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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我望着她脖颈处焦黑的灼痕,南朝墓的镇魂符用的是道家真火,你被这离火烧灼的魂魄自然要与之相抗。
两处墓葬一阴一阳,相隔数百年,却因符咒相克产生共鸣,难怪搅得方圆百里不得安宁。
“撤吧,此番暂且回营养精蓄锐,明日破晓,再来会会这南朝墓。要破这离火阵,恐怕得从墓壁上那些把玩博山炉的翩跹仕女图里寻得玄机。”
话音刚落,李莫言身形一闪,趁我不备,轻巧地偷了个香吻。
“唔,带着薄荷的清甜,我可太喜欢了。”他眯起眼,脸上写满狡黠与满足。
“你……”我又羞又恼,话到嘴边却化作一声叹息,“罢了,既已和你纠缠不清,这因果如何,我也认了。”
我无奈摇头,下意识牵起他的手,准备往外走。
李莫言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愣了一瞬,随即眼中闪过惊喜,与我十指紧扣。
他亲昵地倚向我,毛茸茸的脑袋在我脖颈处轻轻蹭着,酥麻的触感瞬间袭来,让我心尖一颤,连步子都有些不稳。
“小宝,回来啦,怎么说,可有破解之法?”戚叔守在村头,老远看见我连忙迎了上来。
“应该问题不大,戚叔,你可听说过金坛这边有叫达鲁花赤别吉台的元朝官么?”
“别吉台?这个名字很熟悉啊,你等我回去翻阅下地志,对了,你那两个朋友去城里买洗漱用品去了,让我跟你说下。”
“我们跟你一起去,人多力量大。”
戚家村西北隅,有片被当地人称作“鬼林”的茂密林地。
林地深处,一座年久失修的古墓若隐若现,荒草萋萋,坟头石碑字迹斑驳难辨。
在距离古墓不到二十步的地方,有一棵需三人才能环抱的老槐树,它粗壮的树干上,有一个被岁月侵蚀形成的树洞。这树洞,便是戚家隐秘祠堂所在。
阳光艰难穿过层层枝叶,洒在树洞前。
推开那扇与树洞融为一体的木门,一股檀木和尘土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祠堂内部空间不大,四周墙壁上挂着戚家历代先祖的画像,画像因年代久远,色彩有些黯淡,却仍能看出先辈们或威严、或慈祥的面容。
画像下方,是密密麻麻刻在石壁上的族谱,记录着戚家几百年来的繁衍变迁。
在祠堂的中央,摆放着一座古朴的供桌,桌上供奉着戚家祖先的牌位。
牌位前,几盏长明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灯油在燃烧过程中散出淡淡的青烟,萦绕在整个祠堂内。
戚叔目光警惕地扫视一圈,确定无人跟踪后,才抬手在隔间墙壁上看似随意地轻敲三下。
一阵齿轮转动的“嘎吱”声后,一道暗门缓缓打开。
暗门后,书柜被真空严密隔开,里面存放的古老书籍上下跨越千年岁月,在幽暗中散着神秘的青芒。
“这一摞是南北朝到元末宋初的地方志。我从前头查起,你们俩从后往前翻,务必仔细!”戚叔迅分配任务,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和李莫言对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戴上防毒面具和手套,在书桌前迅坐定,翻开厚重的典籍。
泛黄的纸页出细微的“簌簌”声,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找到了!”戚叔突然压低声音,手指兴奋地指着一处记载,“达鲁花赤别吉台!我说怎么听着耳熟。他的墓,就是咱们刚才路过的那座。
明清时,盗墓贼多次光顾,墓内被洗劫一空,只剩下木棺和几件笨重的青铜器。
奇怪的是,尽管来了好几拨盗墓贼,主墓却始终完好无损。
书上还记载,别吉台的结妻子阿剌海因生性善妒,行事乖张,不仅得罪了墓主,还设计将其推入冰湖,致其冤死。宗亲们得知此事后,愤怒不已,坚决不让这个毒妇与墓主合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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