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向着星门冲了过去。
不是奔跑。奔跑是凡物的动作。安玛的动作更像是整个世界都在向她移动,而她只是站在原地,等待着世界撞上她。但麦哲伦的眼睛告诉她的脑子她在冲,她在加,她的身体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白色的、燃烧的轨迹,像是一颗反向飞行的彗星。
安玛的鹿角撞上了星门。
那种撞击是一种麦哲伦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事件。安玛的存在——那个不被任何逻辑框定的、古老到比这片大地上的大多数山脉还要古老的存在——与星门那个同样不属于这个时代、这个规则、这个物理体系的造物,生了碰撞。
声音来得晚了一拍。当声波抵达麦哲伦的身体时,她已经飞了出去。她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撞上了雪地,然后又在雪地上弹跳了两次,翻滚了不知道多少圈。冰渣灌进了她的衣领,耳朵里全是尖锐的耳鸣声,视野里全是白色的、旋转的天和地。
她停下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天空。星星还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刚才的一切都没有生过。
然后她听见了提丰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沙哑而破碎“麦哲伦……麦哲伦……”
麦哲伦坐起来。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但她坐了起来。
星门碎了。
圆环不再是完整的。安玛的撞击在它的身上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缺口,像是被咬了一口的饼干。裂痕从那个缺口向四周蔓延,贯穿了整个圆环的表面。那些白得像是骨头的碎片散落在冰面上,有的比房子还大,有的细小如沙砾。
圆环中央的黑暗消失了。那片虚无,那些黑雾,那个叫做无垠回荡的意志——都不见了。星门中间的空间重新变成了普通的、透明的空气,远处的雪山和星星透过那个圆洞露了出来,清晰得像是被擦干净的镜片。
凛视不见了。
麦哲伦的目光扫过冰面,扫过碎裂的圆环,扫过破碎的白色碎片之间的缝隙。没有凛视的影子。没有任何痕迹表明她曾经在那里。只有那些碎片的边缘反射着星光,像是无数只闭上的眼睛。
安玛也不见了。兽主曾经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一个被融化后又重新冻结的巨大冰坑,像是某种力量从那里爆之后留下的大地的伤口。没有血迹,没有毛,没有任何迹象能够说明安玛去了哪里。只有那个坑,和她撞碎星门时留下的那条燃烧的轨迹——而那条轨迹也正在被风吹起的雪粒一点一点地掩埋。
麦哲伦和提丰站在冰面上,相隔十几步远。她们看着彼此,然后看着那个破碎的圆环,然后又看着彼此。
没有人说话。
风在吹。雪在下。星星在头顶。
麦哲伦觉得自己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过于真实的梦里醒来。那种感觉很奇怪——她的身体在这里,她的装备在这里,她的伤口在这里,但她的意识还停留在某个更早的时刻,停留在凛视飘向星门的那一刻,停留在安玛冲向圆环的那一刻。她需要用力地、有意识地呼吸,才能让自己相信现在是现在,不是过去。
然后她感觉到了。
疼痛。
它从她的左肩胛骨下方开始,像是有人在那里点了一把火。然后火蔓延到了她的胸口——那道从锁骨延伸到肋骨的伤口此刻才想起来它应该疼。然后是她的右手腕,她的膝盖,她的后脑勺。所有的伤口在同一瞬间向她的中枢神经系统出了信号,信号堆积在一起,互相挤压,互相放大,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无法忽视的、让她弯下腰去捂着胸口的东西。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因为悲伤,至少不完全是。是因为身体终于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可以疼痛的时刻,于是它毫不客气地、肆无忌惮地疼了。她捂着胸口蹲了下来,血从她的指缝间渗出来,滴在雪地上,像是小小的红色花朵。
她在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提丰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提丰的左臂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麦哲伦不知道那道伤口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也许是在那场混乱的战斗中,也许是在她被震飞的时候。提丰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按住了麦哲伦的肩膀。
她的手是暖的。
麦哲伦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视线,看见提丰的脸上有两道被风吹干的痕迹。不是因为冷。
她们又看了一眼那个破碎的圆环。风从圆环中间穿过,出低沉的、像是哨子一样的声响。那不是虚无的声音,不是邪魔的声音。那只是风,只是普通的、冰冷的、来自泰拉大地最北端的北风。
麦哲伦深吸了一口气。空气冷得像是在她的肺里结了一层霜。
她想起了凛视看向星门时那个眼神——那个安详的、确认了什么的眼神。凛视在她生命的最后几秒里,看见了她需要的结局。她用了自己的一切去交换那个结局。
麦哲伦不知道那个交易是否值得。也许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但她知道的是,她的伤口很疼。疼得真实。疼得让她无法假装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她站了起来。
提丰扶着她。
她们一起转过身,背对着那个破碎的星门,走进了风里。
身后,碎裂的白色圆环沉默地立在冰原上,像是某个被遗忘了千万年的、再也无人解读的墓志铭。风穿过它的缺口,雪盖住它的碎片。星星不说话。
北方的天空下,什么都没有生。
一切都已经生了。
喜欢明日方舟剧情小说请大家收藏.明日方舟剧情小说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江霖一朝穿越,成了荣安侯府的小小庶子。纵然只是庶子,但是生在豪门仕宦之家,家中嫡母父亲只偏爱嫡子兄长,对他这个庶子向来没有什么太大期待,沈江霖本就是有些懒散的性子,偏安一隅倒也乐得轻松。庶子么,只要不争,只要无为,不与嫡兄作对,就能过好日子。本就爱养花侍草观鸟下棋的沈江霖觉得他寻找到人生的真谛了。只是当沈江霖得知自己的嫡长兄沈江云定亲的那位未来嫂嫂,名字叫赵安宁时,沈江霖风中凌乱了这不就是自己被小表妹推送的那本,重生之我的夫君是状元郎书里的人物吗?可惜自家大哥不是男主,而是炮灰男配,上辈子娶了女主又待女主不好,女主重生回来嫁状元郎,成诰命夫人,斗倒原夫家,人生得意快哉。他们沈家,就是女主的原夫家还记得原书描写,沈家门庭一夜败落,全家流放三千里,沈江云在流徙途中染上风寒,不治身亡!而自己,这个炮灰中的路人甲,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反正就混在沈家的流放队伍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靠已经十五了还只是童生的沈江云和同样十五岁就成了一地解元的男主斗?沈江霖的头突然有些痛了。躺平是躺不平了,要不自己还是捡起书本,继续考吧!科举之路漫漫,为了防止女主成事自己命丧黄泉,首先这状元郎可不能再让男主当了。只单若如此,待到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继续闲散人生呢?沈江霖将目光亲切地放到了周围人身上嗯,一事无成的爹,外强中干的娘,花天酒地的哥,还有乌合之众一般的沈家宗族子弟,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支棱起来!沈家众人我说我是被迫走上人生巅峰的,你们敢信?①不黑原文男女主②男主一拖N,带着一个大家族向上狂奔(是家族,非个人)③女主古代土著,与男主从小定亲,先婚后爱,1V1④古代豪门日常流,微群像⑤架空朝代,仿明制,考据勿究另外请大家理性看文,不喜点叉,可以讨论情节,但是不要上升人身攻击,不要都没看文就帮作者臆想文中人物结局,谢谢。...
换攻,同性结婚合法前夫攻□□挖墙脚攻霍云筝受姜季成姜季成与□□恋爱10年,结婚5年,第6年,口口声声说永远的□□出轨了。两人婚姻摇摇欲坠之际,霍云筝牵着5岁的儿子,对姜季成说你老公配不上你。内容标签甜文爽文...
第四届咪咕杯铜奖作品!「什麽?一觉醒来,竟然跑到北宋种地来了!」陈初六气得拿脑袋顶墙,又赶紧收住了,家里仅剩下的这四面土墙,要是撞坏就真完了。面对家徒四壁的窘况丶族长摊派苦役的刁难丶县里公子哥的狗眼看人低,陈初六凭藉聪明的现代头脑,翻身把歌唱,脱贫致富,最终走上仕途,为百姓谋福,为大宋谋强,穷小子也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哎呀?陛下言重了,臣真的不是什麽都会!」...
温如初刚接手家族的典当行,就发生了意外!典当途中有人入室抢劫,价值连城的青海瓷瓶落地,碎得四分五裂。她还没来得及心疼,就眼前一黑,穿越了。一睁眼,竟然到了八零年代,被帅气的警察捡了回来。警察同志长相俊美,姿态懒散,像是对什麽都不上心,用温如初的话来说就是,实在不像个警察。巧合的是,这位警察还是她警草父亲年轻时的同事!只可惜父亲早逝,她从未见过父亲在排尽万难,见到父亲後,她决心要规避父亲的死亡。于是,她和裴瑾一同办案,势必要追回被盗文物。可她才刚触碰到文物,就又一次穿回了现代!原来她穿梭现代和八零的原因,在于那些被盗的文物!她凭借这些文物,来回穿梭。当最後一件文物被找到以後,裴瑾一反常态,用尽力气抱住她,将头埋在她肩膀,声音沉闷能不能不走?可换来的只有温如初温柔浅笑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