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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惠讷的那句批言,终究还是入了皇帝的心。”
&esp;&esp;皇帝动了动嘴唇,出声仍旧硬着语气道:“母后难道以为儿子当真全无芥蒂吗?”
&esp;&esp;秦般若静静垂下眸子,明显神伤了片刻,等再开口时候神情已经平复了下来,只是语气难免萧索一二:“原来今夜哀家也是皇帝的一环。如此环环相扣,一网打尽,皇帝当真是没有辜负哀家这么多年来的教导。”
&esp;&esp;左卫彻底愣住了。
&esp;&esp;这什么意思?
&esp;&esp;手里的太后,也没用了?
&esp;&esp;秦般若抬手拉下脖颈间的长剑,却没有松开,只是双手紧紧握着,没有片刻功夫掌心一片猩红。
&esp;&esp;湛让和张贯之几乎同时出口:“太后!”
&esp;&esp;左卫吓得松开手往后退去。
&esp;&esp;秦般若手中握着剑刃,目光猩红,喝道:“谁也不准过来。”
&esp;&esp;皇帝背在身后的手霎时抖成一片,可面前仍旧一派平静,嘴唇紧抿,冷声道:“母后,你这是做什么?”
&esp;&esp;秦般若低笑一声:“皇帝折腾这么一圈,不就是想要了哀家的性命吗?哀家可以给你,不过还望皇帝看在哀家抚养你这么多年的份上,放了他们吧。”
&esp;&esp;皇帝心脏几乎骤停了般,目光直勾勾望着她,语气仍旧冷硬:“放不了。”
&esp;&esp;秦般若一怔,尖声道:“哀家拿命求你都不行吗?”
&esp;&esp;女人情绪稍一激动,手中剑就握得不是那么稳,身后湛让和张贯之两个人同时出手点了女人肩胛穴,手上一松,长剑瞬间跌落。
&esp;&esp;皇帝那颗心方才幽幽落下,厉声道:“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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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我不行了,真不行了。
&esp;&esp;身体根本熬不了夜了,到了晚上写两三百字就得缓一会儿,休息大半会儿才能继续写。
&esp;&esp;2500的营养液加更留到五一假期写。
&esp;&esp;明天一更,早上出不来了,下午六点或许可以。
&esp;&esp;
&esp;&esp;话音落下,白烟骤起。
&esp;&esp;身后暗卫下意识上前,将皇帝护在身后。
&esp;&esp;皇帝面色骤变,反手抽出长剑,照着张贯之方向刺去。
&esp;&esp;一剑落空,已然是一团白雾。
&esp;&esp;皇帝脸色已然不是一般的难看,秦般若误会着他离开,他简直不敢想象下次相见会是什么场景。
&esp;&esp;不过片刻功夫,白烟散去。
&esp;&esp;面前的那一群人也跟着消失了踪影。
&esp;&esp;“找!掘地三尺也要把机关找出来!!”
&esp;&esp;男人眼角猩红,话音落下之后,转身朝着承恩侯夫妇方向望去,那里已然只剩下承恩侯一个人。
&esp;&esp;对上皇帝几欲吃人的眼神,承恩侯整个人都瘫了下去:“陛下,老臣什么也不知道啊。老臣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esp;&esp;皇帝紧了紧拳头,不再看他一眼,转身朝外走去:“拉下去,关起来。”
&esp;&esp;承恩侯脑袋晃了晃,噔地一下歪在地上晕了过去。
&esp;&esp;外头天色已经渐渐明了,一线微光从东方渐隐渐显,这一夜就要过去了。
&esp;&esp;一行七八人下了密道,密道不过两人行的宽度,深沉幽暗,只有前后接应的两人手中握着火把。
&esp;&esp;湛让撕开中衣一角,给秦般若包扎伤口。张贯之同接应的江易等人说着什么,时不时的看向秦般若的方向。
&esp;&esp;秦般若谁都没看,只是垂着眸子看向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esp;&esp;承恩侯夫人立在一侧,目光幽幽地望了会儿秦般若,又转头看向湛让,最后看向她的儿子。
&esp;&esp;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湛让就将女人的伤口包扎好了,温和中带了几分不赞同的意味:“太后不该这样伤害自己。”
&esp;&esp;秦般若听了这话,抬头瞧了他一眼,目光有些呆也有些麻,说出口的话也萧索得很:“哀家只是想看看皇帝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哀家死。”
&esp;&esp;湛让抿着唇顿了顿,目中浸满了期待道:“太后随我去北周吧。”
&esp;&esp;秦般若还没有说话,张贯之已经走了过来,替她答道:“她不会去北周的。”
&esp;&esp;承恩侯夫人瞧着三人姿态,眼皮更是倏然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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