶过来的乖儿子,而她只是一个住在学校隔壁旅馆里等儿子过来的母亲。
"李向南,来,跟你爸说两句。"老妈把手机往前递了递。
我凑过去,对着麦克风喊了一声"爸,你在外面多注意安全。"
"哎,好儿子,十八岁生日快乐!"老爸笑得很爽朗,"昨天晚上那顿饭吃得怎么样?"
"吃得挺好,昨天吃饭的时候同学他们也都在,一桌子人庆祝我成年。"我如实回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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