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颈根往上烧,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撑不住了,“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因为是真的。”他没让她绕开,“我们把这件事绕来绕去太久了,现在该把话说透。你不可能指望我们回到从前,也不可能指望就这么悬在这里,把我们之间的东西切开来管控,这不是一份合同,没有条款可以解析。”
他站起来,绕到她那一侧,在她旁边坐下。
他握住了她的手。
她没有缩回去。
他在她脸颊上轻轻印了一下,然后用手托住她的下颌,让她转过来看他。
“妈。”他的声音很低,很轻,“我这辈子只求你一件事。不是以后,不是等会儿,是现在。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女人。”
母亲抬起手,手指轻轻触上他脸颊那道还没完全褪去的痕迹。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把憋了很久的什么终于放出来了一点。
“秦姐那件事差点把我吓垮了,小铭。我下了飞机,我以为我想清楚了,以为那是最后的机会,把我们之间那个东西拦住……那个东西一直要把我逼疯,一边是想你,一边是愧疚,两头都是真实的,都很重。”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变成几乎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那种。
“我太想你了,但我太怕了。怕一旦真的让自己放开,就再也收不住了,那种感觉太浓,浓到我怕它把我们烧掉,把一切都毁掉。我怕一旦沉进去,我就找不到自己了。”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往下落,声音哑了。
“我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说,只要让你要了我,我就什么都不管了。”她抬起头,眼里有什么东西是破碎的,“你知道我有多需要掌控感,所以我一直把分寸攥在手里,一点一点地放,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
“秦姐来了以后……我真的以为我要崩了。但她说了那几句话,然后走了,我坐在那里,脑子里还是乱的,可是心里面,有什么东西已经开始变了。”她声音里透出一点他从来没听过的脆弱,“我一直不肯对自己承认——我需要你,小铭,不管是哪种需要,我需要的是你,一直都需要。”
陆铭没有说话。
他感觉到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收紧,眼眶是热的,心脏砰砰地跳,跳得这么用力,用力到他以为快要从胸腔里跑出来。
“妈。”他低声说,“我这辈子从来没有爱过别人,也不可能去爱别人。”
母亲抬起脸,她此刻的样子是最复杂的一种——释然、疼、喜悦,还有一种从很深的地方升上来的东西,让她的眼睛里有了光。
“我欠你一声对不起。”她说,嘴角慢慢弯起来,“我早应该鼓起勇气的。”
她手掌捧住他的脸,低下头,吻上了他。
不是轻碰,是真实的停留,是她主动给的。
陆铭的手搂上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这里带,她嘴唇微开,舌尖找过来,他迎上去,两个人都在用力,像是要把过去那几个月所有错过的和压着的全部找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眼泪是真的,陆铭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她的,或者都有,也不重要了。
他们互相触碰,互相确认,轻的地方越来越少,浓的地方越来越多。
他的手找到了她睡袍下面的轮廓,隔着布料轻轻摩挲,她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变了,背脊往他手的方向拱了一点。
她的手落在他大腿上,指尖向上,沿着内侧缓缓游走,靠近,停了一下,然后又更靠近了一点。
他喉咙里压出一声低哑的声音。
她的手继续往上,指尖穿过布料,摸索到腰带边缘,动作带着她一贯的那种笃定,慢,但不犹豫,像是早就知道要去哪里。
她把他握住了。
第一次,隔了二十二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皮肤对皮肤。
陆铭的脊背骤然绷直,呼吸倒灌进喉咙里,他的全部意识在那一刻聚焦在那只手上,聚焦在那种被她握住的感觉上,是电流,是烫,是他这辈子从来没感受过的具体的破碎感。
他憋了五天,不止五天,是八年。
他感觉到那个临界点来得猝不及防,无法控制,他想撑住,但她的嘴唇在这个时候又压了过来,那种双重的刺激叠在一起,他连那个最后的挣扎都放弃了--他失控了。
热流连续地涌出来,一道接一道,浸透了她的手掌,他听见自己压低了嗓子出一声,那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程度,低沉,破碎,带着整整八年憋出来的那种力道。
她没有松开。
一直等他平息,一直攥着他,直到最后一点颤栗消散。
然后她把手抽出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间,嘴角弯了弯,那个笑是真实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他无法描述的温柔。
“我儿子见到我,很高兴嘛。”
“妈,对不起……”他喘着气,脸是烫的。
“傻话。”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笑,“这种事不用道什么歉,我是开心的。你这五天,辛苦了。”
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笑了一下,那个笑是苦的,也是真的。
她弯下腰,在他嘴唇上轻轻一碰,又多停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眼睛闪着一点光。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陆铭几乎当场石化的事——她低头,把脸凑近了,借助薄薄一层布料,把他射出的东西一点点收进口里,嘴唇严丝合缝,喉咙里出一点点轻微的满意的声音。
他眼睁睁地看着。
等她抬起头,她的眼睛是笑着的,嘴唇微微泛出一点光泽,她把他的腰带重新理好,拍了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DC邻居本书作者shenghuosi本书文案你的父母总是争吵,杰森邀请你去他家里坐坐13w已完结241217黑泥,但感情线包甜一个偏柔软的杰森时间线混乱内容标签英美衍生超级英雄乙女向主角杰森,你|其它DC乙女短篇杰森桶综英美一句话简介苦苦生活甜甜恋爱立意生活会越来越好第001章你的父母又在激烈争吵。你能看到剥脱的...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品...
本文已完结,感谢一切相遇和陪伴,期待重逢与新的开始~预收在带球跑里当隔壁老王,诚邀围观~双标大师小狼狗vs绝不内耗打工人年下1白适南有个秘密他能看见别人在自己面前撒谎的次数。这个超能力在他当经纪人後越发大放异彩确认相亲对象是个抠搜strong男√察觉出自己手底下的艺人撒谎连篇√意识到豪情万丈的老板只是在画大饼√拉黑strong男,转手艺人,叫板上司。在一个个数字中白适南越发不讲感情打工人打工魂,世界唯有金币真!2除了他现在这个小男友秦牧远。毕竟谁不想有个模样好,脾气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文能武,身怀咳!家里穷也不完全算缺点,过日子就是要打拼嘛,白适南看着自己足够养活三个秦牧远的积蓄说。不过白适南发现自己唯独看不清小男友头上的数字,擡眼时那里总是雾蒙蒙的一团。可能是特异功能出bug了吧,他不止一次地想,也不知道对方头顶上究竟是多少。3兴许是这愿望太强烈,老天爷被吵得耳聋,大手一挥让他得偿所愿前提不是出车祸就更好了。躺在病床上的人冷不丁发问咱们在一起多久了?匆匆赶到医院的秦牧远一头雾水五百八十七天。白适南眯起眼睛,开始思索自己要不要马上甩对方一耳光谈恋爱不到两年,你对我撒过的谎却快七千?!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个什麽祸害!後来白适南才知道,自己这小男友的确爱撒谎,但也着实不是个祸害秦牧远不仅不是祸害,还不是人。ps1欢脱轻松向2每晚九点到十点更新,有事会请假3相亲对象戏份很少,可能还没爱画饼的上司多4小狼狗指的是攻的性格,非物理生理指称(一时半会儿有点不会解释了,但意思是这麽个意思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娱乐圈甜文现代架空东方玄幻轻松其它甜宠,轻松,搞笑...
井歆之安安稳稳念书,规规矩矩做人,周边人都赞一声文雅温柔。妥妥一乖乖女。大把的男生追求,她都笑着婉拒,学生还是念书为重。浪子也为她收心,宣称等她毕业。某天,有人在当地微博却看见低调乖巧的井歆之依偎在人怀中索吻,对方还是个女人。浪子们大跌眼镜,直呼被骗,集体崩溃!...
出身名门望族,有着四分之一贵族血统的乌椿和有一张秀美清丽的芙蓉面,奈何是个身娇体弱的病美人,靠家里养着。但乌氏随着时代变迁渐渐落魄,乌椿和被迫和年长他十岁的暴发户联姻。乌椿和入住那天,别墅内的装修富丽堂皇镶金嵌银,充满了金钱和庸俗的气息。而他的联姻对象陆归弘相貌英俊,西装领口懒散地敞开着,说话直白,不出所料的不好相处,我们联姻是各取所需,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孩我不感兴趣。乌椿和垂眼看着协议,脸色苍白地点头。陆归弘白手起家短短十年成为A市榜上有名的富豪,不免有人议论他的出身说他是‘暴发户’上不了台面,如今和名门乌氏联姻后那些暗地的流言彻底消声。只是他草根出身,性格冷漠,做事说一不二,和他联姻的乌椿和娇贵又体弱,没有了乌氏的照看和娇养,日子怕是不好过。直到一次大型宴会上他们设想中乌椿和应该面目憔悴体型消瘦,但他面色红润,体型也没了从前那股弱不禁风的样子,而性格冷漠的陆归弘像是变了个人,如同化身为老父亲,酒水换成温水,甜品换成少糖,并特意让助理待在少年身边照看。有人调侃陆归弘这是把夫人当孩子照顾,陆归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照顾的更起劲了。众人真是老房子着火烧起来没法救…乌氏父母担忧孩子带了礼品前来看望,只希望这位陆总别太为难乌椿和,他们来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好像和想象中不太一样—之前视频里光秃的别墅院子现在翻修的如同中世纪的花园,古朴典雅静谧幽深,亭子中的摇椅上躺着貌美的少年,而已经是上市公司老总的的陆总跪蹲在一旁,拿着毛巾轻轻擦拭乌椿和微湿的长发。似乎丝毫没觉得这不是他身份该做的事。陆归弘有个怪癖,喜欢在乌椿和身上装点金饰,特别是在床上某次乌椿和气极,口不择言,委屈道下流无耻虚伪装好人没说完就被堵住嘴,陆归弘不要脸至极地说宝宝,‘暴发户’就这样,后悔晚了。前期冷淡当爹后期无耻下流当爹()体弱多病温顺乖巧可爱长发美人年龄差1828文里的背景是私设,请勿代入现实双洁...
宅斗+甜宠+上位+年龄身高差+微救赎檀音,宋家庶女,在姊妹中排行三。十二岁那年误食蟹膏,浑身红疹。时逢江南时疫,衆人恐是天花,便将檀音送去京外普华山,自生自灭。一去五年,无人问津。一朝回府,等待檀音的却是两个选择嫁给嫡母娘家侄子做填房,或是成为嫡姐夫镇北侯的妾室,替嫡姐生下孩子。两条路之间,檀音选择了後者。进入侯府,嫡姐咳嗽掩唇,握住她的手虚弱说你只需安心诞下孩子,待我死後,你便是侯府最尊贵的女主人。檀音知晓,这是谎言。为保全自身,檀音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在夺得男人怜惜和恩宠时,野心如杂草般疯狂滋生。她想与其成为嫡姐的生子工具,不如取而代之。羽翼未丰,不愿为他人做嫁衣,事後檀音只能偷偷服下避子药。谁知一朝东窗事发,嫡姐冷眼旁观她的下场。然而,等待檀音的不是休弃,是那人亲手捧上的妻位与一世荣华。只因,那个男人的心早已被她紧紧攥住。谢循,谢家家主,镇北侯,新帝亲舅,当今太傅,位高权重。三年前宫闱之变,谢循率人斩杀叛王,扶持新帝登基。他自问冷心薄情,不染情爱,却在她的一声声姐夫中步步退让。他明知她的僞装丶心机丶冷漠丶不爱他,却依旧被她吸引,深深沉沦。他承认,他偏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