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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森鸥外走到桌边,拿起报告扫了一眼。“经济舱……看来我们的超越者先生手头不太宽裕呢。”
&esp;&esp;“毕竟‘死’了八年嘛。”太宰治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腿,“不过这样也好,他走了,我们省心。”
&esp;&esp;“省心吗?”森鸥外放下报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太宰君,你觉得兰波为什么要带走那个孩子?”
&esp;&esp;“因为长得像魏尔伦呗。”太宰治耸肩,“说不定想当儿子养着玩?”
&esp;&esp;“或许。”森鸥外的目光落在窗外,“但更可能是……他想用那个孩子,引出真正的魏尔伦。”
&esp;&esp;太宰治的笑容淡了些。“那岂不是更热闹了?”
&esp;&esp;“是啊。”森鸥外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欧洲那边很快就要不太平了。不过,那暂时不关我们的事。”
&esp;&esp;他顿了顿,看向太宰治:“太宰君。”
&esp;&esp;“……森先生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啦。”太宰治往后靠了靠,“我是不会主动去欧洲出差的哦。”
&esp;&esp;“放心,不是让你出差。”森鸥外微笑,“我只是在想,如果兰波真的用那个孩子引出了魏尔伦……那么,中也君会不会也想去看看呢?”
&esp;&esp;太宰治没说话。他盯着森鸥外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esp;&esp;“森先生,你真坏啊。”
&esp;&esp;“我只是在考虑组织的利益而已。”森鸥外站起身,走到窗前,“中也君是我们的重要战力,他的情绪稳定很重要。而那个孩子……显然影响了他的情绪。”
&esp;&esp;“所以?”
&esp;&esp;“所以,我们需要做好准备。”森鸥外转过身,背光的面容有些模糊,“如果欧洲那边真的闹起来,如果中也君真的想去……那么,港口黑手党或许可以‘顺便’参与一下。毕竟,我们也算是事件的关联方嘛。”
&esp;&esp;太宰治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不是平时那种轻浮的笑,而是带着点讽刺的、了然的笑容。
&esp;&esp;“明白了。”他站起身,朝门口走去,“我会‘适当’关注欧洲的情报的。”
&esp;&esp;“辛苦了,太宰君。”
&esp;&esp;门轻轻关上。森鸥外重新端起茶杯,看着窗外横滨的景色,嘴角的弧度深了些。
&esp;&esp;——
&esp;&esp;巴黎,戴高乐机场。
&esp;&esp;飞机停稳时,窗外天色刚蒙蒙亮。
&esp;&esp;兰波解开安全带,从行李架上取下背包。莱恩跟着站起来,脚步有些虚浮。
&esp;&esp;“难受吗?”兰波问。
&esp;&esp;莱恩摇摇头,但脸色依然苍白。
&esp;&esp;他们跟着人流走出舱门,穿过漫长的通道。
&esp;&esp;入境大厅里,边检官员接过兰波的假护照,翻看了几页,又看了看莱恩。
&esp;&esp;“阿什当先生,这位是?”
&esp;&esp;“我侄子。”兰波说,语气平静,“父母去世了,我带他回国。”
&esp;&esp;官员又看了几眼,敲了敲键盘,然后盖了章。“欢迎回家。”
&esp;&esp;走出通道,来到抵达大厅。
&esp;&esp;清晨的机场人还不算多,清洁工推着机器缓慢移动,咖啡店的店员正在整理柜台。
&esp;&esp;兰波牵着莱恩,径直走向出租车排队处。他拦下一辆车,拉开车门,先把莱恩塞进去,然后自己坐进去。
&esp;&esp;“去哪儿?”司机用法语问。
&esp;&esp;兰波报了一个地址——巴黎公社总部所在的街区,但不是确切门牌号。他需要先到附近观察一下。
&esp;&esp;车子驶出机场,汇入清晨的车流。
&esp;&esp;巴黎的街道和横滨很不一样,建筑更古老,路面更窄,空气中飘着咖啡和烤面包的香气。
&esp;&esp;莱恩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掠而过的街景。他的蓝色眼睛里倒映着灰白色的石墙、绿色的遮阳棚、还有早早开门的面包店橱窗里金黄的面包。
&esp;&esp;“阿尔蒂尔。”他小声说。
&esp;&esp;“嗯?”
&esp;&esp;“这里……很不一样。”
&esp;&esp;“嗯。”兰波看着窗外熟悉的街道,心里没什么波澜。这里是他长大的地方,但现在回来,却像闯入者。
&esp;&esp;车子在一条安静的街道停下。兰波付了车费,然后牵着莱恩下车。
&esp;&esp;清晨的街道几乎空无一人。
&esp;&esp;他们站在一栋古老的石砌建筑前,深灰色的墙壁爬满了常春藤,黑色的铁门紧闭着。
&esp;&esp;门牌上没有任何标识,但兰波知道这就是巴黎公社的侧门。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按响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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