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望舒会意,向一旁的侍卫高声下令:“拖出去鞭笞,不说实话,不准停下。”
“夫人救我……”
银竹求救的声音尚且停在喉中,便被两名行刑侍卫硬生生拖了下去。
冬月天寒地冻,冷风呼啸,抽打的声音与惨烈的尖叫不断夹杂着传入屋内。
听着银竹凄厉的求饶和哭喊,萧云裳咬紧牙关,提裙跪在闻灼脚边。
“王爷,求你饶了我这陪嫁奴婢!是前几日,扶楹妹妹她……”
从萧云裳口中听到扶楹的名字,闻灼犹如吞了苍蝇那般反感。
“够了。”
他浓眉紧蹙,骤然打断道:“你出身名门,又最先入我王府,本王看在太后与淑妃面上,给予你管护王府之权。可你狭隘善妒,竟欲加害楹儿至死,实在恶毒。”
“王爷……”
听到自己钟爱的丈夫竟对她如此绝情的指责,萧云裳瞪大双眼,两行眼泪从绝望空洞的眼中簌簌滑落。
她欲伸手触碰闻灼的衣摆,闻灼只嫌恶地起身远离。
“自今日起,你也不必管家,就在这听雨轩闭门歇着吧。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出来。”
闻灼瞧着她大惊失色的模样,冷哼一声,一张俊脸上满是讥讽的笑意。
他提起系在玉佩上的乌木编织绳,轻抚着那莹润白玉,“这枚玉佩,会回到属于它的人身边。而你,不配拥有。”
萧云裳浑身卸了力气滑坐在地,目光呆滞。
闻灼瞥了眼仍旧跪在一旁不敢吭声的晴柔。
“晴柔,你此后去服侍二夫人。”
“晴柔多谢王爷。”
晴柔向闻灼叩首,心中暗自松一口气。
萧云裳在王府大势已去,她还留在听雨轩侍奉,不但这辈子再无出头之日,若被萧云裳得知是她将玉佩之事告知云川,自己必成她刀下之鬼。
闻灼头也不回地离开,一众人也随之离去,只留萧云裳失魂落魄坐在地面,泪如雨下地抽泣着。
去往芙蓉阁的路上,闻灼向徐绾下令道:“告诉韦昱立,让他彻查府内和萧氏有过往来贿赂的奴仆,解了契约,一并给够今年的银钱,赶出王府。”
回想起萧云裳对扶楹的苛待与责骂,他内心暴跳如雷,恨不得将萧云裳大卸八块,教她身体也受上扶楹当初的痛楚。
奈何萧氏身份高贵,他实在难以惩戒,只得先夺了她的权势,幽禁在屋,拔除她安插在府内的爪牙,让她安分守己些许时日。
……
扶楹在碧落的帮助下沐浴洗漱,服下阮郎中亲自煎熬的汤药,身上的不适之感登时消解了大半。
她换了一身竹青色绣月纱裙,盘好发髻,簪上玉钗,待身子恢复些力气后,坐在八仙桌前静静翻阅着《汉书》。
“楹儿。”
一个低沉温柔的声音传入耳中。
扶楹一惊,蓦地抬头,闻灼那俊逸若仙的面庞映入眼帘。
“王爷何时来的?”
“刚刚前来,知你在看书便未让人通报。”
扶楹微微颔首,心中惊讶他竟能在这般短的时间内将事情处理妥当。
闻灼面带春风,浓眉舒展,故弄玄虚道:“本王有东西要送与你。”
她好奇眨了眨眼,“什么?”
闻灼莞尔不语,踱步到她面前,缓缓单膝跪地。
“王爷,你……”
他有着如此尊贵的身份,眼下,竟跪在她脚边,眼波柔和真切。
这竟是现实中可以发生的事吗……
扶楹感到浑身不甚自在,甚至有些如坐针毡。
在她难以置信的目光下,闻灼将那枚硕大的玉佩从怀中取出,细致系在她腰间。
“楹儿,这玉佩乃本王自幼佩戴,他人见此玉,如见卫王。”
扶楹再度惊地睁大眼睛,双唇翕动,欲言又止。
这枚玉佩定是他了解了来龙去脉,从萧云裳处寻得的。
她第一次得到这玉佩时,只知是闻灼赠予她的宝贵财物,却不知它竟有如此深重有力的象征。
闻灼凝视着扶楹,轻握着她纤细的双手,郑重说道:“是本王思虑不周,害你受这无妄之灾。如今我已惩处了那妒妇,往后,你只戴着这枚玉佩,便可行使本王的一切权力,再无人可对你不利。”
扶楹怔怔瞧着闻灼。
包裹着双手的炽热温度,以及他掷地有声的恳切话语,皆化为猛烈的潮水,在她心上重重拍打着。
他言语之间充满歉疚与关切,在她听来,甚至像是一道铿锵有力的宣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