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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一个拐角,我突然撞进一个柔软的怀抱。抬头一看,竟是章菁菁!她竖起食指按在我唇上,另一只手拉开身旁的车门快进来!
我迟疑了一秒,身后追兵已至。章菁菁不由分说把我塞进车里,自己坐进驾驶座猛踩油门。车子呼啸着冲出去,后视镜里黑衣人愤怒的身影越来越小...
怎么?白静姝现在不怕趟这浑水了?我虚弱地问。
章菁菁专注地开着车,脸色因为紧张变得苍白这次是我自己要来的。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章菁菁紧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抖。我靠在副驾驶上,胸口的降头伤仍在隐隐作痛,但更让我不安的是章菁菁此刻的沉默。
我心里十分沉重。出马弟子擅自动用仙家力量,轻则受罚,重则会被收回仙缘。章菁菁这次冒险救我,恐怕后果不小。
我不知道章菁菁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但是我不能坑害对我好的人。停车。我突然说。
就到这里吧,我自己能回去。我强撑着坐直身体,你已经帮了大忙,剩下的路我自己走。
章菁菁猛地踩下刹车,转头瞪着我周同学!你的伤很严重。
我避开她的目光我是道士,你是出马弟子,我们本来就不该走得太近。
就因为这个?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还是说……你怕田蕊误会?
我没回答,但沉默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章菁菁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苦涩行,我懂了。她推开车门,你走吧。
我踉跄着下车,章菁菁的车一直等在路边,仿佛再等我回头。我强忍着内心的悲伤转进一条小路,克制自己不去乱想。
等了有十分钟,章菁菁停在路边的车才离开了现场。我找了个药店简单包扎了一下,拖着伤体,一路躲躲藏藏,终于在一处河边找到了胡猛和田蕊。
我们租来的商务车歪歪扭扭撞在了树上,胡猛正手忙脚乱地用衣服按住田蕊的右肩膀,而陈师早已不见踪影。
五哥!胡猛见到我,差点哭出来,陈师那王八蛋居然在半路醒了,不知用了什么邪法,突然浑身冒黑烟,我跟田姐根本拦不住!他还用骨钉伤了田姐……
我冲到田蕊身边,只见她脸色惨白,右肩的伤口泛着诡异的青黑色,显然中了毒。她的呼吸已经很微弱,眼皮沉重地耷拉着。
田蕊!撑住!我拍着她的脸,生怕她昏过去。
田蕊虚弱地睁开眼,嘴角扯出一丝笑老周……你没事……太好了……
别说话!我一把抱起她,胡猛,叫车!去医院!
医院里,医生对田蕊的伤势束手无策。
伤口感染很严重,但化验不出是什么毒素。主治医师皱着眉头,我们已经用了广谱抗生素,但效果不明显……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陈师的骨钉上淬的肯定是南洋邪毒,普通医术效果大打折扣!
走出病房,我立刻拨通了于娜的电话。
证据呢?于娜听完我的汇报,声音冷淡,就凭一本账簿,怎么证明陈师和无生道有关?凌云观不可能为了这点小事大动干戈。
我压着怒火陈师为吴天罡办事,吴天罡又与无生道有关系,这怎么不算与无生道有关?田蕊中了南洋邪毒,命在旦夕!如果田蕊死了,我让你们都陪葬?
周志坚,于娜叹了口气,等你冷静了在给我打电话,我这里不是慈善机构。除非你能拿出更多的线索,否则……
行,我明白了。我直接挂断电话。
我早就知道于娜靠不住,但是心里着急还是抱有一丝幻想。说白了,我对于娜来说利用价值还不够。
我在脑子里快想了一遍身边可以求助的人,现在只有马家乐。电话接通后,马家乐听出我语气不对,立刻压低声音你那边出事了?
田蕊中了邪毒,需要救命。我简短地说,我在查地龙陈师,被他阴了一招,但我拿到了他和吴天罡勾结的证据。
马家乐沉默了几秒你现在在哪?
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
等着,我试着联系凌云观的人。马家乐顿了顿,记住,先把田蕊的命保下来,其他往后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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