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见他喉结往下一滚,连漾瞬间皱起脸,将刚才抿的那口全呸了出来。
然后露出一点得逞的笑,问他:“怎么样,好喝吗?”
但述戈自打喝了那口酒后,就躬低了腰身,垂着脑袋。
他浑身都在发颤,也不说话,左手仍端着碗,右手却紧捂着腹部。
若细听,还能听见轻微的抽气声。
见他难受,连漾以为是那碗酒的缘故,顿时收住笑。
“你怎么了?”
她慌张近前,一手搭在他肩上,轻一晃。
“述戈,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话音刚落,述戈忽一抬头。
没一点难受的痕迹,反倒挑着眉,笑里含着混不吝的痞气。
连漾心说不好,忙往后退。
但述戈比她动作更快,倏地伸过右手圈住她的后颈,再往身前一揽。
“小师姐想去哪儿?”
他箍着她不让她走,笑得连马尾的发尖儿都在打颤。
连漾两手反抓着他的胳膊,边往外挣边道:“你先松手,有话也等松开了再说。”
“不好。”述戈露出一点犬牙,“小师姐方才胆子还大得敢唬人,现下却要跑了?”
连漾都快扭成陀螺了,奈何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愣是没挣开。
她索性作罢,抬眼看他,喘着气问:“那你要干嘛?”
述戈仍揽着她的后颈,以不让她跑,然后躬下腰身,视线与她平齐。
“想问小师姐几个问题。”他道,“伤可好些了?”
连漾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那日我也在闻府主堂,不过小师姐似乎并没看见我。”
的确没看见。
连漾:“好了,本来伤得也不重。”
述戈又问:“你怎么换了把剑。”
连漾陡然记起,她背上背的,是郁凛送她的那把赤刃剑。
她轻咳一声,说:“多备两把剑很正常。待明年你正式入宗,也可以多带两把。”
“是么?”述戈又问,“那先前那把呢?”
连漾拧眉:“问这做什么。”
“不过问问,只是觉得那把剑好看罢了。”述戈一顿,“我记得小师姐说是在山下集市买的。”
连漾心觉好笑。
当初胡诌的一句,他竟记到现在。
“对,你若想要,也去逛逛便是。”
述戈不信。
那把剑绝非凡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