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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即便这样,还是很贵,梁昭的钱都搭进去了,还借了周显礼一大笔,从此黄金也不买了投资也不想了,勤劳节俭的传统美德又自动回归,窝在家里伺候她一阳台的生菜和番茄,都不愿意出门。
&esp;&esp;但不愿意出门也得出门。
&esp;&esp;小番茄挂了果,晶莹剔透,原生态无污染,口感酸酸甜甜的很清爽,梁昭摘了两盒,一盒给曹却思送去——功成名就的大导演什么也不缺,金银珠宝还真就不如一点自己种的蔬果合心意。
&esp;&esp;在曹却思家,他们聊了一会票房。文艺片基本不靠票房盈利,早在电影节上,卖海外版权,就已经赚够了。而这次借着获奖的热度,票房也已超预期。
&esp;&esp;“还好有你。”曹却思说,“你和我预想中的巴黎一模一样。”
&esp;&esp;到处都是好消息,梁昭心情好,嘴也甜:“多亏了老师您慧眼识珠。”
&esp;&esp;她没有多打扰,聊一会天便告辞,另一盒小番茄,送给了叶明逸。
&esp;&esp;刚承了老板好大一个人情,她得讨好他两天。
&esp;&esp;叶明逸办公室里正支着麻将桌。四个人,叶明逸,秦雨生,还有两个梁昭不认识的女人。
&esp;&esp;她干脆把番茄洗了,大家一起吃:“我自己种的,绿色有机无添加。”
&esp;&esp;叶明逸蛮记仇的,挖苦她:“还是你会做生意。”
&esp;&esp;梁昭装听不见,朝秦雨生笑了笑:“秦老板,好久没见啦。”
&esp;&esp;秦雨生说:“听说电影获奖了?还没来得及恭喜你。”
&esp;&esp;“同喜同喜。”
&esp;&esp;秦雨生摸一张牌,笑问:“我有什么喜?”
&esp;&esp;梁昭的视线在他牌上荡了一圈:“和了啊。清一色对对碰,自摸,秦老板手气旺,这一手牌做的真好。”她手痒,“让我也打两圈吧?”
&esp;&esp;秦雨生旁边的女人自觉给她让位置。
&esp;&esp;梁昭许久没打牌了。她的麻将还是在家时学的,东北民风彪悍,过年时小孩子也玩麻将和扑克,图个乐呵。后来在剧组,偶尔也熬夜和大伙儿一块打牌,杀青以后,倒没机会再上牌桌。
&esp;&esp;她有心给叶明逸喂几张牌,奈何叶明逸手气太臭,喂的太明显了,秦雨生又要揶揄她:“你牌打的很好,什么时候学的?”
&esp;&esp;梁昭说:“很久了。”
&esp;&esp;周显礼推开门,就见梁昭偏着头和秦雨生说话,彼此眉目清朗,都是一副笑模样。
&esp;&esp;他咳一声,梁昭朝他望来,一双宝石般的眼睛笑意更甚:“你怎么来啦?快过来帮我看看牌,救救我,我要输光了。”
&esp;&esp;周显礼从公司来,脱了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一手撑着梁昭的肩膀,弯下腰,神情专注地盯着她的牌。
&esp;&esp;两人离得近,梁昭嗅到他身上的雪松香,这香水还是她挑的,她那点微妙的占有欲被满足,因此越闻越满意。
&esp;&esp;梁昭转过头,唇贴在周显礼耳畔,小声问他:“输光了怎么办?”
&esp;&esp;周显礼说:“输光了算我的。”
&esp;&esp;秦雨生听他们俩旁若无人地秀恩爱,敛起目光,一手牌快盘亮了,这局就没打算和。
&esp;&esp;周显礼抬手,丢出去一张九条,叶明逸大叫一声,把牌推倒,和了,小三元混一色。
&esp;&esp;叶明逸春风得意:“拿钱拿钱!衍哥你真是我福星。”
&esp;&esp;他跟秦雨生打了一上午,就没和过。
&esp;&esp;太默契了,梁昭简直想亲周显礼一口,却还娇滴滴地撒娇:“怎么办,阿衍哥哥。”
&esp;&esp;叶明逸头皮发麻,周显礼浑身舒爽,把钱夹给她。
&esp;&esp;叶明逸看不下去,揉着额角说:“不打了,我还有个会。”
&esp;&esp;秦雨生搭腔:“大忙人啊。”
&esp;&esp;“最近还真忙的要死。”叶明逸想起什么,随口问周显礼,“衍哥,你说华娱上市怎么样?”
&esp;&esp;周显礼淡淡道:“随便你。”
&esp;&esp;“我还真有这个打算。”这事儿门道深,周显礼同证监会的人关系最密切,叶明逸拍拍他衍哥的肩,“这段时间可能要麻烦你了。”
&esp;&esp;周显礼淡淡地客气:“自家兄弟,不说这些。”
&esp;&esp;梁昭托着腮听他们讲话,一双墨黑的眼睛滴溜溜地转。
&esp;&esp;叶明逸一走,牌局也散了,秦雨生借口家中有事要忙,同时告辞,梁昭和凑牌搭子的那俩女生不认识,输钱的任务也完成了,不欲多待,叫周显礼一起回家。
&esp;&esp;天气不好,从早晨梁昭出门时就阴沉沉的,这会儿落了雨,冲的柏油马路黑亮黑亮的。
&esp;&esp;车子平静地驶在宽阔街道上,良好的隔音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声,梁昭在昏沉的光线中犯困——她昨晚睡的太晚了,周显礼抱住她从厨房折腾到浴室。
&esp;&esp;一旦安静下来,梁昭很快就睡着了,倚着车窗,身子不停地向下滑。
&esp;&esp;她穿了一件白色吊带,外面套真丝提花衬衫,当开衫穿,身形一歪,衬衫就不停滑下肩头,一对珍珠耳钉和圆润的肩交相辉映,在阴雨天中白的刺眼。
&esp;&esp;周显礼伸手,把人捞进怀里,她睫毛一颤,懒洋洋地没抬起来,毛绒绒的脑袋蹭了下,趴在周显礼身上不动了。
&esp;&esp;迈巴赫开进车库,陈信沉默地离开。
&esp;&esp;周显礼把梁昭的衬衫往上拉,遮住肩膀,托着她的腰将整个人往上提,是抱小孩子的姿势。
&esp;&esp;梁昭迷迷蒙蒙地睁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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