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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惟出来的时候司机在路边等,见他过来立刻下车打开车门,余惟刚坐进车内王尤光皱了皱眉。
“大少爷,你信息素阻隔贴是不是没贴好?”
他也是omega,跟余惟相处时间较长,对他信息素格外熟悉。刚余惟与他擦肩而过,极淡的信息素味道都躲不过他灵敏的嗅觉,“信息素溢出来了,幸好没遇到alpha。”
余惟心里还想着该怎么让时慈晏和余松好好相处,听到王叔的参着英文说些他听不懂的话,不甚在意地摸了一把后颈,“没有吧。”
这几天王叔动不动提醒他后颈处要贴上阻隔贴。余惟照着镜子模糊地看过那处,是透着淡粉色的凸起,跟个痘痘似的。王叔说的阻隔贴像创可贴,只是比创可贴短了一点,宽了一点,余惟也没看出什么特殊之处。所以王叔叮嘱他必须贴上,遮住后颈处的腺体他就贴上了。但谁知道大夏天的贴着这玩意这么不舒适,他老想抠掉。
“我给您拿一个新的。”
车里没有镜子,余惟撕掉自己贴的阻隔贴,低头露出雪白的后颈,等王尤光帮他贴。
王尤光比余惟年长将近三十岁,他到余家的时候小余惟刚上幼儿园,他一来就成了余惟专属司机。与他相处了二十多年,他都到快退休的年龄,在他眼里余惟跟自己儿子没有区别。
他也知道余惟依赖自己,早已把自己当亲人看待,才这么轻易将腺体露出来给他看。但即便这样腺体也是隐私部位,又非常脆弱,王尤光语重心长道:
“大少爷腺体不可给别人看。”
话虽如此,但他手上动作不停,撕开新的信息素阻隔贴熟练地给余惟贴上。
贴好后,余惟伸了个懒腰,重重地靠在椅背,闭眼假寐。忽然身侧的手机催命般响起。余惟闭着眼摸索了一些,找到手机,看都没看接通后放在耳侧,听筒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哥余松跟人打起来了。”
余惟猛地睁开眼睛,将手机拿开扫了一眼屏幕。这个号码他刚加上不到半个小时。余惟再次把手机放到耳边,喊骂声和众人劝架声炸在耳边。
“我马上来。”
余惟推开车门下车,甚至来不及跟王叔讲清楚,大步往校门口走去。
这两天他叮嘱余松千万次在学校不要打架,不要树敌。余松答应的好好的,余惟以为余松还有得救,但没想到他刚离开十分钟,余松就惹事。
他在书里作为恶毒炮灰的劣性不会因为他三言两语而消失。
余惟一路小跑赶到教学楼,心里祈祷跟余松打起来的不是时慈晏。
他一步跨两个台阶,跑上五楼,508前面堆了不少人,殴打声从人群中心传来。余惟脚步微顿,相比于宿舍发生的闹剧,更在意空气中浓郁的酒气。余惟感到少许的不适,后颈发烫,双腿酸软,他微微皱眉抓着楼梯把手稳住身子。
“哥,你终于来了。你快去看看,要出人命了。”秋磊早在人群外围等余惟。寝室里余松跟疯了似的,上去劝架的都被挨了一拳后没人再敢上前。所以秋磊只好找余惟求助。
余惟脸颊泛红,脚步虚浮。秋磊权当他来的时候跑得太快累着了,就搀扶着余惟拨开围在宿舍门口的人群,带进宿舍。
宿舍里混乱不堪,余松背对着门把另一个舍友按在地上,单手勒住脖子,另一只手揪着男生头发让他被迫抬起头,“废物,你再骂一句试试?”
男生早已鼻青脸肿,他痛苦地呻吟,听到余松话艰难地开口“□□……”。
男生刚出声余松收紧胳膊,勒得更紧,“操谁呀?没用的废物,连我一根手指都打不过,也就敢嘴里操来操去,有本事你起来。”
余松坐在他身上纹丝不动,身下男生脸色一青一白。“你他们有本事别让我起来。”
“余松……”
余惟走进寝室,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来不及思考让空气中浓郁酒味,放开秋磊扶着的手,甩了甩脑袋让自己保持清醒,缓缓走上前,“余松,放开。”
余松猛地回头,刚还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浇灭,回头满脸委屈,“哥……”
余惟没多说,拉着余松起来,“你放开人家。”
趁着余松松懈的这一秒,身下一直被他压着的男生突然暴起,信息素肆意释放,抬手就朝余惟和余松两人挥去一拳。
“够了。”一直沉默的时慈晏截住他挥过来的拳头。
这时不知谁喊了一句“宿管来了。”
“吃个饭的功夫,谁打架了?”中气十足的嗓音从门口传来,随后一个身宽体胖的男人从人群中挤出来,扫了两眼寝室里几个人,目光在林宇迟脸上定格了两秒,最后看向与他僵持着的时慈晏,“放开他。”
时慈晏没动,宿管又道,“他不会动手。”
有了宿管的保证,时慈晏甩开他拳头,林宇迟不禁后退了两步。
跟余松打架的不是时慈晏后,余惟稍稍松了口气。同时他偷偷观察了一下余松第三个舍友,林宇迟此时脸上挂了彩也依旧能看出他骨相优越,五官立体,如果时慈晏是阴柔美,那林宇迟比他多了几分不羁与英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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