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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刻,她那端庄的髻在镜中显得那么淫荡,她看到了自己那具散着熟透了的、前凸后翘、极具肉感的身躯,正像一个完美的盛器,等待着某种狂暴的填补。
约莫过了十分钟,直到听见门外那声压抑到极致的粗重呼吸远去,林疏桐才慢条斯理地换上居家裙,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3
而周远的反击,来得同样直白且狂热。
当晚,当林疏桐路过客厅的公用洗手间时,她现原本该紧闭的磨砂玻璃门,竟然也留了一道缝。
林疏桐站在走廊的暗影里,呼吸彻底凝固。
她原本只是想在睡前路过客厅去倒一杯温水,却鬼使神差地停在了那道并未关严的磨砂玻璃门前。
里面的花洒不知疲倦地冲刷着,出沉闷的沙沙声。
借着走廊那盏昏黄、暧昧的感应灯,她透过那道不足五厘米的缝隙,看到了足以让她下腹痉挛、理智彻底崩碎的画面。
周远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只是在单纯地冲澡。
他背对着门,那具犹如古希腊青铜雕塑般、充满爆炸性生命力的肉体,在滚烫的水雾中若隐若现。
他宽阔的背阔肌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像山脉般起伏,每一寸线条都昭示着某种即将失控的野蛮。
然而,在这个充满了雄性压迫感的躯体上,却出现了一个极其扭曲、甚至带着神圣祭祀感的动作。
周远的一只手死死地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而他的脸上,竟然紧紧地蒙着一件东西——那是林疏桐昨天换下的、原本该在脏衣篓底部的肉色丝质内裤。
那一小片薄如蝉翼、边缘缀着熟女蕾丝的布料,此刻被他粗暴且贪婪地扣在口鼻之上。
他并没有在洗澡,他是在溺水,在一种由林疏桐的气息构成的深海里溺水。
林疏桐在那一刻几乎无法呼吸。
她看到周远仰起头,鼻尖狠狠地、近乎自虐地抵在内裤那处代表着女性最私密处的裆部位置。
他深吸气的力度如此之大,以至于那层轻薄的丝绸被深深地吸入了他的口鼻,勾勒出他锋利的轮廓。
在那混合着依兰香水、残余体温以及成熟女性幽秘津液气息的布料下,周远出了几声令林疏桐灵魂战栗的、支离破碎的呢喃。
“妈……妈妈……”
那是一个六岁就被抛弃、十六岁就被毁掉神坛的男孩,在绝望的深渊里出的、最原始的求救。
“姐姐……疏桐姐……”
紧接着,那声音在水汽中陡然变了质。它从那种近乎孩童般绝望的无助,瞬间堕入了一场成年雄性最肮脏、最狂暴的情欲深渊。
周远的一只手死死扣住洗手台边缘,另一只手则正握着他胯下那根早已在极度亢奋下充血紫、狰狞如利刃般的庞然大物。
在升腾的白雾中,那巨物的轮廓显得惊心动魄它带着一种野蛮生长的原始力量,柱身上虬结的青筋如同嗜血的脉络般剧烈跳动,彰显着蓬勃到快要炸裂的血气。
最令林疏桐无法移开视线的是那硕大、阔圆的龟头,由于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金属质感,边缘锋利且张狂。
随着周远每一次近乎自虐的粗暴套弄,那枚如重锤般的顶端便在指缝间剧烈进出,带起一阵阵滑腻的声响。
在那原本就极具侵略性的尺寸末端,一小股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正顺着缝隙不断溢出,混杂着滚烫的水蒸气,散出一种浓烈、辛辣且充满腥膻气息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那种气味穿过门缝,像是一把灼热的钩子,瞬间勾住了林疏桐最深处的神经。
林疏桐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呼吸彻底碎成了断续的呻吟。
在这股扑面而来的、野蛮的生命力冲击下,她感到自己那具干涸了十余年的躯体,正像是一块被丢入岩浆的冰块,迅融化、坍塌。
一种极度的湿热感在厚黑连裤袜包裹的深处疯狂蔓延,她感到那处幽秘的小径正不可抑制地抽搐着,分泌出滚烫、浓郁的汁液。
那种由于极度动情而带来的酸胀感从尾椎骨直冲大脑,让她眼前的景物都带上了一层迷乱的重影。
她原本以为自己早就“坏死”了,可此刻,在这个年轻男人暴戾的泄欲声中,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战栗、复活,叫嚣着想要被那根狰狞的利刃彻底贯穿、撕碎。
这不再仅仅是同情,这是一种原始、肮脏且令人战栗的欲求。
林疏桐在那一瞬间,感觉到自己体内所有的防御——那些北大副教授的尊严、学者的清冷、甚至是作为成年人的克制,都在这两声截然不同的呼唤中,轰然坍塌。
“妈妈”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精准的柳叶刀,瞬间割开了她身为母亲却被迫与骨肉分离的、鲜血淋漓的伤口。
她在周远那近乎卑微的索求中,看到了那个在深夜哭着喊妈妈的浩浩;而那声低沉沙哑的“姐姐”,却又像一团灼人的岩浆,顺着她的神经末梢,点燃了她身为女人、已经干涸了十余年的、如狼似虎的荒原。
这是一种极其病态、却又充满了宿命感的交织。
林疏桐感到自己的双腿在软。
在厚黑连裤袜包裹下的隐秘处,那股滚烫的潮汐已经不可抑制地喷涌而出,将那一小块织物彻底浸润得泥泞不堪。
她甚至在幻觉中闻到了那种味道——那是她自己身体里熟透了的气息,正隔着门缝,与周远指尖那由于极套弄而微微渗出的雄性前列腺液的气味,在燥热的空气中完成了第一次无声的结合。
那种微腥、潮湿、带着生命诞生与毁灭气息的味道,让林疏桐感到一阵眩晕。
她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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