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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提取复制品人格凝胶之后,这些重生的副产物便被完全当成了消耗品,要么是被像是之前抓捕梅比乌斯那样的壮硕雄性巨怪挑在庞然巨屌上,好似飞机杯般不顾死活地爆肏不停,要么是被当成难得的生物质耗材,还有不少干脆是沦为了媚肉置物架,熟硕爆乳里被塞入了各种一看便知其残酷程度的器械,从切开颅骨的圆锯到针头长的注射器,都被吊挂在这些被从墙壁上伸出来的细长触手死死捆住脖颈半吊起来,用自己颤抖柔足的脚尖勉强支撑着身体,同时脸上还保持着滑稽高潮脸的美艳雌肉的爆乳上,不停地经受着浓醇母乳的浸泡冲洗,以此作为对锋利刃器的保养清洗。
而被固定在跪爬挺尻姿势的离魂肉体屁眼穴里则塞着各种长柄武器,供在大厅地板上来回游荡着的壮硕雄性随意使用。
至于半空上那些被粗硕触手贯穿口穴和屁眼穴,在灌满精液的鼓胀孕肚上撑出清晰突起的雌肉,现在则沦为了这些大头怪种的攀爬架。
甩着庞硕巨根的畸形大头怪物揪着母畜们的脚踝和爆乳来回跳跃,惹得人格尽丧的吊坠媚肉们本能地挤出黏糊的悲鸣。
而在地上,被守卫大厅的高大怪物们爆肏过头的离魂肉躯现在更是瘫软满地,本就不大的圆形厅室里遍布着被白浊猛灌到孕肚爆裂边缘的悲惨雌肉,有的好像已经彻底死掉,变成了瘫软在地的悲惨肉块,但胸腔肋骨却还在不停起伏着,仿佛是在拼命捯气,以求让自己失魂的脑浆逃离死亡,有的则是刚刚被抽离人格弄坏脑子,甚至肉体还在剧烈抖,肢体刻板地来回挥舞着,做着毫无意义的茫然动作,在满是白浊的地面上不停搅动,而股间蜜水与鲜红鼻水此刻更是横流四溢,偶尔还会好似是要回光返照般突然蹬腿,狠狠踹在旁边那与她们相同的残次品的身上。
不过无论如何,这些生物都不再像是还保有生机的样子,更不像是能被称之为活人的东西了——被过量快感和物理破坏弄坏的颤抖脑浆让这些等身媚肉飞机杯只能在原地抽搐,要不了多少时间,她们最后些许生命力也会耗尽,然后就会彻底沦为供下层杂鱼变异人随意蹂躏的废物飞机杯玩具。
除此之外,在被肆意轮奸着的雌性里,还有不少曾是梅比乌斯的肉体现在似乎还没完全崩溃,此刻还在失禁抽搐着、翻着白眼喷着鼻血,一边出黏黏糊糊的嘶哑悲鸣,一边还在金属地板上来回翻滚挣扎不停,就好似被丢到岸上的鱼一样扭动着肉体。
在失去灵魂之后,这些雌肉都被当做是下贱的飞机杯,根本不被当做是人类看待,因此只能被赏给那些正在外面轮奸伊甸的变异人。
而就算是她们还能出些许浑浊淫荡的呜呃声,这些被强行脱出自我的贱畜媚肉也不会得到丝毫理会,就只能像是玩具般在这里等待着人格彻底脱出后的自然沉寂。
她们的屁眼里现在还残留着拽出人格时染上的色彩,无法合拢的肛穴颤抖着,往外不停喷溅出白浊和溶解的人格。
等到这些人格滴落蒸干净,这些雌肉们估计也会随之停止生理反应,变成虽然还活着、但却与飞机杯无异的艳肉玩具,供那些变异人们肆意蹂躏。
被悬挂在空中的雌肉偶尔还会茫然地低头,用自己涣散失焦、泪水涟涟的双眸目击这幅残酷到好似地狱景象,看着自己的复制人肉躯被人肆意蹂躏凌辱爆肏,乃至于粗暴地虐蹂致死的样子。
也许是感知到了本体的视线,有些还没完全崩溃的个体甚至会抬起脑袋,试图接触本体的目光。
而除此之外,在这圆柱形大厅的半空中,还有不少被挂在绞刑架和枷上的梅比乌斯。
这些华丽雌肉的复制品们如今已被切掉四肢,变成记录着各种对梅比乌斯本体进行的实验数据的媚肉记录板。
颤抖着的肉壶玩具们的隆涨小腹上如今都印着散艳绿色光泽的二维码,只要用设备扫描,详细的数据便会出现在中央电脑上。
这之中的每具肉体都记录着相当残酷的实验——从连续强迫雌肉瞬间颅内高潮一千次后梅比乌斯人格的解离状态和脑出血核磁共振结果,到切开她脑袋顶部之后直接操弄雌肉神经,让她眼前无限复现着克莱因被失控的自己吞噬的景象的同时还在疯狂高潮到肉穴喷出滑稽噗噗声,从而让梅比乌斯的天才脑浆变成只能在绝望重压下渴求快感的淫肉玩具的肉体改造记录,再到直接把探针触手伸入她颅内,狠狠改造雌肉的脆弱神经,把她的脑子彻底改造成货真价实的高潮玩具,并让雌肉那记录了丰富知识的脑浆都变成任人采摘吸吮的黏糊糊亮绿色果冻的粗暴实验的过程,还有她这旷世天才的颅内容物被以最高效又最残酷的切割取块倒模方式分区复制,同时只给她施打让快感和疼痛绝望倒转过来的药物,从而惹得雌肉完全变成了越是被尖锐复杂的手术器械在自己颅内胡乱搅动,就高潮升天得越是厉害的受虐癖变态的残酷实验的方式,现在全都被以这种好似生体硬盘般的方式记录在了这些母畜们腹内的人格里。
曾经是梅比乌斯脑内容物的自我凝胶如今却变成了包裹着储存如何凌虐折磨她的各种处刑录像和淫虐资料的触手肉块的营养物,细长的触手在她们的子宫卵巢里不停搅动,惹得鼓胀孕肚咕叽咕叽地变形不停,而只要二维码被扫描,肉块中植入的设备便会放出电流,强迫着触手肉块活性化起来,让雌肉们已经沦为直连湿件的柔软脑浆抽搐不停。
虽然相当凄惨,但这样的处置也无非是因为无法解读雌肉的脑内容物而做出的泄愤行为罢了。
雌肉为了不让颅内贮藏的无价珍宝沦为别人的玩具,对自己肉躯进行的改造恐怕更为残酷。
就算被人直连脑子也无法解读,不知采用了何种加密方式,近在眼前却无法撬开的知识宝库让这些雄性快要疯,同样是由于变异的缘故,这些丑陋的大头婴儿状生物极易感到挫败,尤其是终极目标近在眼前、但就算它们用尽全身解数都无法触及时,这种基因里的急躁和自我否定更是到达了极限。
若是现在能杀掉梅比乌斯的话,这些生物绝对会在雌肉身上胡乱泄愤的,然而现在它们却连杀死雌肉都无法做到,只能像是返祖般尖叫着,在她雪白肉体上更粗暴地释放性欲——但此刻它们并非是对梅比乌斯的脑浆束手无策。
若是想要的话,雄性们还有最后的底牌尚未使用——位于房间上方的、不停蠕动颤抖着的肉团,其本质乃是曾经管理着整层舰桥的级计算机,如今更是又被彻底侵蚀成半生物状态的活体肉块,变成了类似社群主脑般的存在,再加之无数被其摄食的大头异怪的脑子所带来的知性,这团吊在半空的丸吞触手囊袋已经成为了近乎是无所不能的存在,至于要如何解析梅比乌斯颅内容物之类的事情,这台蠕动着的肉质机器自然是也一清二楚。
平日里这些大头生物将其当做神明供奉,但却只在同伴因为被强化的异常代谢而过早死亡后才把失活的尸体饲喂给它,从而尽量减少机器模拟出神经元的可能性。
然而就算如此,这台腐化核心仍然是产生了自我意识——而无论是梅比乌斯的肉体还是这些畸变异种的脑子,对它而言都极有价值。
意识到自己被圈养的生物现在抓住了生物们陷入集体颓丧的机会,开始劝诱起这些生物把脑子奉献给它,好让它得到足以解读梅比乌斯颅内容物的能力。
虽然这样的话语任谁都不会同意,但这些陷入狂的雄性却被其吸引了相当强烈的注意。
无论是在肉体之间跳来跳去的个体,还是在梅比乌斯身上泄愤的个体,现在都聚集到了最上方的囊袋附近,开始激烈地争论起了要不要遂它所愿,喂食给它大量有着脑子的梅比乌斯复制体。
这样的提议瞬间便招来了大量的反对,毕竟就算再怎么狂,生物们也能意识到这完全是自杀行为。
然而,就在雄性们放松精神的瞬间,粗大的摄食触手却从上方骤然喷溅出来,好几头雄性还没反应过来,就已被触手勒着脖子拖进了肉囊。
而剩下的那些还没来得及逃窜的雄性,现在则被大团裹着污秽黏液的触须打成了肉泥,只留下脑袋被细长灵巧的触须缠绕着,好似战利品般提回了巨物的进食口。
至于最后几头有幸没被直接碾杀的生物,现在也被恐惧给压在了原地,未育完全的心智在重压之下完全崩溃,这些生物哀嚎着试图寻找母亲,但却被触手狠狠贯穿了大脑,被吸干了颅内容物之后变成了傀儡。
轻而易举地完成了诱杀之后,得逞的怪物转而开始准备料理梅比乌斯。
细长的触手对准了雌肉的后颈,好似要把她给处决般对着媚肉脊柱之间的缝隙扎刺了进去,接着沿脊髓上行,直到插入颅浆最深处。
异常的刺激让全穴都还溢出着大团精液的梅比乌斯本能般地出混乱的悲鸣,脑袋茫然地晃动着,似乎是对于没被侵犯这件事相当不适应。
雌肉的脑子现在也不像过去那样是由纯粹的天才和狂妄组成,不停的人格脱出和自我复制让她的意识变得相当混乱,甚至已经产生了幼儿退行般的状态。
虽然对于平常的梅比乌斯来说,这样的东西只要片刻就能恢复,但此刻这头筋疲力尽的绝望雌肉却没有那么多毅力和理智来做这些事。
颤抖着的媚肉现在只能小声地嘶呼喘息着,好似是在对着虚空里的什么东西求饶。
然而就算她表现出了这种示弱的姿态,搅动着她颅内容物的触须也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粗暴起来——即使只是能把雌肉的脑子当做湿件,梅比乌斯的天才脑浆能够为它所用,对它来说仍然算是莫大的提升。
要彻底支配这具淫肉的身体并非是什么简单的事情,解开她给自己设计的复杂认知模因锁则更是相当需要时间。
但这头怪物并不在乎这些,吸收了自以为是的大头怪物们的脑子之后,它已经成为了类似崩坏兽的生物,异常的能量让黏黏糊糊的触手都泛起怪异的粉色,昔日模糊的认知力和思考能力现在更是随着新的大脑在它体内胡乱生长而变得膨胀又清晰,只要假以时日,就算自己完全接管梅比乌斯的焖熟肉体也不是难事。
而作为它自我进化的第一步,把梅比乌斯彻底变成沉溺在药物和幻觉里、无法区分幻想、癔症和现实的洗脑臣服雌肉,让她的肉体完全无法脱离肉欲的支配,便是现在最需要进行的事情——
“噗呜呜?噗齁、齁喔喔喔嗯嗯??噗咿??噗叽咿、嘶呜呜呜???”
美艳雌肉的耳穴鼻腔如今都被细长触手塞入其中,而从上方垂落的半实体触手也在狠狠蹂躏着她的颅内器官。
虽然其中内容物难以解读,但梅比乌斯无论如何也都还只是头媚肉生物,因此只要对她的脑浆施加刺激,雌肉的躯体也会像是布娃娃般任人蹂躏。
在奸淫她颅内淫肉的同时,之前那些沦为傀儡的生物现在也扑向了雌肉的美艳娇躯,抱着梅比乌斯伤痕累累的熟硕肿胀爆乳,或是坠挂着灌精孕肚的柔软小腹,好似情的猴子般噗噗爆肏起她柔嫩蜜穴。
连乳肉都被插入的异常快感惹得雌肉原本晕晕乎乎的脑袋瞬间升天,焖熟肉体好似是被鞭子猛抽般抽搐着剧烈仰翻起来,浑浊放荡的淫靡哀嚎声也随之喷迸而出。
被异种狠狠强奸、而且双足无法触碰地面的状态似乎歪打正着地戳中了梅比乌斯的敏感点,完美激了受虐癖的浓烈无力感让雌肉的哀嚎愈淫靡起来,纵使其中还能听出些许忍耐快感的意思,但在强烈过头的极乐刺激之下,梅比乌斯的颤抖意识根本不值一提。
不想继续高潮的雌肉拼命抵抗,被反捆着的纤细手指在虚空中胡乱攥握着,脚趾也重复着徒然的开合,但却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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