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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是另一种高效的奢华。
&esp;&esp;凛在宽敞的客厅里走了几步,目光掠过深色的皮质沙发,最后落在一旁的大理石茶几上。
&esp;&esp;茶几有点矮。她走过去,跪坐在地上,从自己背包里,小心地拿出那个用透明塑料盒装着的、样子朴素的蛋糕。
&esp;&esp;可能在车上放置的位置不对,奶油蹭到了塑料盒壁,有些不太完整,草莓点缀也显得无精打采。
&esp;&esp;迹部已经走了过来,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正看着桌上的“惊喜”,眼神在灯光下看不出具体情绪。
&esp;&esp;“条件有限,将就一下。”她解释,“有生日蜡烛吗?”
&esp;&esp;“只有晚餐用的那种。”他指了下另一侧餐厅那边,透明玻璃烛台里的白色蜡烛。
&esp;&esp;凛看着那支直径比自己掌心里的蛋糕少不了多少的蜡烛,想象了下那个画面……
&esp;&esp;“算了,太惊悚了。”她果断放弃,“火柴有吗?”
&esp;&esp;迹部扬了扬眉,似乎觉得“惊悚”这个评价不太华丽,但还是依言走向某个抽屉,取出了一盒印着冰帝校徽烫金logo的长柄火柴。
&esp;&esp;“冰帝还出过这种周边?”凛惊讶。
&esp;&esp;“限量定制,火柴更优雅,更具有传统仪式感。”迹部解释。
&esp;&esp;“就用这个吧。”她抽出一根火柴,尽量垂直地插在蛋糕正中央勉强算是奶油漩涡的地方。
&esp;&esp;她捧起蛋糕,递给他,“你拿着。”
&esp;&esp;然后,她取出另一根火柴,看向迹部,“准备好许愿了吗?我要点了。”
&esp;&esp;迹部垂眸看着她。蛋糕很廉价,蜡烛用火柴替代看起来十分可笑。这个许愿的仪式没有任何一处谈得上完华丽,却因她的郑重而显得无比珍贵。胸腔里那股温软的酸涩再次涌动。
&esp;&esp;他点了点头,甚至配合地闭上了眼睛。
&esp;&esp;“嗤——”
&esp;&esp;凛划燃另一根火柴。橘红色的细小火焰跳动着,靠近蛋糕上那根。
&esp;&esp;蛋糕上的火柴被点燃,照亮了两人之间方寸的空气,在他闭合的眼睑上投下颤动的光影。
&esp;&esp;“快许愿!”她催促,声音里带着笑意。
&esp;&esp;愿望……吗?
&esp;&esp;在这一刻,奇迹般的她、燃烧的火柴、塌陷的蛋糕……所有不华丽的元素交织成一个前所未有的画面。那些关于胜利、荣耀、掌控未来的宏大愿望忽然变得遥远和模糊。
&esp;&esp;唯一的、清晰的念头,汹涌地占据了他全部心神。
&esp;&esp;他希望——
&esp;&esp;眼前这个人,能一直一直,一直在他的人生里。
&esp;&esp;他睁开眼,吹熄了那簇小小的火焰。
&esp;&esp;一缕极细的青烟袅袅升起,很快消散在空气中。
&esp;&esp;凛如释重负般地缓了一口气,脸上露出轻松的笑意。
&esp;&esp;她拿走他手上的蛋糕,转身想放下,却见迹部径直走向厨房,打开抽屉,取出一把精致的银质甜品勺。
&esp;&esp;“哎,别——”
&esp;&esp;凛下意识地想阻止,她知道机场快餐店的蛋糕水准,绝对入不了他挑剔的口。
&esp;&esp;但迹部已经拿着勺子回来了。
&esp;&esp;他没看她略显紧张的表情,径自用勺子在蛋糕相对完好的角落,轻轻舀了一小块,送入口中。
&esp;&esp;他慢慢咀嚼了一下,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咽下去后,才评价道:“不算难吃。”
&esp;&esp;凛愣了一下,看着他。然后,她也拿起那把小勺,在他刚才舀过的地方旁边,挖了更大一块塞进嘴里。
&esp;&esp;浓郁的、廉价的植物奶油甜腻感和香精味道立刻充斥口腔,蛋糕胚也有些干硬。
&esp;&esp;“明明就很难吃。”她含糊却肯定地说。
&esp;&esp;迹部看着她皱成一团的脸,嘴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个清晰的弧度。很低的笑声从他喉间溢出。
&esp;&esp;凛看着他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两人对着这块难吃的蛋糕,在这个过于安静的公寓里,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会儿。
&esp;&esp;紧张、激动、心疼、温柔……种种复杂情绪,似乎都在这个笑容里找到了出口。
&esp;&esp;放下勺子,笑意渐歇。迹部想起她日程上原本的安排,终于有心情问问眼前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出现在大洋彼岸的。
&esp;&esp;“场馆电缆被挖断了,你也知道美国人的效率。”她摊摊手,“ga就取消了。”
&esp;&esp;“后面怎么安排的?明天什么行程?”迹部把勺子和蛋糕放到一旁,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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