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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迁居
我叫陆以宁,今年二十六岁,在城南一家不起眼的出版社做编辑。说是编辑,其实更像打杂的——校对、排版、联系作者、跑印刷厂,什么都干。工资勉强够活,每月交完房租,剩下的钱刚好够吃饭和坐公交。
那年秋天,我租住的房子出了点问题。房东要把那栋老楼整体翻新出售,提前解了约,赔了我一个月租金。我拿着那点钱,在城里四处找房,跑了整整三天,终于在老城区一条叫“棺材巷”的巷子深处找到了这间屋子。
棺材巷这个名字,据说是清朝时候巷口开过一家棺材铺,叫了几百年也没改过来。巷子窄得很,两边是高高的封火墙,墙皮斑驳脱落,露出里面青灰色的砖。巷子深处终年照不进阳光,地上湿漉漉的,长着一层滑溜溜的青苔。我的新住处在巷子最里头,是一栋两层的砖木结构老楼,一楼住着房东老周两口子,二楼空着,收拾出来租人。
老周年纪不小了,头花白,背微驼,说话时总爱眯着眼睛打量人,像是要把你看透似的。他领我上楼看房时,爬楼梯爬得很慢,每上一级都要用手扶着栏杆歇一歇。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吱呀吱呀响,有些地方已经朽了,踩上去软绵绵的,让人心里虚。
二楼一共两间房,外间大些,放得下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衣柜;里间小,只能放些杂物。老周说之前租给过一个大学生,后来毕业搬走了,空了小半年。我看了看,房间虽然旧,但还算干净,窗户朝南,白天能进点阳光——这在棺材巷里已经算难得的了。最重要的是便宜,一个月三百块,包水电。
“不过有个事得跟你说清楚。”老周站在门口,从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没点,“这屋里那张桌子,你别动它。”
我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房间角落里摆着的那张桌子。
那是一张老式八仙桌,暗红色的漆面已经斑驳得不成样子,桌腿上雕着些花纹,看不太清了,像是缠枝莲,又像是某种藤蔓。桌子不大,比寻常八仙桌小一圈,大概一米见方,高矮倒是正好。四条腿直直地戳在地上,其中一条腿下面垫着一块瓦片,大概是地面不平,用来找平的。
“为什么不能动?”我随口问了一句。
老周没回答,只是把烟点着了,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烟雾在昏暗的楼道里散开,有一股劣质烟草的辛辣味。
“别动就是别动。”他说完就转身下楼了,木楼梯在他脚下出一连串沉闷的声响。
我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租房嘛,房东总有些乱七八糟的规矩——不让钉钉子、不让养宠物、不让用大功率电器,多一条“别动桌子”也不算稀奇。何况那张桌子看着挺结实的,我正好缺一张书桌,省得自己买了。
当天下午我就搬了进去。行李不多,一个行李箱、一编织袋衣服、两纸箱书,跑了两趟就搬完了。我把床靠墙摆在窗户下面,衣柜放在门边,书桌——也就是那张老八仙桌——摆在床尾靠里的位置。收拾停当后,我坐在床上环顾四周,虽然简陋,但总算有个落脚的地方了。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坐在桌前看稿子。是一本关于本地民间传说的稿子,作者是个退休的老教师,文笔一般,但资料翔实,写了厚厚一摞。我正看到一篇关于“棺中生子”的传说,讲的是一个孕妇死后被下葬,孩子在棺材里生了下来,靠着母亲的尸身活了三天三夜才被人现。故事写得很详细,连婴儿啼哭声从坟地里传出来的细节都描写得活灵活现。
我看得后背凉,抬头想缓一缓,目光无意间落在桌面上。
桌面的漆面斑驳得厉害,露出下面浅黄色的木头。木头上的纹路很奇怪,不是普通木材那种直来直去的纹理,而是一圈一圈的,像旋涡,又像指纹,密密匝匝地布满了整个桌面。我伸手摸了摸,纹路处微微凹陷,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
我盯着那些纹路看了很久,越看越觉得它们不像天然的木材纹理。它们太有规律了,一圈套着一圈,环环相扣,最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凸起,像是……像是某种东西的中心点。
我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合上稿子,关了灯,躺到床上睡觉。
棺材巷的夜晚安静得不像话。没有车声,没有人声,甚至连狗叫都没有。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而是一种沉甸甸的、有质感的安静,像是整个人被泡在深水里,四周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寂静。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房间里有什么不对劲。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就是一种隐隐约约的感觉——这个房间里多了什么东西,或者少了什么东西。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木头表面划过。沙——沙——沙——
我猛地睁开眼睛,竖着耳朵听。声音停了。
房间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我屏住呼吸等了很久,再也没有听到那个声音。我以为是老鼠,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些,终于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房间里亮堂堂的,昨晚的恐惧感消散了大半。我坐在床边穿鞋时,无意中看了一眼那张桌子。
桌面上多了一道划痕。
我很确定昨天没有这道划痕。我昨天下午擦桌子的时候看得清清楚楚,桌面虽然旧,但表面是平整的,没有任何划痕。可现在,就在桌面正中央的位置,出现了一道大约十厘米长的划痕,浅浅的,像是被人用指甲轻轻划了一下。
我凑近了看,划痕的边缘微微翘起一些木屑,木屑还是新鲜的,颜色比周围的木头浅得多。
新鲜划痕。
我愣在原地,脑子里乱糟糟的。是昨晚老鼠啃的?可老鼠啃的痕迹不是这样的,老鼠牙齿留下的痕迹应该是成对的、粗粝的凹槽,而不是这样细细的一道直线。
我想起了老周说的话——“那张桌子,你别动它。”
我下楼去找老周,想问个明白。一楼的门关着,我敲了半天没人应。隔壁一个老太太探出头来,告诉我老周一早出门了,要晚上才回来。
“你是楼上新来的?”老太太打量着我,眼神和老周一样,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
“对,我昨晚刚搬进来。”
老太太点了点头,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缩回头去把门关上了。
我站在楼道里,闻着一股霉的潮气,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转念一想,不过是一道划痕而已,也许是之前就有,我没注意到罢了。这么想着,我就上楼收拾东西上班去了。
二、痕迹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我每天早出晚归,回来倒头就睡,根本没心思注意那张桌子。划痕的事渐渐被我抛到了脑后。
直到第五天晚上。
那天我加班到很晚,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巷子里黑漆漆的,没有路灯,我摸黑走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楼门。上楼的时候,楼梯比平时响得更厉害,吱呀吱呀的,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开门进屋,按亮手机上的手电筒,找到床头灯的开关。灯亮了,昏黄的光勉强照亮了半个房间。
我脱下外套挂好,转身去拿桌上的水杯——然后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桌面上多了新的痕迹。
不是一道,而是很多道。大大小小的划痕布满了整个桌面,有些是直线,有些是曲线,有些弯弯绕绕地缠在一起,像某种陌生的文字,又像一幅抽象的画。最中间那个凸起的点周围,划痕最为密集,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像是水面的涟漪被冻住了。
我呆站在桌前,后背一阵阵凉。
这些划痕绝对不是之前就有的。我虽然好几天没仔细看桌子,但每天喝水、放东西都会用到它,如果桌面上有这么多的痕迹,我不可能注意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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