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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不经意间划过慕容宇的掌心,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像微弱的电流窜过。
慕容宇低头看着掌心里的探针,突然想起第一次和欧阳然合作拆弹演练,两人因为选择剪哪根线吵了半天,最后时间到了,道具“爆炸”,白色的粉末撒了他们一身,像落了场雪。
两人都被教官罚站,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肩膀偶尔会碰到一起,带来细微的电流感,那时他就觉得,和这家伙吵架也挺有意思的。
集合的人群中,李默正站在赵国安身后,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他的眼神像毒蛇一样在慕容宇和欧阳然身上打转,看得人头皮麻,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慕容宇握紧掌心的探针,感觉那冰凉的金属正在烫,像枚即将引爆的炸弹,随时会炸开惊天秘密。
而他身边的欧阳然,正悄悄调整着耳机的频率,银框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和他一样的决心,像暗夜里的星辰。
“你们俩没事吧?”王浩突然凑过来,脸上沾着灰,像只小花猫。
“刚才爆炸声吓死我了,那炸药是真的假的?我看老王吓得都快尿裤子了,腿抖得跟筛糠似的。”他大大咧咧地拍着慕容宇的肩膀,浑然不觉气氛的凝重,唾沫星子溅到慕容宇的战术背心上。
“应该是真的。”慕容宇压低声音,用肩膀撞了撞他,示意他别太大声。
“刚才我摸到了,手感不对,重量也比演练道具沉。
你们撤离的时候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倒是没有,就是感觉怪怪的。”王浩挠挠头,头皮屑混着灰尘簌簌落下。
“那些‘恐怖分子’好像不太对劲,动作太标准了,不像临时找来的演员,倒像是……像我们学校的人。
尤其是那个矮个子,转身动作跟赵主任的秘书有点像。”
广场上空的无人机还在盘旋,摄像头的红光像无数只窥视的眼睛,记录着每个人的一举一动,连最细微的表情都不放过。
慕容宇知道,这场名为演练的猎杀游戏,已经进入了最危险的阶段,但只要身边有这个人,他就敢赌上一切。
就像那次在射击馆,欧阳然帮他校准枪支,手指覆在他的手上调整姿势,气息拂过他的耳畔说“相信我,准没错”,结果他真的拿了第一,当时就觉得,这家伙认真的样子真帅。
当赵国安浑厚的声音在指挥中心回荡时,慕容宇的指尖先是轻轻擦过欧阳然战术背心的边缘,像是试探冰层厚度的细枝。
下一秒,带着薄茧的手掌果断扣住他手肘内侧的穴位,力度虽轻,却像铆钉般稳稳钉住即将倾斜的天平。
对方掌心蒸腾的温度穿透阻燃布料,混着熟悉的雪松尾调,顺着血管爬上脊椎。
这股带着硝烟气息的坚定让欧阳然想起三个月前边境潜伏时,那个暴雨夜慕容宇把最后一块压缩饼干塞进他掌心的触感——同样不容抗拒的温热,同样暗藏着以命相托的重量。
喉结滚动着咽下突然泛起的酸涩,他垂眸盯着战术靴上的磨损痕迹,任由那抹暖意漫过胸腔,将因演习突状况绷紧的神经,一寸寸熨烫成柔软的绸缎。
赵国安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穿着笔挺的警服,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同学们,刚才的演练非常成功,大家表现得都很出色。
但由于突情况,我们不得不暂停演练……”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那铃声是很老旧的《茉莉花》,与他的身份格格不入。
他皱着眉接起电话,脸色渐渐变得难看,从最初的惊讶到后来的愤怒,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什么?仓库那边出事了?好,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他对众人说“紧急情况,我要去处理一下,李默,你负责带领大家继续演练,严格按照流程来。”他的眼神在扫过慕容宇和欧阳然时停顿了一下,带着警告的意味。
看着赵国安匆匆离去的背影,他的皮鞋踩在积水里溅起水花,慕容宇和欧阳然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怀疑和了然。
“他肯定是想转移我们的注意力。”欧阳然低声说,气息拂过慕容宇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像羽毛轻轻搔刮。
“仓库那边说不定是个幌子,他真正的目的是……”
“是想趁机处理掉什么证据。”慕容宇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战术腰带扣,金属表面沁着薄汗。
他垂眸盯着作战靴上沾着的模拟街区建筑碎屑,忽然想起三天前那个暴雨夜——刑侦支队突袭的废弃仓库里,霉味混着硝烟的空气里,他从锈蚀的铁柜夹层摸出那张被雨水洇湿的图纸。
“上次我们查到的仓库平面图,就在这附近。”慕容宇抽出战术地图,指腹重重按在某个坐标,电子夜光标记在黑暗中泛着幽蓝,“离模拟街区直线距离98o米。”他喉结滚动着咽下不安,图纸上用红笔圈出的危险品存放区,此刻正与赵国安行进路线在战术平板上重叠成刺目的血红色,“那些被硝酸腐蚀的集装箱,恐怕现在正在……”
李默走上高台,接过话筒,脸上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像毒蛇吐信“既然赵主任有事,那演练就由我来主持。
接下来,我们进行巷战模拟,大家分组行动……”他顿了顿,目光在慕容宇和欧阳然身上停留了几秒,带着明显的恶意,“慕容宇,你和欧阳然分在一组,负责东边的废弃工厂区域,那里情况最复杂,正好考验你们的能力。”
阳光穿过模拟街区的废墟,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为这场生死未卜的较量,烙下了无声的誓言。
而在人群的阴影里,李默的手悄悄按在了腰间的某个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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