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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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7章 片场的搞笑NG瞬间（第2页）

“后来你练好了吗？”

“练好了。”他从球盆里拿起一颗球，“那之后我每天练搓球两百下，连着练了三个月。后来搓球成了我技术体系里最稳的环节之一。”他把球递给她，“你现在打飞的这颗球，和我当年打碎的那根灯管，本质上是同一个问题——拍面角度和摩擦力的控制还不够精细。继续练。”

她又搓了一颗。这次力度和角度都对了——球擦着网带飞过去，落在对面台面上。虽然弧线还不够低，但已经能上台了。

“有了。”他说。

“有了。”她也说，脸上是那种“终于做到了”的笑容。

画面播放到第二十二分钟。屈正阳开始教她最基本的球抢攻战术——一个下旋球到对手反手位，对手搓回来，然后正手攻球。这是一个最简单的战术套路，但需要球、判断、移动和击球四个环节的衔接。

“我先一遍给你看。”他站到球位置，左手托球，右手握拍，“注意看我的动作衔接——球之后身体不是站在原地，是自动调整到准备第三板的姿势。这个调整是在球飞出去的瞬间同时完成的，不是等到看清对手回球方向再动。”

他了一颗质量很高的下旋球——球旋转着飞过网，在对面台面上弹起之后有明显的下坠。然后他身体自动调整，判断球的落点，移动，正手攻球——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四个环节的衔接没有一丝停顿。

“看到了吗？”

“看到是看到了，但做不到。”刘亦菲老实地说。

“没关系。先分解练习——球和第三板攻球分开练，熟练之后再合并。”

她站在球位置，了一颗下旋球——球得还可以，摩擦感有了，球也过了网。但她完球之后身体钉在原地，没有自动调整到准备第三板的姿势。屈正阳在对面把球搓回来，她再启动去接——已经晚了，球落地了。

“完球身体不要停——”他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放在她腰侧，“球动作结束的瞬间，身体要自动回弹到准备姿势。不是有意识去做，是让身体形成记忆。”

她重新球。这次完球之后身体微微回弹了一下——幅度不够，但方向对了。

“好一点。再试。”

她又了五颗球。到了第五颗的时候，身体的回弹已经比较自然了。然后她开始衔接第三板攻球——移动度还跟不上，但击球的时机抓得比之前好多了。

“第十五颗球上台了。”老韩在摄影机后面低声说，“她的学习度确实快。”

第二十五分钟。屈正阳让她休息五分钟，喝点水。她自己坐在球台边，拿着球拍在手里反复调整握拍姿势——拇指和食指的位置，其余三指蜷握的角度。她在反复确认手感。

“你在干什么？”屈正阳走过来问。

“我在记手感。”她说，“现在记住正确握拍的每一个细节——拇指这边的压力是多少，食指那边的角度是多少，其余三指蜷握的松紧程度。记住了，下次拿起球拍的时候手指就会自动找到这个位置。”

“这是个好习惯。”他在她旁边坐下来，“职业运动员在技术调整期也会这么做——反复握拍，找到最舒服的力角度。这个过程叫‘找手感’。手感不是玄学，是手指对压力的精确记忆。”

“就像揉弦。”她说，“不同音高需要不同的揉弦幅度和频率。手指要记住每一个音的揉弦感觉——不是大脑记住，是指腹记住。”

“对。完全一样。”

她喝了口水，把水瓶放在球台下面。“对了，你刚才示范搓球的时候，手腕有一个很细微的动作——在触球瞬间手腕微微加了一下。那个是刻意做的吗？”

屈正阳愣了一下。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示范搓球的动作，确实——在摩擦球的瞬间，他的手腕有一个很细微的加。这个加是为了增加摩擦系数，让球转得更快。但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完全没有意识到——二十年训练让它变成了身体本能的一部分，不需要大脑下指令，手腕自动执行。

“你没说我都没注意到。”他说，“确实有加。但不是我刻意做的，是身体自动的。”

“这就是身体记忆。”刘亦菲说，“你做的时候大脑不知道，但身体知道。我观察到了——因为我是初学者，看你的动作比你自己看得更仔细。”

屈正阳沉默了一下。然后他站起来，拿起球拍，重新做了一遍搓球的慢动作。这一次他有意识地观察自己的手腕——确实，在触球前的瞬间，手腕有一个微小的加。幅度很小，角度也很小，但确实存在。

“你帮我现了一个细节。”他说，“这个手腕加我以前从来没注意到。如果以后我要教别人搓球，这个细节可以拿出来单独讲——在触球瞬间手腕微微加，可以增加摩擦系数。”

“所以初学者也可以教职业选手。”她笑了。

“不是教。”他纠正，“是观察。你的眼睛比我更仔细，因为你在学习，每一帧都在认真看。而我做这个动作太久了，久到已经忘记了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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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播放到第三十分钟。训练快结束了，屈正阳让她做最后一个练习——连续击球二十板。这是一个综合性的练习，需要把今天学到的所有东西都用上:握拍、站姿、挥拍、步法、判断。

“二十板连续上台，中间不能失误。做到今天就结课了。”他说。

“如果做不到呢？”

“那就做到为止。”

她深吸一口气，站到球台边。他球。第一板——打中了。第二板、第三板、第四板——她渐渐找到了节奏。到了第十板的时候，他稍微加快了一点球度。她的脚下开始移动——虽然幅度不大，但确实是按照球的位置在微调。

第十五板。她的手腕开始出现疲劳——连续挥拍十五次，对一个没有运动习惯的人来说手腕负担不小。但她没有停下来。

第十七板。她的一次击球角度偏了，球往球台右侧飞去。她下意识地并步移动去追球——这个并步做得很自然，不是大脑下指令，是身体自动执行。她追到了球，击球过网。

第十八板。

第十九板。

第二十板。

球落在对面台面上，弹了两下，滚到球台边缘。

“做到了。”她说，呼吸有些急促，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做到了。”他点头。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全场都意外的动作——她把球拍举过头顶，做了一个小小的胜利手势。不是剧本里的，不是任何人设计的，是身体在完成目标之后的自然反应。

“我学会了！”她笑着说，声音里有一种纯粹的快乐。

摄影机捕捉到了这个瞬间。画面里，她的白衬衫后背湿了一小块，额头上的汗水在钨丝灯下微微亮，握着球拍举过头顶的手指上有被拍柄边缘压出的红印。但她脸上的笑容是真实的——不是演员在镜头前的笑，是一个刚刚学会一项新技能的人自内心的快乐。

周牧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她举拍庆祝的那一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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