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骂了这么多年,有用吗?
何况……她心里某个角落,似乎也并不真的想推开他。
小柱不再给她犹豫的时间。
他拉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她睡裙侧边的细带。
那带子本就系得松,一拉就开。
睡裙的领口顿时敞开,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下去。
“小柱……门还没闩……”玉梅徒劳地低语,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小柱却已经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玉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身上的睡裙彻底滑落,堆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傍晚微暖的空气里。
那对因为哺乳而变得更加硕大饱满、沉甸甸如熟透瓜果的乳房,毫无遮掩地颤巍巍挺立着,乳晕深褐,乳尖嫣红挺翘,上面还残留着二柱吮吸过的湿痕,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小腹因为生育而微微松软,却更添了肉感的丰腴。
小麦色的肌肤上沁着细汗,散着成熟女性浓烈的、混合著奶香和情欲前兆的气息。
小柱抱着她,大步流星地穿过堂屋,踢开浴室那扇小木门,走了进去。
“一起洗。”他把她放在浴室潮湿的地面上,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眼神里跳动着熟悉的火焰。他自己也开始迅脱掉身上的衣服。
玉梅站在那儿,看着他年轻结实的身体一点点暴露出来——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腹肌肉,还有那已经明显隆起、将裤裆顶起一个帐篷的所在。
她别过脸,心跳得很快,脸上火烧火燎的。
她知道反抗没用,也知道自己心底那点可耻的渴望。
她认命般地,弯腰捡起滑落到脚踝的睡裙,彻底脱掉,又褪下里面那件小小的、已经有些湿润的棉布内裤。
现在,她也和他一样,赤条条地站在这个狭小、闷热、飘散着皂角和水汽味道的空间里。
生了二柱后,她的身体确实有了些变化。
乳房更大了,也更沉,顶端因为哺乳和被儿子不时吮吸玩弄,乳晕颜色更深,乳尖也更加敏感。
腰肢的曲线虽然还在,但小腹确实柔软了些,臀部的肉感也更加丰腴饱满,大腿也显得更加浑圆有力。
这是一具完全成熟、被充分使用和滋养过的女性身体,每一寸肌肤都透着生命力,也透着……被索取的印记。
小柱已经打开了那个土制热水器的开关,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莲蓬头洒落下来,哗哗地浇在两人身上。水汽迅弥漫开来。
他拉过玉梅,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给我搓搓背。”他声音沙哑地说,将一块打湿的香皂塞进她手里。
玉梅接过香皂,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涂抹在小柱宽阔结实的背脊上。
她的手指带着薄茧,划过他年轻紧绷的皮肤,感受着下面肌肉的线条和力量。
水很热,冲走汗水和尘土,也冲淡了最后那点尴尬和矜持。
“学习……还跟得上吗?”玉梅一边搓着,一边轻声问,像个最寻常的、关心儿子学业的母亲。
“还行。”小柱含糊地应着,享受着母亲手掌的抚触,身体却因为她的靠近和触碰而更加燥热。
水流冲过他的脊背,也冲过紧贴在他身后的玉梅丰满的胸脯,那两团绵软温热的乳肉挤压着他的后背,带来滑腻的触感。
“在城里……还习惯吗?吃得怎么样?住得怎么样?”玉梅继续问,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从后背搓到肩膀,又转到前面,搓洗他的胸膛和手臂。
她的脸几乎贴着他的后背,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都挺好。”小柱说,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自觉的笑意,“对了,妈,我前几天……在街上遇见秦老师了。”
玉梅正在他胸前涂抹泡沫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调回县中了,好像就住在学校后面那片家属院。”小柱继续说着,声音在水声里有些模糊,“我正好去那边办事,碰上了,说了几句话。她问我学习,还让我有空去她家坐坐……她女儿也在家,挺文静的一个姑娘,也是老师。我们……也算认识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闪过一点玉梅熟悉的光芒——那是提起感兴趣的人或事时,小柱会有的神情。
玉梅的心,像被一根细针不轻不重地扎了一下,有点闷,有点酸,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警觉和……不是滋味的滋味。
秦老师。
那个城里来的、有文化的、皮肤白白嫩嫩、说话温声细语的女人。
那个曾经和李新民不清不楚、后来又和她儿子搅在一起的女人。
玉梅对她感情复杂。
恨过,嫉妒过,也曾在某些扭曲的时刻,有过同病相怜般的微妙共鸣。
但此刻,听到小柱用这种语气提起她,提起她的女儿,玉梅心里那股属于女人的、本能的醋意和危机感,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她忽然将整个身体贴在了小柱湿漉漉的背上,两团沉甸甸、滑腻腻的巨乳紧紧挤压着他的脊背,用力地上下滑动了几下。
同时,她的手从前面绕下去,一把抓住了小柱腿间那根早已怒张挺立、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
小柱浑身一颤,闷哼一声。
玉梅的手握住那滚烫坚硬的柱身,指尖在他硕大的龟头顶端那个不断渗液的小孔上,刻意地、带着惩罚意味地重重摩挲了一下。
“我辛苦养大的儿子……”她在小柱耳边低声说,声音带着水汽,也带着一丝压抑的怨怼和自嘲,“读书读出去了,心也野了……是不是又要便宜那个秦老师了?”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不知是因为情动,还是因为别的情绪,“她还让你去她家坐坐?还让你认识她女儿?呵……她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她就是……就是馋你这根家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
一场意外,让黎初的竹马尹淼不幸溺亡。黎初难辞其咎,他每年都在江边给尹淼过冥诞,有时候想跳下去一了了之,又觉得尹淼给他挣得这条命不该这样浪费,挣扎痛苦了十年之久。十年后,相依为命的母亲也死了,黎初内心痛苦了无牵挂,恰逢他有机会可以去另一个城市发展,就到江边跟尹淼作最后的告别,他要到另一个城市重新开始。从那天开始,屋内潮湿,水声滴嗒,有看不见的东西在身边游走,黎初惊慌恐惧日夜梦魇,精神越来越差,洗个澡都一惊一乍,时时刻刻都能感到恐惧与窒息。他知道,淹死的尹淼回来了。他不愿意放他离去,他要将他永远留在身边。一只水鬼浑浑噩噩的在若河河底飘了十年,某日,他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说阿淼,我要走了。一语惊醒梦中鬼。别走,我还没告诉你我喜欢你。原本在河底躺得挺安详的鬼,从河里爬了出来。小剧场老是被鬼压床。受我知道了。他是想惩罚我害他英年早逝,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是兄弟就让他爽爽。(闭上眼慷慨赴义攻嘻…嘻哗(喜…喜欢想殉情又想活的丧丧社畜受X来不及告白就噶了的阴湿水鬼攻...
狯岳很讨厌老师带回来的小子,每天不是骂就是拿桃子砸人,直到有一天他被一道雷劈成了女孩子,还被绑定了什么所谓的女神系统,被要求成为人人敬仰的完美女神?!不但要学习琴棋书画还要学习穿衣打扮,还要保养自己全身上下,要求肤如凝脂吹弹可破冰骨玉肌狯岳一脸狰狞,开什么玩笑啊!!!你既然是女神系统,那为什么不绑定女人!我可是男人啊啊啊女神系统2267一脸无辜,可是我就是喜欢挑战高难度的任务,再说了你现在不就是女人吗。狯岳一脸崩溃的抓狂,疯狂大骂系统,$ヂ%然后就被系统电击了。...
他的眼神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那是,南方。 南方有座城,城里有个女人。 那个女人,让他心里不痛快,也让他魂牵梦萦。 那个女人,她叫江烟。 性感女主在线撩汉Vs男主脚踏两船不是人。 大概是一个男主劈腿女主,然后爱上女主的故事吧结局,接受不了不要看。...