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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跟抹了剧毒似的。
阎厉也低头看她,视线相撞,看见她红扑扑的小脸儿和亮晶晶的眼睛,他莫名地面上一热,舔了舔嘴唇,率先移开了目光,“还行吧。”
时夏对他的话十分的不赞同,蹙着眉头反驳道,“才不是还行!简直是太行了!你看见时宝珍的脸了吗?都要气绿了!”
时夏一想到刚才时宝珍的模样,眼睛都笑弯了。
她本想拍拍他的肩膀向他道谢,又陡然想起他不喜欢和她靠得太近,也不喜欢和她有太多的肢体接触,想要拍他肩膀的手连忙收回。
“今天谢谢你了,我欠你个大人情!以后有啥能帮得上你的,随时开口!”时夏道。
像阎厉这么护着“员工”的“老板”上哪儿找去?
时夏暗暗发誓,就冲着阎厉今天帮她说话,直到离婚结工钱之前,她一定要好好“工作”,尽全力扮演好阎厉的假妻子!
阎厉挑挑眉,“不必,有没有我,你都不会输。”
还知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道理,借刀杀人,她能吃亏才怪呢。
不过话说回来,他刚刚说的话确实是出于真心:幸好碰上的是时夏,时夏脑子聪明,人又有魄力,拎得清,和他假结婚两人各取所需。
他不敢想象,若他的结婚对象真的是时夏的那个爱搞事儿,人又蠢的妹妹,他得多烦。
他瞥了眼旁边的时夏,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目光变得柔和了不少。
至少现在,他还挺满意的。
两人走着走
;着,就见王婶子骑着二八大杠从巷子口进来,一看到时夏,“夏夏!”
王婶子利落地下了车,看着不远处吵吵闹闹的人群,她十分好信儿地道,“那是咋的了?”
时夏言简意赅地解释,“时宝珍和马翠云狗咬狗,打起来了!”
王婶子眼睛一亮,以极快的速度支上脚撑子,“那我得去看看热闹。”
马翠云和时宝珍已经被邻居们拉开,时宝珍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侧也有一道清晰的血痕,泪水糊了一脸,看上去狼狈极了。
马翠云虽然没受伤,但人气得够呛,还张牙舞爪地还要去揍时宝珍。
她可是真心实意地对时宝珍和刘桂芳好,没想到这一个大贱人一个小贱人背后竟然叫她儿子癞蛤蟆!
她还没揍解气呢,就被这些人拉开了!
王婶子可过足了瘾,见人走了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这才注意到时夏旁边英俊又高大的男同志。
“诶呦,你就是时夏的结婚对象吧?”王婶子看着两个孩子,笑道,“郎才女貌,真是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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