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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源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按住她的后颈,逼着真白直面镜中的自己。
「好好看着,看清楚你平常被小叔叔干得浪叫的模样……」墨源夹带着低喘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他腰部往前一顶,尽根没入的肉棒挑着她的敏感点,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小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淫水被操得四溅,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狂流。
墨源注视着镜子里被玩弄到失神的面孔,忽然放缓动作,保持没有拔出的姿态,抬起她右边修长的细腿,架在自己臂弯上。
真白整个人侧向镜子,腿根完全敞露出来。
「唔……别这样、要站不住了!」真白发出细弱的惊叫,大半个身子的重量不得不压在冰冷的玻璃,乳肉被挤压得变形,在镜面印出一圈淡淡的水雾。
「宝贝,腿抬高……把骚屄露出来给小叔叔看清楚。」
这个姿势导致真白能完全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腿间狰狞的肉棒是如何在小穴里面进出的,那被干得红肿不堪的骚穴,含着巨硕吸吮,穴肉在抽插间被拉扯得外翻,里头红通通的媚肉裹在棒身上,再被狠狠干进去。
「啊……不要,这样、太丢人了……」少女被肏哭了,肿胀的龟头顶得子宫口抽搐不止,她感觉再多看一眼镜里的自己都会羞耻至死。
真白想转开脸,却被墨源扣住下巴强迫她继续看着倒影。
「不准挪开。」墨源疯狂摆动腰肢,确定她有好好看着镜子后,把手探到她的腿间,在她的注视下,掐住挺立跳动的阴蒂,用力地揉按、捻转。
少女浑身痉挛,腰肢发疯般地前后摇摆,迎合他的肏弄,身下的小嘴死命绞紧,吸吮着入侵的硬物。
「这张骚嘴这么喜欢吃鸡巴啊……吸得真爽。」男人呼吸沉重,灼热得烫人,他低头盯着被自己插得糜烂不堪的景色,快意更甚。「喷这么多水,是不是想吃精液了?嗯?」
他的肉棒沾满她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烁淫靡的水光,每一次拔出都连带出大量蜜汁,她被干得眼眶泛泪,身子却忍不住沉沦。
就在真白快要再次攀上巔峰时,墨源莫名停下动作。从她湿热的幽径缓慢地拔出整根肉棒,她能看见红嫩的软肉死命扒在肉根上的挽留,依然敌不过他坚定的抽出。
龟头脱离湿热的骚穴,硬梆梆的棒身回弹到他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湿痕。
真白无助地瞧着那根插点把自己肏上高潮的大肉棒晃动着离开,她维持双腿大张的姿势,不安地扭动。
「小叔叔??」
墨源舔了舔嘴角,单手掰开嫣红肿胀的阴唇,食指和中指分开那两片嫩肉,露出她欲求不满的穴口,那里天天吃着不符尺寸的大东西,眼下已经是个会张着口求欢的嘴,吃不到肉棒就吐着淫汁,里面的肉一缩一缩。
「没高潮,想要?」原本中指的位置被无名指取代,她透过镜子看到墨源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自己私处做着淫荡的行径,空出来的中指轻轻按在那微张的口子上,揉几下便能听到她细细的轻吟。
被调得身子再淫乱,开口求欢这件事真白还是做不出来,她艰难地顶着腰,想让墨源再肏肏自己,可他只是用手指在外面揉着屄口,甚至不放进去。
一条腿掛在他臂弯上,真白几乎动弹不得,刚以为能获得高潮,结果反手就被玩了一把寸止,她痛苦地咬咬嘴唇,伸手想去抓他在腿间的手。
葱般的纤指颤巍巍地搭上墨源的手背,艰难地在男人的肌肤上留下几道抓痕。
少女空虚地晃着小腰,想将他的指尖纳入体内。
这小心思墨源一眼便看穿了,都没来得及让她抓牢自己的手,他已经撤开,任由那被肏得合不拢的小嘴无助翕张,吐露透明蜜液。
「摸我就能饱了?嗯?」墨源低笑,掐着她的乳尖揉弄。「刚才咬我的那股狠劲儿哪去了?动动腰就想要我肏你?」
「宝贝,小叔叔没教过你吗?想要好处,得先开口求。」他重新握着自己的肉棒抵在穴口,用顶端磨蹭两片外翻的阴唇。「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嗯?」
真白娇软的身子抖得跟筛子似的,渴望被填满的麻痒感几乎将她逼疯,她双手按在冰凉的镜面上,可怜地放弃抵抗。
「呜……要、要肉棒……」她闭上眼,细若蚊蚋地求,含着哭腔的尾音媚得简直要墨源老命。「求你,小叔叔……肏进来……真白想被小叔叔肏……」
「想要我肏哪里?说清楚。」墨源满意地施捨奖励,用龟头在吐着水的小洞上按了按,滑进去一小节后再抽离。
「肏、肏我的骚穴……唔,求你、求你肏进来,把小骚穴塞满……」
真白可是南城高中的校花,南城大学的榜首,她此番自暴自弃地说出淫语的模样,使墨源有股毁灭乖孩子的快感。
他满意地掐住她的胯,扶着肉棒对准她求欢的小屄一顶,直接连根没入。
「哼啊、好舒服??」少女挺起胸膛,他的力道很大,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男人的抽插逐渐变得更加狂野,真白着看着镜子里自己被肏得浪叫的淫乱姿态,小穴剧烈收缩,终于迎来高潮。
汁水因为抽插喷溅到镜面上,墨源被她高潮的吸吮刺激得承受不住,顶进最深处后释放出滚烫浓稠的精液。
「嗯??射满你,让你明天含着我的精液去见未来的小婶婶??」腥浓的热流打在花心上,最里面被肏烂的小宫口疯狂吞吃他的精液,甬道缩得厉害,像要榨乾男人所有的精华。
他都还没拔出来,精液已经从交合处溢出,墨源玩味地扫看真白被玩得彻底的娇躯,就着深入的姿势,在她的穴心研磨两圈,发出色气的「咕唧」声,刚高潮完的真白哪里受得住这种玩弄,身子抖啊抖的。
「唔,别动了……要坏掉了……」真白歪着脑袋靠在镜面上,汗湿的银发黏在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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