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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粗硕巨根同时在她屁眼、爆乳和肉穴里来回搅动拖拽时,被触手勒着颈肉玩着脑子的翻白雌肉便会浑身紧绷,肉躯好似是被拧绞着的毛巾般痴汗淋漓,喉咙里也在不停出着相当满足的淫荡畜叫声。
与化学合成的淫荡极乐不同,这样的声音中所饱含的服从欲望和淫荡爱意,恐怕只有在情人间的饥渴交配中才能听到——
不过按照她现在脑子被人支配的状态来看,梅比乌斯被外力操纵着,对这些强奸自己的生物产生了爱意和母性也并非不可能。
无论如何,雌肉现在都展现出了彻底堕落的姿态。
淫叫到嘶哑的声线与她深邃阴沉的美人外表相当符合,即使只是听着就足以让人脑子里勾勒出和昔日雌肉穿着媚态都相差不离的闷骚裤袜爆乳雌肉自视高明的装腔作势样子,以及被庞然巨根狠狠碾穴毁脑时的滑稽淫贱痴态。
被四根巨物噗噗猛肏狂捣敏感点,再加上足够把普通人烧到脑浆变成流体的粗暴脑奸刺激,雌肉的脑子现在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怎么逃离的能力,无论哪根庞然巨物顶挤碾压,都足以让她正被折磨蹂躏着的颅内容物被彻底掏空,只剩下痉挛颤抖着的升天高潮悦乐。
而昔日的天才脑子如今也已被彻底无力化,沦为了熟软丰盈的色情爆乳里喷出来的醇厚母乳,以及杂鱼肉穴里狂迸出来的浓密淫水,甚至就连雌肉的心灵,现在都在随着抱趴在吊坠乳肉上的雄性的巨屌捣肏、随着挂在她细腰上,蹬着雌肉娇艳躯体的雄性狠狠蹂躏她杂鱼骚屄的粗暴动作而兴奋地颤抖不已——
“噗齁噢噢噢噢噗滋噗滋滋咕滋咕停下噗喔呜噢噢噢噢??噗滋噗滋咕嗯嗯嗯嗯齁齁——??”
悲鸣着的媚肉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终末正在逼近。
而与此同时,雌肉的脑子里也正在不停震颤着。
用自己的声线编织而成的、好似旁白般的话语不停在耳畔萦绕,折磨得梅比乌斯高潮失神的脑浆都在不停痉挛着,意识也不由自主地滑向了被操控的深渊——起先,雌肉还能勉强分辨这声音的来源是触手造成的幻觉而非自己。
但在高潮到好似颅内容物都要流出来的状态下,梅比乌斯的智力也好似流水般从尿穴里迸出去了。
在她被侵犯的同时,她自己的声音还在好似拷问般在她耳边不停地重复着,询问着她为什么会沦落至此——
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梅比乌斯痉挛着的脑子不足以找出这种问题的答案,于是艳熟肉体的敏感度便再度被强行拔高。
强烈过头的快感刺激就好似是被直接锤入她脑袋深处的钉子,狠狠撕裂着母畜的自我,让她的理智和矜持都如同碎片般剥落,而在她耳边漂浮着的声音,如今也变成了爱莉希雅的嗓音。
失踪的粉色妖精以她认知里从未有过的悲伤声音苛责逼问着雌肉自己的脑浆,强迫着梅比乌斯做出回答。
高潮的刺激本就对雌性心智有着绝强的破坏力,再加上母畜颤抖意识所带来的服从本能,因此雌肉残存无多的颤抖意识再无余力去分辨到底是谁在耳边责备地私语,从小被感染崩坏病的父亲责骂奴役的经历更是让她的顺从本性都刻在了骨子里,即使已经成了梅比乌斯博士、英桀梅比乌斯,这份从小习得的本能也不会衰减些许。
被爱莉希雅甜美的声音温柔地责备着,雌肉的脑子便开始自顾自地臆想起来——而在短暂耽搁之后,被吊挂起来的母畜便用她的天才脑浆认识到了问题所在——在高潮的间隙里,雌肉的脑浆抽搐着挤出了结果——身为行走媚肉壶的自己绝对绝对不该违逆鸡巴主人,更别想要抵抗被崩坏能强化过的变异粗黑巨屌。
这样的想法浮现的瞬间,梅比乌斯的肌肤上便传来了被人温柔抚摸的幻觉。
高傲的爆乳雌肉此刻却像是被驯养的犬只呜咽着,开始拼命地讨好起这感觉的制造者来——
“呜齁喔喔喔喔咿咿咿对呜起?噗要杀窝咿咿咿咿???是窝错惹?窝不该装作人类的噢噢噢??是身为实验动物的梅比乌斯错惹??窝不该拿腔拿调的咿咿咿咿???身为、身为媚肉便器玩具却想要挑战鸡巴大人??请宽恕梅比乌斯的低能脑子吧噢噢噢齁齁齁???”
哀叫着的雌肉不停地求饶着,向着劣等生物乞求着饶恕——她这幅在高潮中淫靡地颤抖着的下流顺从姿态,足够让任何曾见过她的人惊掉下巴,无论是她幼小时曾经享受过她尖叫的那些人,还是后来结识的各种同僚,都绝不会想到被手腕粗细的巨物狠狠开肛,被人强行把灌满尿水和啤酒的瓶子给塞入屁眼、强行灌肠都不会出悲鸣的坚韧雌肉此刻竟然会凄惨地堕落到这种意识模糊地拼命哀求着雄性的地步。
然而母畜的脑浆里却已彻底失去了任何的矜持尊严,被前所未有、直达神经的刺激狠狠搅动打着的脑浆,以及独属于受虐雌肉天性的、渴望被支配的本能共同挥着作用,把梅比乌斯的美艳肉体当成了献给巨根大人的礼物。
颤抖着的颅内容物让雌肉的躯体无法做出哪怕些许反抗,即使只是本能的挣扎,也仍然会惹得她脑内被操纵着的色情器官爆出极度浓烈的愧疚感。
“噗呜呜喔喔齁齁齁??对不起咿咿咿??不对?我明明没有错?窝只素在反抗被强奸而已噢噢噢噢爱莉希雅??父亲??救命喔噢噢噢噢脑子??脑子要被翻烂掉了咿咿咿咿???对不起对不起哦哦哦齁??咿咿咿对不起??是窝错惹??窝这种贱畜废物不该反抗鸡巴大人的啊啊啊??对不起对咕叽噗咕咿喔噢噢噢噢???救命??救命咿咿咿不要继续玩脑子了啊噢噢噢噢齁咿???”
颤抖着的肉体现在已经彻底沦为了化学的奴隶,而脆弱的脑浆也在重压之下彻底崩溃,颤抖的意识什么都无法操控,甚至连感情都不属于自己。
彻底支配了她颅内容物的电讯号现在已经成了这具美艳肉体的支配者,虽然现在它还无法直接榨取母畜的意识,否则就会被雌肉故意刻在自己大脑沟回里的敌性暗示给溶解刚进化出来不久的神经系统,但梅比乌斯的抵抗心和防御心现在却是已经彻底崩溃,完全变成了任人蹂躏支配的凄惨玩具。
就算知道自己被操控也无能为力,雌肉现在所能做到的,就只有在被注入颅浆里的情绪中震颤不已。
就在雌肉被侏儒傀儡爆肏得淫水乱喷蜜汁四溅时,她身后死角的触手鞭子也对准母畜的雪白肥臀,狠狠地抡砸下来,清脆的抽打声让雌肉本能地悲鸣着,其中似乎还掺杂着含混的求饶话语——虽然她只是顺从着刚才那被巨根植入进她美艳肉体的绝望与恐惧,好似本能般做出了这样的求饶,但在滑稽的话语从喉咙里溢出来的瞬间,扎进她脑子和肉体的触手却仍然像是要给她奖励般排放出了绝强效的媚药——
“咕呜喔喔噢噢噢噢齁嚯——??噗噗嚯嚯喔咿咿咿咿嘿——???”
剧烈过头的刺激强迫着焖熟的肉体拼命挣扎扭动不停,好似是要把灵魂从躯壳里甩出去般拼命晃着脑袋,浓厚的鼻血伴着哀鸣声从她琼鼻间猛喷而出,但脑袋却骤然向后仰翻到了极限,脊柱甚至都出了卡拉卡拉的凄惨声响,而全身肌肉更是都好似是要被人挤坏掰断般绝剧烈地痉挛着,充血膨胀的筋肉向外鼓凸着,惹得雌肉原本柔软纤细的雪白脊肉都显得相当棱角分明,空气中更是到处洒落着鲜红的血点。
过于粗暴的刺激惹得梅比乌斯的臀穴尻球都成了粗暴凌虐着巨物的榨精地狱,拼命收缩的屁眼穴让她身上的雄性爽到好似猴子般尖叫起来,而被巨屌撑顶起来的灌精隆涨小腹更是全力缩绞,让浓厚黏稠的污浊白精好似花洒般肆意喷迸得到处都是——
“齁喔喔喔喔咿咿咿?咕噗呜呜呜噢噢噢齁齁——???”
但比起骤然缩紧的肉穴,雌肉翻着白眼秀眉上仰牙关紧咬、满脸屈辱淫堕地喷溅着嘶哑畜叫声的样子显然是更要淫荡,淫荡又滑稽的叫声甚至惹得爆肏她肉穴的侏儒人偶都更加卖力起来,粗黑巨屌好似要把雌肉肠穴和前穴扯出来般噗噗地狂顶猛突不停。
这样的原始畜叫甚至比紧缩到极限的肉穴更能吸引雄性的精液,而就算是黏腥骚臭的白浊喷在她腔内,巨物从她被扩张到无法合拢的肉穴里噗叽滑出,绿母畜仍然是还在承受着血中药物的粗暴折磨,好似是被宰杀的豚畜般拼命又凄惨地嘶吼着。
泪水、淫水、黏精,还有鼻腔里迸出来的鲜血,此刻都如同花洒般肆意喷迸射得到处都是。
而专门针对她天才脑浆调配出来、不计后果地熔毁着她神经的药物显然是考虑到了梅比乌斯的不死性,即使雌肉的娇躯已经进入了不得不重生的状态,但被劫持的神经却仍然是向着她的大脑送着安全无事的信号,被支配的心脏甚至连骤停都做不到,只能在撕裂剧痛下承受着愈残酷的高潮。
甩晃着的孕肚与爆乳,还有涌颤着淫荡波浪的色情肥尻都在肆意嘲弄着这头高傲母畜此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凄惨痴态,同时也在她娇艳肉体里刻入进了更多受虐癖媚肉的堕落基因——就在她的耳畔,英桀们的嗓音正小声念诵着咒语般的话语。
乍然听去就好似胡言乱语的句子,现在却因为是梅比乌斯熟悉的声音而变得极为重要。
雌肉被鸡巴给砸到放空的脑浆如今已经彻底沦为了这些话语的奴隶,每个含糊走音的脑内幻觉,现在都会在她的颅内留下好似神谕般的痕迹,绕过雌肉已经彻底失去思考能力的脑浆,成为直接刻在她意识上的烙印——
“梅比乌斯是、是天生用来讨好鸡巴的噗咿咿咿??淫肉玩具噢噢噢噗呜??是大言不惭的自走飞机杯噢噢噢噢??是?是咕齁噗呜呜呜???是的?如果不是鸡巴大人开恩的话、梅比乌斯的杂鱼脑子、就已经被废弃处理掉惹噗咿咿咿咿??不死性和好用的脑袋、都是为了让梅比乌斯成为更适合献给鸡巴大人的礼物、噗咕嗯嗯嗯嗯??噗齁?噗叽??噗滋道惹喔喔喔喔??应该、应该趁着还活着、把脑子献给鸡巴大人噢噢噢噢???”
伴着梅比乌斯的淫荡畜叫,雌肉的颅内容物自愿放弃了反抗。
废弃掉她大脑皮层上的陷阱的副作用惹得雌肉鼻腔里鲜血狂喷、丰熟肉体剧烈痉挛不停,然而受损的脑浆也随之变得更为容易支配——就算幻觉已经简陋成了重复着几个单词的耳语,梅比乌斯的脑子仍然会将其全盘接受——
“我是雌畜我是雌畜我是雌畜噢噢噢噢???我是雌畜??奉献脑子奉献脑子奉献脑子奉献脑子??供奉雄性供奉雄性供奉雄性供奉雄性??忏悔忏悔忏悔忏悔忏悔咿喔喔喔喔喔——???”
为了让雌肉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话语,插着她口穴的鸡巴黏黏糊糊地拔了出来。
就在塞住喉咙的东西消失的瞬间,梅比乌斯的嗓子与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了重复的话语。
此刻母畜的脑子才意识到似乎什么地方有些异常,然而在她自己这含着浑浊精液、黏黏糊糊却又自己停不下来的单调复诵声里,雌肉颅内最后的抵抗也消失无踪了——梅比乌斯脑内那让谁都束手无策的共同毁灭陷阱,如今却被她自己给解除得七七八八,这样简单到不像是真实生的事情若是被之前那些愚蠢的大头怪物看到,恐怕会让它们气得原地自爆——
“噗呜喔喔喔奉献奉献奉献奉献忏悔忏悔忏悔忏悔??忏悔奉献忏悔奉献噢噢噢噢??自我毁灭??对不起噢噢噢噢忏悔忏悔忏悔忏悔忏悔——???”
雌肉颅内的禁忌知识,以及她这天才人生中所有的才智、灵感和尊严,现在全都被玩弄着脑浆的触手给搅动得粉碎——仿佛是为了谄媚雄性而生的色情肉体如今终于找到了归宿,而为了让她这具肉体安心沦为玩具,好好地榨取精液、孕育种代,雌肉的脑浆也在催眠下擅自开始了运转,对着她的反抗心和禁制挥下了最后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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