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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折扉页的爪印旁,歪歪扭扭写着给爸妈买降压药。
晨光染红弄堂青瓦时,师父的骂声穿透薄雾哪个兔崽子往我保温杯里倒猫粮?!
李莫言擦拭着解剖台冷哼昨天度的亡灵托梦,说绑匪其实是p2p暴雷的...他忽然噤声,望着我手里热腾腾的粢饭团。
他是真饿了……
道观的大门吱呀作响,新送来的遗体裹着晨露。
我摸向装有猫毛的护身符,铜钱剑在工具箱里出细碎嗡鸣。
又来了一个……
我与李莫言目光交汇,瞬间便心领神会,两人步伐一致且悄无声息地朝着那具新送来的遗体走去。
当我们缓缓掀开裹尸布时,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名面容清秀的年轻男孩,只是其脖颈处那道触目惊心的深深勒痕,昭示着他遭遇了极其残忍的对待。
师父静静地站在一旁,嘴里不住地咂巴着,满脸惋惜地叹气道“唉!瞧瞧如今这世道,怎就净出这些命苦的可怜之人呐……”
我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后,开始仔细地检查起这具尸体来。
突然,我的视线被他衣角处所绣着的一个极小的标志吸引住了,定睛一看,那似乎是某个p2p公司的独特标识。
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莫非这名不幸的男孩也是这场风波中的受害者之一?
就在此时,身旁的李莫言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并将一把造型奇特的剪刀递到了我的手中,同时向我投来了一个眼神,示意我用它剪开死者的衣物以探寻更多的线索。
我接过剪刀,小心翼翼地沿着衣服的缝线剪去,伴随着“呲啦”一声轻响,
衣服被顺利剪开。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竟有一张纸条从衣服夹层中悄然飘落下来。
我赶忙弯腰拾起那张纸条,只见上面隐隐约约地写着一些模糊不清的数字以及几个陌生的名字。
凭借多年美团经验,我当即推测这极有可能是与非法集资案件相关的关键证据。
于是,我抬起头望向李莫言,而他也恰好在同一时间朝我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我的看法。
经过一番短暂的交流,我俩毅然决然地做出了决定。
深入调查这家p2p公司背后所潜藏的巨大秘密,眼前这位已然逝去的年轻男孩或许正是解开整个谜团、揭露事情真相的关键。
等一下,我明明是个度的,兼职入殓师,怎么开始附加破案这一环节了?
啧啧,差点被这帮人给绕了进去。
还有,这尸体说送就送,不是很可疑么?
我突然灵光一闪,一脸幽怨地看着李老爹,等他解释。
李老爹似乎早有预料,他不慌不忙地笑了笑,“哎呀呀,忘记跟你说了,我们殡仪馆除了承接丧葬一条龙服务,偶尔还帮着解决些依靠刑侦破不了的小案件。”
我瞪大了眼睛,满脸鄙夷地看着他,“师父,既然已经入了你的局,总得让我晓得你们是干什么的吧?莫言的身份不仅仅是个骨科医生这么简单吧?”
李老爹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他啊,主要工作还就是个骨科主任,偶尔过来帮忙打打杂。小宝,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殡仪馆只是个介质,x档案馆才是我们的真身。”
“x?”我心里一震,想起以前在报纸上看到过的报道。我父母出事的那栋楼,因惹上了人命案,挂牌数年没卖出去,最终被机关收了,存放资料,记得那栋楼就叫x档案局。
好家伙,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我不禁兴奋起来,继续追问“就好像电视里面演的驱鬼司?用召唤亡灵的手段破案?”
李老爹笑了笑,点了点头“差不多这么理解,以前都是我跟隔壁老王一组。一年前他去追怨灵的小鬼头失联了,所以这么就耽搁了下来。幸亏了咱儿子眼尖,招来个宝贝。”
我心里忍不住嘀咕“呵,我就是个冤大头……”
不过转念一想,我本来就要完成师父的交代。
这些福报像不要钱似的往我这儿送,不要白不要。
终于明白李老爹为啥要接下殡仪馆了,也许有些尘封的旧案,总能从涉事死亡的人身上找到答案。
这只老狐狸,还真是深谋远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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