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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伯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张贯之偏头看向承恩侯夫人,话语在嘴里辗转了几个来回道:“母亲,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咱们从这里出去之后,儿子慢慢给您解释。”
&esp;&esp;这话落下,左卫连忙点头道:“是了是了,咱们先从这里出去吧。不然等那狗皇帝找到机关,咱们就成了那瓮里的老鳖头了。”
&esp;&esp;一行人都没有异议,前后朝着出口走去。江易在最前,张贯之在后,后头是秦般若和承恩侯夫人,两个人相隔不远不近,没有任何交流。承恩侯夫人之后,则是湛让和那左卫。左卫细声呵护湛让伤势,又百般讨好致歉,湛让只做不闻。最后面,则是另外两个接应的人。
&esp;&esp;前后都有细细密密的声音,唯独秦般若和承恩侯夫人中间,沉静得如同天上弱河一般,叫人心头发麻。
&esp;&esp;大约走了小半个时辰的功夫,秦般若忽然出声:“这条秘道,似乎有些年头了。”
&esp;&esp;张贯之应了声:“是。”
&esp;&esp;秦般若垂着眼,漫不经心道:“当年的宫廷秘道四通八达,多是由当年的大匠尤安为退路而设计,后来基本都被皇帝摸透了。哀家也曾走过两条,基本都还算明朗精湛。如今这条似乎并非出自尤安之手,也并非宫廷匠人之手。倒像是民间的手艺。”
&esp;&esp;“可民间手艺能通到皇宫的,怕也屈指可数。张大人如此驾轻就熟,似乎曾经走过不少次。”
&esp;&esp;张贯之没有出声。
&esp;&esp;承恩侯夫人停下脚步,出声了:“伯聿,是吗?”
&esp;&esp;秦般若轻笑一声,接着道:“连哀家都不清楚这条密道,张大人究竟是如何得知的?莫非,是你”
&esp;&esp;话没有说完,后头的湛让突然出声了:“这是小僧当年让人打通的。”
&esp;&esp;所有人都愣住了。
&esp;&esp;秦般若跟着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去:“是你?”
&esp;&esp;湛让应了声,抬眸看向最前头的张贯之:“可惜,还不等走过一次,就被张大人发现了。然后张大人就叫人封了。如此瞧来,这不也没有封吗?”
&esp;&esp;张贯之始终带着人朝前,没有回应。
&esp;&esp;秦般若似乎想到了什么,也不再说话了,重新抬步跟着走去。
&esp;&esp;又过了会儿,秦般若方才继续道:“你当年修这秘道做什么?”
&esp;&esp;湛让笑了下:“自然是为了”
&esp;&esp;话说到一半,张贯之回头打断道:“到了。”
&esp;&esp;所有人的声音一停,看向张贯之。张贯之出声道:“我同江易出去瞧瞧,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若是无碍,再带你们出去。”
&esp;&esp;秦般若重新将担忧的目光望向他,还不等说话,身后承恩侯夫人挤上前去,一把拉住男人衣袖道:“儿子,千万小心。若是见势不好,只管跑就行。母亲不碍事的。”
&esp;&esp;所有人:
&esp;&esp;张贯之叹了口气,拉下她的手腕:“母亲放心,儿子有分寸的。”
&esp;&esp;话音落下,张贯之又瞧了秦般若一眼,对上女人无声的“小心”,点了点头,扳动机关转身当先探了出去。
&esp;&esp;等人走了,密道之内越发静谧。
&esp;&esp;谁也没有吭声,只是在昏暗视线下静静等着。
&esp;&esp;湛让瞧着秦般若和承恩侯夫人,心下隐隐有了几分猜测,出声道:“此次因为小僧之事,牵连姨母了。”
&esp;&esp;承恩侯夫人看向他,摇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湛让抿唇解释道:“小僧去宫里寻老和尚的踪迹,误入了皇帝的陷阱。表兄为了救我,方才连累承恩侯府落得这般境地。就连太后”说到这里,湛让转头看向那左卫。
&esp;&esp;左卫十分上道,往前一步跪下,将长剑举过头顶道:“事出有因,方才伤了太后,还请太后勿怪。”
&esp;&esp;秦般若撇开头,淡淡道:“无妨,若非这一遭,哀家也还不知道皇帝的真正意图呢。”
&esp;&esp;湛让收回视线,继续道:“就连太后也无端牵连进来。”
&esp;&esp;承恩侯夫人见到了方才那一幕,对此没什么怀疑的,低低应了声。
&esp;&esp;湛让叹了声,接着开口道:“方才没能及时救下承恩侯,怕是会留下隐患。”
&esp;&esp;承恩侯夫人冷笑一声:“那个老东西死了也就死了,没什么大用。”
&esp;&esp;湛让顿了顿,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了下:“只怕表兄不这样想。如今小僧最担心的就是皇帝会让表兄亲自去换承恩侯。就算承恩侯再是不堪,终究是表兄的父亲。”
&esp;&esp;承恩侯夫人一时不语。
&esp;&esp;整个密道跟着安静了下来,没有一会儿的功夫,暗门再次打开。
&esp;&esp;张贯之折了回来,刚要开口忽然意识到密道内氛围不对,望了一圈,最终落到秦般若的脸上。女人面无表情低垂着头,看不出什么情绪。
&esp;&esp;张贯之抿了抿唇,只好道:“外头暂且平安,先在这里呆一段时间,再寻找机会出城。”
&esp;&esp;所有人没什么异议,跟着他出了密道。又趁着天色昏暗,辗转换了三条街坊,进了一间三进式的院子。一行人入了花厅,张贯之当先朝承恩侯夫人道:“母亲受惊了,我带母亲先去休息吧。”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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