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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红的处子血混着被操成沫的淫液顺着结合处溢出,红白交织,淫靡而残忍。
墨源低喘着,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珠,製造出温柔的错觉,声音裹着彻骨的寒意与佔有:「痛就对了,真白,好好记住这种痛。」
他恶劣地用龟头在那敏感的肉壁内刮蹭,感受着媚肉因疼痛而疯狂绞紧。
「你这张处女屄生来就是给老子肏的,第一次就被老子这根大肉棒干到底,爽不爽?嗯?」
真白痛得小脸煞白,根本回答不了他的问题,内里被那根热烫的巨物完全填满,青筋不停刮过嫩壁,每一下摩擦都带来让人崩溃的疼痛及异样的胀满。
「不说话?看来是爽得说不出话了。」墨源低喘着跪在她腿间,明知道她痛苦,却依旧没打算放过她。
他的手掌掐住她的大腿根部,固定住她乱扭的身子,腰身缓缓挺动,将肉棒抽出退到入口,感受紧緻的肉壁依依不捨地吸附柱身,媚红的软肉被巨大的冠头带得外翻,裹着白浊与血丝,贪婪地想要挽留男人的兇器。
就在龟头即将脱离穴口的一刻,男人恶狠狠地挺身,险些脱离的肉棒再次尽根没入,伴随着湿腻的水声,直接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让她感觉子宫口好似要被撞开。
「啊!哈啊……好痛、肚子要被捅穿了……」真白被撞得身子剧烈向上弹起,又因为被束缚而重重摔回床上。
「这就不行了?老子都还没开始发力。」
汗珠顺着墨源的额角滚落,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少女处女穴紧得要命,又热又湿,彷彿有无数张小嘴在里面吮吸舔舐着他的马眼,爽得他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他盯着身下少女泪眼婆娑的模样,腰部猛然加速,粗硬的茎身一次又一次撞进狭窄湿热的腔道,内壁的褶皱被撑得平滑,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稠的血丝混合着透明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染上床单。
龟头的伞状边缘狠磨着敏感点,引发她身体不由自主的抽搐,穴肉像活物般缠绕吮吸,试图留住入侵者。
「操,你这骚屄夹得老子要射了,这么会吸?天生欠干是吧?」墨源咬着牙低吼,双手移到她胸前,粗鲁捏住那对晃动的奶子,指尖嵌入软肉,拇指碾压挺立的乳尖,接着拉扯变形。「刚才不是说喜欢程令璟吗?怎么现在被我干成这副模样?真白,你骚不骚?」
「不、不要了??墨源、真的要坏掉了??」真白在这场粗暴地的性事中逐渐神智不清,诡异的快感在疼痛中升起,她无助地摇着头,泪水淌出落在枕头上,身体却诚实地在每一次撞击中颤抖、痉挛,本能地收缩阴道,绞紧那根正在施暴的肉棒。
墨源感受到穴里明显的吮吸感,眼底慾火更甚,他按着她的腿,将她整个人折叠起来,大掌强行掰过她的脸,逼她看向两人结合的地方。
「低头!自己看看!你这张淫荡的处女穴是怎么吃鸡巴的!」
真白被迫低下头,模糊的视线落在两人下体交接的淫乱景緻,那根粗壮肉棒正没入她红肿的穴口,柱身上裹满血跡和黏液,拔出时拉扯出里面粉嫩的肉褶,紧接着又被那狰狞的龟头狠狠凿入,汁水顺着沟槽淌下,画面可以说是不堪入目。
「看见没?你这骚洞正开心的吞老子的大肉棒,程令璟知道你这么会夹鸡巴吗?」墨源讥讽地说,腰桿猛顶,龟头碾压深处软壁,发出湿滑的咕嘰响,子宫颈被撞得凹陷,引来她尖厉的痛呼。
他压根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每次都抽离到只剩顶端卡在入口,又立马兇狠顶入,肉棍脉络跳动,辗过每道皱褶。
「太深了??哈啊、会死的??」真白哭着感受痛意中窜起的酥麻感,穴道不由自主痉挛,把体内的肉棒吸得更紧。
墨源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硕大的龟头反覆碾压红肿不堪的软肉,冠沟刻意摩擦G点,逼她身子弓起,泪珠飞散。
「呜呜??那里、别顶那里……好酸……」
少女受不住这种单方面的虐待,哭得嗓子都哑了,双手被绑在床头无法挣扎,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那根在体内横衝直撞的肉棒。
墨源听见她哭泣的求饶,笑得更加残忍,腰间用力更猛,掐着她的细腰,龟头瞄准那块敏感的凸起猛撞,每一下顶弄都让冠状沟狠顶着G点,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痠麻,穴壁开始疯狂痉挛,绞得他柱身青筋暴起,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空气中瀰漫着浓郁的血腥与腥臊味,让人喘不过气。
「酸?老子就是要肏烂你这个骚洞,看你还敢不敢想别的男人!」男人双手扣住她的膝盖,将双腿压到极限,方便那根粗硬的欲根直捣最深处,马眼反覆戳刺子宫颈,发出黏腻的「噗滋」声。
混杂着血水的淫浆飞溅,溅湿两人小腹,热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带来冰凉的刺痒。
真白感受到那股疼痛感转化成怪异的热浪,体内被反覆摩擦的敏感点如火烧般胀大,她开始不自觉地弓起腰肢迎合,穴肉如无数触手般缠绕吮吸,汁液狂涌而出。
「要死了、哈啊??小叔叔、饶了我??」她的哭喊沙哑、喉咙乾涩,舌尖甚至嚐到泪水的苦涩。
「现在求我太晚了,你这浪穴夹得这么爽,老子要直接射进去!」墨源眼眸赤红,撞击的节奏达到极致。
真白全身剧震,终于承受不住这灭顶的刺激,穴道猛然收缩,爱液再次从深处喷射而出,洒在他的小腹上。
感受到那强烈夹击,墨源低吼一声,腰身最后几下狠刺,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痉挛的腔内,顺着交合处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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