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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秦铬抓着衣服另一头没松,还使了下劲,把另一端的她拽到自己面前。
“拉什么脸?”
赵海棠:“没拉。”
秦铬:“我瞎?”
赵海棠:“差不多。”
秦铬轻啧:“瞎了怎么办?”
“治呗,”赵海棠不想跟他胡扯了,“治不好你就去干盲人按摩,我送你副墨镜,让你瞎的帅点,不然你还指望我给你捐眼角膜吗。”
“......”
啧。
这嘴皮子,吵架应该是不会输的。
秦铬把衣服给她,赵海棠拎上就走,经过桌边时,顺带抱上她的书本作业。
旁边的邢飞昂和巴摇屏住呼吸,努力减少存在感。
秦铬双手抱臂,懒散的倚住大门:“牧小姐来我家有何贵干?”
“就让我站这里聊啊,”牧珂挤出笑,“地主之谊不尽吗?”
秦铬不冷不热的扯唇:“我好像,也没有被尊重吧,那大家就都别要脸了。”
“......”
这话很重。
巴摇瞬间就站直了,收起了看热闹的心情。
邢飞昂还是懵懂的,搞不清楚方才只是有点尴尬的氛围怎么突然多了硝烟。
秦铬脾气臭他知道,但真没见他跟女人发过火。
这点风度他哥还是有的。
牧珂承受不住,脸色变白:“就是上次在咖啡馆,可能我条件太苛刻,我爸妈愿意让
;一步,咱们不嫁不娶,两头婚...我跟六叔问了地址,他让我直接过来。”
对于牧家来说,这已经是相当大的让步。
听见和自己爸爸有关,邢飞昂顿了下,脸开始挂不住了。
“我是待价而沽的商品吗,”秦铬忽然笑,“你爸妈让步好像是什么恩赐似的,我跟我对象和好了你们不知道?”
“......”
秦铬厌烦:“牧小姐请回。”
牧珂摇摇欲坠。
她只是太高兴了,急于想跟他见面,才会不顾礼仪直接上门。
她也不否认,牧家的让步让她带着优越感,以至于忽略了,秦铬从来不是好拿捏的男人。
“珂姐,”邢飞昂敛了表情,“我送你回家吧。”
牧珂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离开时背影仓促狼狈。
寂静的玄关,阳光晒到脸上。
秦铬咬了根烟到嘴里,没点。
赵海棠跟只闻到味的耗子一样,蹬蹬蹬过来,小爪子一伸就要给他拿走。
秦铬垂眸看她,下巴往上抬,赵海棠的手就落空了。
像是逗她好玩,秦铬鼻息溢出笑,重新低头,等她再度伸手时,下巴又一个抬高,喉结因笑小幅度的上下滑动。
赵海棠踮脚扒着他,去够他嘴边的烟。
秦铬闲闲的伸出右手,拇指中指把烟夹走,手臂往身后移,背部弓下几分,勾着脑袋含住她唇。
赵海棠左移右躲没躲掉,被他亲个正着。
没有烟味,甜丝丝的,苦柚糖的味道。
巴摇撇嘴,默默走开。
院子里被碾碎的花草浮出汁液清苦的破碎。
秦铬用下巴碰碰她额头,把她头抵的后仰,声线不稳的低哑:“还说没拉脸?”
去医院受秦妃妃的气。
回来受她的气。
“你不要再让你别的女人到我面前来,”赵海棠跟他冷脸,“现在还属于关系存续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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