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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玛丽眼中的敬三郎:怕羞,可爱,单纯,赤诚,温顺,像小狗像兔子像绵羊
&esp;&esp;摩耶眼中的敬三郎:社恐,生活不能自理,不知人情世故,清澈又愚蠢
&esp;&esp;乔斯达兄妹锐评:妈妈滤镜太重,妹妹姐姐偏见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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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翻着历史小卡片,冷不丁提问一下仗助。
&esp;&esp;仗助的历史比我强多了,正确率高达80,让我非常羡慕。
&esp;&esp;快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我们下来推着车子走,这个点很容易碰到同学,亿泰基本每天都是这个时间来,见到我们就加快脚步跟了过来。
&esp;&esp;“我昨天开始玩《纸人2》了,我看了攻略,哇,夫人真好看啊。”亿泰拍了拍仗助的肩膀,回头看见我在刻苦学习,感慨道,“真用功啊,果然是因为要考试了吗?”
&esp;&esp;“嗯,我要洗刷开学考数理100文史60的耻辱。”我点了点头。
&esp;&esp;亿泰的表情瞬间变得难看:“你们成绩好的人真该死啊。”
&esp;&esp;“搏一搏,单车变摩托。”我苦口婆心地劝亿泰,“每天进步一点,东大指日可待。”
&esp;&esp;亿泰信了:“真的吗?”
&esp;&esp;“她画饼你就吃啊。”仗助叫醒了亿泰,一边伸手拨了下我的脸,“家里两个东大了,真的不需要你再添光彩了。歇一歇吧,摩耶,再说了你到现在连‘谪居’的意思都没记住,早上迪奥哥考你《长恨歌》你也没背出来,东大不会要你的。”
&esp;&esp;“可恶。”我咬了咬牙。
&esp;&esp;亿泰的眼睛睁得老大:“你家有两个东大??”
&esp;&esp;“嗯,我以前没跟你说过吗?”仗助反问亿泰。
&esp;&esp;这次是亿泰咬牙:“可恶!!仗助你这家伙什么命啊,讨女孩子喜欢,姐姐是摩耶,两个哥哥还读了东大!”
&esp;&esp;何止啊,他妈妈还是乔斯达集团的掌门人,他弟弟可是半个顶流。但这些也就在心里说说。
&esp;&esp;仗助咧开嘴笑得灿烂:“上辈子拯救了世界吧。”
&esp;&esp;笑得确实好看,亿泰更暴躁了:“你这家伙竟然还长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啊啊啊啊——”
&esp;&esp;他气呼呼地走掉了,我用卡片掩住上扬的嘴角,可眼睛却遮不住,弯弯地看向仗助:“亿泰也喜欢你的脸诶,仗助。”
&esp;&esp;“什么啊。”仗助的表情变了一下,但随后他反应过来什么,嘴角一勾坏坏地笑,“也喜欢?那换句话说,就是摩耶你对仗助君这张脸是很满意的嘛。”
&esp;&esp;“那确实。”我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你这张脸超great哦,仗~助~君~”
&esp;&esp;我学着他平时的口癖,还有其他女孩子们习惯称呼他的语调,说完,还像乔瑟夫那样对着仗助k了一下。
&esp;&esp;轰。原本还意气风发的仗助在我眼前立刻红成了煮熟的虾。
&esp;&esp;哈哈,你还差得远呢,仗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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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课间休息的时候大家聊起学园祭,毕竟这是距离我们时间最近的一场活动,而且这个话题可以把大家从摸底考试的痛苦中暂时解救出来,因此气氛还挺火热的。
&esp;&esp;“我们班可是有仗助君诶,不弄咖啡厅可惜了。”文艺委员因为激动而涨红了脸,“你们想想仗助君穿着侍者服的样子,绝对——绝对会吸引一大批女孩子来消费,而且合照也可以卖,这样班费就筹到了,大家就有钱出去bbq了!”
&esp;&esp;她真是个天才,仗助就是一块活招牌,一人扛起全班。
&esp;&esp;话题中心的仗助欲言又止。
&esp;&esp;我刚好从吉良老师办公室出来,一进教室就感觉气氛特别激昂,正准备问怎么了,文艺委员忽然眼睛一亮,十分惊喜地说:“上野!我们还有上野啊!”
&esp;&esp;“啊?”我一头雾水,站在门口有些莫名其妙,“我怎么了?”
&esp;&esp;“没有人可以拒绝穿着女仆装的上野!没有人!”她突然跑到我身边,伸平手掌从我的头开始划拉到脚,“看看这长相,看看这身形,看看这腿——”
&esp;&esp;我如临大敌,往后退了好几步,一脸警惕:“我要报警了哦?”
&esp;&esp;“女仆太夸张了。”班长及时解救了我,“可以做主题咖啡厅,男生们可以打扮成执事、骑士、妖怪什么的,女生可以选和服、洛丽塔一类的,不然也太老套了。”
&esp;&esp;听到这儿,我才终于反应过来:“在聊学园祭?”
&esp;&esp;“上野,快说你想穿女仆装!”文艺委员突然扑了过来,我感觉她下一秒就要声泪俱下了,“别逼我求你!”
&esp;&esp;“……你xp好怪。”我噎了一下,明明戴着眼镜看起来也挺正经一个女孩子,原来喜欢女仆装啊,“但我是不会穿的,我是jk,我只会穿jk套装。”
&esp;&esp;文艺委员都变成了煎蛋眼,哭咧咧地说:“唔啊,我求你了,上野!我等了好几个月终于等到学园祭,就是想看你和仗助君穿女仆男仆装啊!”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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