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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荨也觉得看样子是等不来那接头人了,心下叹了一声,轻手轻脚地往下攀。
&esp;&esp;此时肖崎已失去了耐心,一拍桌子,大声下令:“给我封了飞月楼,这楼里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过,都细细地查!”
&esp;&esp;沈荨心道不好,即刻加快速度,迅速攀至下一层。
&esp;&esp;数名光明卫齐齐应声而去。肖崎走到窗前,伸出头来左右一看,没看到什么,朝下一瞧,却见一个黑影正沉入湖中。他目中精光一闪,喝道:“原来躲在窗子外头,拿弓来!”
&esp;&esp;沈荨听他这一喝,知自身行藏已露,立刻死命往前游。游不多时,只听后面风声呼啸,一支箭矢破空而来,劈开水波,正中她的肩头,幸而被水的浮力挡了一挡,入势不深。
&esp;&esp;肖崎一箭射出,立即一挥手臂:“追!”
&esp;&esp;几名光明卫直接从窗口跳下,扑入湖中,迅速朝沈荨追去。埋伏在飞月楼周围的光明卫也倾巢出动,策马沿着湖边的杨柳道包抄过来。
&esp;&esp;沈荨忍着痛游至岸边,湿淋淋地爬上岸,猛然扑向率先而来的一名光明卫,将他从马上拖下来,自己翻上马背,一鞭子狠命甩下,往前猛冲。
&esp;&esp;身后大批光明卫穷追不舍,因得了命令要抓活口,一时倒不敢放箭,沈荨纵马飞奔一阵,便将光明卫甩开一大截。
&esp;&esp;过了一段荒僻的街道,左前方隐隐现出点点火光,正是城西扶鸾山下的西京校场。
&esp;&esp;沈荨略一寻思,掉转马头往校场飞驰而去。
&esp;&esp;大半个时辰后,肖崎赶到西京校场前。
&esp;&esp;他注视着前方扶鸾山脚依着山势搭建起来的大片营帐,问一边的光明卫:“确认人是进了北境军的临时营地?”
&esp;&esp;一名光明卫都护点头:“确实是看到他从这个方向去的,只是我们赶到时,人便没了踪迹。”他犹豫片刻,又道,“倒是不曾亲眼见到人是否进了营地。”
&esp;&esp;肖崎沉着脸,道:“罢了,少不得进去搜一搜,此事重大,谢瑾应该还是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esp;&esp;他领了人往校场门口处走,向守卫说明情况,亮了光明卫副使的御赐金牌。守卫只得放了人进去,道:“谢将军今晚正好在营里,我令人去通报一声。”
&esp;&esp;肖崎颔首:“谢将军也在?那最好不过,我这就去找他。”
&esp;&esp;谢瑾的中军大帐就搭在扶鸾山脚一片高低错落、大小不等的营帐之间,穿过宽阔的校场,依着山势上行一段,便到了北境军的临时营地。
&esp;&esp;此时晚间的操练已结束,营地里静悄悄的,大多数士兵都待在自己的帐篷内,外头只有数名士兵持刀来回巡逻,井然有序。
&esp;&esp;肖崎到了中军大帐前,早有卫兵得到消息,见他来了,便将帐帘高高撩起。
&esp;&esp;他迈入帐中,坐在案前执笔画图的谢瑾忙站起身来。
&esp;&esp;肖崎抱拳行了一礼:“下官见过谢将军。”说罢,抬眼见谢瑾只穿了一身白色单袍,头发虽束着,但发丝凌乱,脸颊上还有几许似是而非的红晕,忙又道,“打扰了将军休息,十分抱歉。”
&esp;&esp;“无妨,”谢瑾还礼,微微笑道,“肖大人不必客气,我已听卫兵说了,若不嫌弃,肖大人便在我这帐中歇息歇息,让手下去搜便是。”说完,吩咐一边的祈明月,“传令下去,让所有人都出帐,配合光明卫进行搜查,每个营帐都不要放过,一切行事听从光明卫指挥,不得有误!”
&esp;&esp;祈明月得令而去,肖崎忙谢道:“多谢将军配合。”
&esp;&esp;谢瑾请肖崎坐了,又命人上了茶,笑道:“出了什么事,竟劳动肖大人?”
&esp;&esp;肖崎叹了一声,看左右无人,便俯身过来压低声音在谢瑾耳边道:“几日前兵部发现少了几份重要的文书,不瞒谢将军,正是西境线寄云关一带的布防驻军图。”
&esp;&esp;谢瑾吃了一惊:“什么人这么大胆?”
&esp;&esp;肖崎忙“嘘”了一声:“谢将军小声些!这事可绝不能外传。”他说罢,又道,“目前我们还没有头绪,只加强了使臣馆周围的监视。前晚我们在使馆外头截下一只信鸽,是西凉送亲使臣鄂云放出的,信上与人约了在飞月楼碰头。我们猜想,对方也许就是这名盗了布防驻军图的人。”
&esp;&esp;谢瑾点着头:“多半错不了,寄云关一带的布防驻军图,正是西凉国想要的。”
&esp;&esp;“可不是?”肖崎接口道,“只可惜,人是来了飞月楼,我们却没逮住,这人滑溜得很。”
&esp;&esp;谢瑾替他添了茶,安慰道:“肖大人辛苦,且安心等消息,我这里依着山势,又不能把整座山都封了,还真说不好有没有人偷偷摸进来。”
&esp;&esp;肖崎苦笑:“谢将军别说,我还真派了一队人去后山搜寻。”
&esp;&esp;谢瑾赞道:“肖大人做事周全,可需要我派人协助?”
&esp;&esp;“那就烦劳谢将军了。”肖崎忙道。
&esp;&esp;谢瑾又唤了人进来,叮嘱一番后,过来陪肖崎说话。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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