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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下了床,身子还有些无力,缓步走到了门前。却正好撞见了同样出门的那位大夫。
&esp;&esp;二人再次对视了一眼,元珩正欲关门时,那女子则想去抓她的手,元珩马上就躲开了,冷声道:“你做甚?”
&esp;&esp;面纱下,女子眉心紧促。很快,她轻轻拍了拍元珩,示意她随自己来。
&esp;&esp;元珩也不再问,只跟着她走。
&esp;&esp;房间内,她拿出了笔墨纸砚,刚拿起笔准备写字,突然又换了左手。元珩注意到了,但也只是轻轻一瞥。又有些好奇问道:“你不会说话吗?”
&esp;&esp;女子一顿,轻轻点头。
&esp;&esp;“连你自己都医治不好吗?”元珩又问。女子摇头,上面写了几个字。是询问元珩身体的话。
&esp;&esp;“我没事,不劳挂心。”
&esp;&esp;女子想了想,伸手为她倒了一杯茶。
&esp;&esp;元珩看向她的手,她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右手的无名指上有一颗小小黑痣,而那右手的手腕上戴着一块白绸。
&esp;&esp;若是受伤,她是大夫,必不会留疤。但若非受伤,那又为何要缠着这块白绸?
&esp;&esp;她伸手抓过想要去看,她的手有些凉,但远没有自己那般冰冷,而白衣女子则受惊般地抽回了手。
&esp;&esp;“为何戴着白绸?”她问。
&esp;&esp;女子摇头,放下了手中的笔。
&esp;&esp;“姐姐,你在这呀?”与此同时,那少年站在了门外。
&esp;&esp;“有事?”元珩眉心蹙了蹙,偏头问道。
&esp;&esp;“啊,我奶奶已经恢复了。她做了些烙饼,让我带来给姐姐尝尝。我见姐姐的屋子开着,但是没人。烙饼我放桌上了。”
&esp;&esp;少年始终站在门前没有进去,元珩也没有回他。
&esp;&esp;少年看了看元珩,又看了看那蒙面女子,道:“那姐姐,我先走了。”
&esp;&esp;他走后,元珩也松开了她的手,起身走出门去。那女子抿唇,黑色的帷帽遮住了她眼底的失落。
&esp;&esp;黑衣男人买了药回来,发现自家主人正呆坐着,眼前放着方才写给元珩看的几个字。
&esp;&esp;“她呢?”黑衣男子轻声问道,好像只有在她的面前,他的声音才会放柔一些。
&esp;&esp;“走了。”女子声线微凉,言语中透着一丝丝无奈。
&esp;&esp;“主人为何不同她相认?”
&esp;&esp;“卿儿说,她还恨着我……”女子满眼惆怅,并非不想告知身份,而是人到眼前,却不知该如何去说。
&esp;&esp;当年之事,好像无论怎么解释,都是自己的错……
&esp;&esp;元珩回房后,温不弃已经回来了。桌上还放着一只香喷喷的烧鸡。
&esp;&esp;也不知是如愿吃到了烧鸡开心,还是其他。总之她这脸上始终都是笑盈盈的。
&esp;&esp;她撕下一只鸡腿,仔细咀嚼,只觉得今日这烧鸡异常香。
&esp;&esp;“见到她,你竟这般开心?我以为你会忍不住动手。”温不弃凝着她,扬眉道。
&esp;&esp;“哪敢动手呀,那可是你家师父的宝贝。”元珩递上一只鸡腿,道:“这肉可真好吃,你尝尝?”
&esp;&esp;“你准备何时与她相认?”温不弃撇开了她的手,问道。
&esp;&esp;“这才刚见面呢,你急什么。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离开我吗?嗯?”她凑身上前,媚眼如丝。
&esp;&esp;“我怕师父会失去耐性。”温不弃稍稍往后退了些,元珩也随即跟上,始终和她保持着极近的距离。
&esp;&esp;“我耐性可好得很,她若不乐意,亲自来呀。何必还让你来看着我。”
&esp;&esp;“你也知晓她身边那人武功高强,不能硬拼。你若是想好了如何将她带回衍心楼,就尽快。师父若是等久了,你,难逃一死。”
&esp;&esp;温不弃冷哼一声,伸手推开了她。
&esp;&esp;“你担心我?”
&esp;&esp;“你到底有没有听明白?”温不弃蹙起了眉头,言语已是不耐。
&esp;&esp;元珩勾唇一笑,坐了回去,她轻转着手中茶杯,淡淡道:“今日,她特地用左手写字。就是怕我看出她的字迹来,想必是暂时不会主动同我相认了。嗯……再等等吧。”
&esp;&esp;元珩的面色淡漠,只有依旧轻轻转动着手中的茶杯。
&esp;&esp;温不弃瞧着,觉得她心中有事。不过她也不会多问,毕竟此人也只是衍心楼的棋子之一。
&esp;&esp;若非自家师父想要那人,自己也不会亲自前来,遇到诸多让人不快之事。
&esp;&esp;直到夜幕降,她竟在客栈楼下见到了前两日在离王身边的那个侍卫。
&esp;&esp;她嘴角微扬,回头问道:“美人姐姐,喝杯酒吗?”
&esp;&esp;“你到底何时去找她?人都在你面前了,你要拖到何时?”
&esp;&esp;“找个理由,让她先出面才好。”
&esp;&esp;“为何?”
&esp;&esp;“她知晓我记恨着当年之事,也想杀她。若我主动相认,她很容易便会猜测到我的心思。过去了十年,你敢说她不会防着我吗?万一她防着我,那到时,又怎么劝说她去衍心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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