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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花交给你了。”
曲非烟低下头,看着那朵花。花瓣白得亮,花蕊淡黄色的,安安静静的。“我会养好它的。”她的声音很轻,“你答应过我的,要回来。”
“会的。”
曲非烟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林白转过身,和任盈盈一起走下竹楼。
两个人穿过竹林,往寨子外面走。
曲非烟站在走廊上,看着他们的背影,直到消失在竹林里。
蓝凤凰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他会回来的。”
曲非烟没有说话。她把花放在窗台上,开始浇水。水一点一点地倒,很小心,怕冲坏了花瓣。
林白和任盈盈走了整整一天。
太阳从东边走到西边,把天边烧成一片金红色。
天黑的时候,他们在一个山谷里歇脚。
任盈盈生了火,从包袱里拿出干粮,分给林白。
两个人坐在火堆旁边,谁都没说话。
风吹过来,火苗晃了晃。
“林白。”任盈盈开口了。
“嗯。”
“你怕吗?”
“不怕。”
“为什么?”
“因为该做的事,怕也得做。”
任盈盈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你这个人,每次都说一样的话。”
“因为是真的。”
任盈盈低下头,拨了拨火堆。
火星溅起来,在夜里亮了一下,又灭了。
“我小时候,我爹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江湖上最厉害的人,不是武功最高的,是不怕死的人。我以前不懂。现在懂了。”
林白没有说话。他靠在石头上,看着月亮。月亮很圆,把整个山谷照得银白一片。
“林白。”
“嗯。”
“等救出我爹,你想做什么?”
林白想了想。“不知道。可能到处走走。”
“去哪儿?”
“不知道。哪里需要我,就去哪里。”
任盈盈沉默了一会儿。“那你会来黑木崖吗?”
“会的。”
“来看我?”
“来看你。”
任盈盈低下头,嘴角翘了一下。
她没有再说话,把干粮收好,躺在毯子上,闭上眼睛。
林白坐在火堆旁边,添着柴。
火光在她脸上明明暗暗的,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
第二天,他们继续赶路。
走了整整一天,傍晚的时候,到了一个小镇子。
镇子不大,但很热闹,街上人来人往的。
任盈盈把面纱戴上,走在林白旁边。
两个人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两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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